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190)
阮荷摇头:“不知道。”
阮茂竹把冷好的糖茶给她,“我也是偶然听说。当初建国后,国家派人去收敛尸骨,却发现战场中心依旧在打仗。他们不敢靠近,也没发现人的尸骨。后来有个道士经过那里,说那里战士执念和战气太重,才会不断重复生前的景象。他施了阵法,建了学校,才压住了那些事情。”
阮荷皱眉:“这么说,如果我想把战士尸骨送回去,就得破坏阵法,到时候不知道会引发什么事。”
“理论上是这样。”阮茂竹说:“毕竟那里不止有我们国家的战士,还有敌国的,或许那些死去战士在死后依旧保护着我们。”
阮荷低头沉默,良久,她抬起头,目光坚韧:“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试试!他们为国家胜利奉献了生命,我能帮他们的只有这一件事,我不想他们失望,也不想他们永远被困在那里。”
阮茂竹没有在劝,而是握住了她的手:“那便试试吧,我和你一起。”
“要试什么?”阮茂林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她们这一句话,往椅子上一坐,好奇地问。
那些军人的事也不是秘密,阮荷把事情告诉他。
阮茂林听完,眼里发着光,握着拳头一脸激情说:“也加上我!”
送战死战士回乡不是小事,紧靠她们三个小孩也不现实,得靠国家。阮荷决定从长计议,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不过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是战场的那些煞气和阵法,还得护住学校。这些不解决,一切都无从谈起。
阮荷:“明天咱们去学校看看。”
阮茂林和阮茂竹没有意见。
翌日,早上吃过饭,外面天有点阴。
阮荷担心会下雪,掐指算了下,今天下不来,她放心了。
去到她娘屋里,阮荷摸摸阿福的手,在他小脸上亲一口:“姐姐要出门了,你在家里乖乖的。”
阿福睡得香甜,小嘴抿抿,好像在回忆什么好吃的,阮荷当他这是应了。
“宝儿,走了!”阮茂林在外面喊她,阮荷又捏捏他的小手,不舍地放开,转身往外走。
“大哥,你小点声,把阿福吵醒了怎么办?”
阮茂林抬手用力揉她的头发:“小没良心的,有了新弟弟,我这个哥哥就被你抛一边去了是吧?”
阮荷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大哥,你多大了,阿福那么小你和他争宠?你羞不羞?”
阮茂林瞪眼:“我羞什么?他再小,也是新来的不是,我都当了你这么多年大哥了,地位稳固,谁也不能动摇。”
“行行行,不动摇,你在我心里最重要。我们赶紧走吧,还有其它事呢。”
阮荷拉着他往门外走,阮茂竹笑着看两人闹来闹去,跟在后面。
路上遇到村里的叔叔婶子,看到三兄妹,一个个好奇问她们:“小林,你们收养的那个孩子咋样?闹不闹?”
“听说孩子被冻坏了,现在病好了没?”
“小林,你得跟你爹娘说,那孩子不能要。孩子爹娘都不要他,你们养他干啥?回头再带累了你家的风水。”
“对啊,养个孩子费钱又费事,还不是自己亲生。要我说,就不能养,回头孩子大了,亲生爹娘过来了,你们这不是白养?”
“听说那孩子还是天煞孤星的命,会克死人的。”
阮荷三人听到第一个问题,还笑着回答阿福的情况,听到后面村民越说越不对,她们的脸拉了下来。
阮茂林直接怼过去:“孩子我们家养,关你们什么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自家孩子都还没教育好呢,还想着管别人家的,谁给你们的脸?怎么这————么大!”
阮茂林说完拉着弟妹走了,留在一群愣在那里的村民。
她们根本没想到阮茂林一个半大孩子会顶撞她们,直接被阮茂林说懵了。等她们回过神,那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建业家这孩子咋教育的?怎么一点不懂事?”
“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尊敬长辈,说顶撞就顶撞,我看那么多年学都白上了!”
“就是,这是学傻了吧?不行,我得找雅琴说说,让她好好管管。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也去。”
一群人往阮家去了。
阮荷被拉走,冲阮茂林竖了根大拇指:“大哥,你牛,那群妇女都敢说,你不怕她们向咱娘告状吗?”
阮茂林一甩头:“怕什么?要是娘知道她们说的,我保证她一盆水泼过去,把她们全赶出来。”
“确实。”阮荷赞同地点头:“娘现在可疼阿福了,知道她们说阿福不好,不用你说都会和她们吵起来。”
“一群闲着没事干的搅事精,哪都有她们的事,阿福轮得到她们说?被怼几次就知道咱们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