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美人替嫁给残疾反派后/丧病美人和残疾反派联姻后(233)
暂时不能被记者发现他,否则在记者陷阱式的追问下他很可能成为突破口。
发布会现场位于电视台中心,圆球形的建筑下被各路媒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但没有受到幻海电子邀请的媒体只能在现场外等候,沈伽黎也不例外,没有邀请函无法入内,只能坐在发布厅外的走廊长椅中等待。
不知为何,明明他晚出门,但南流景他们却到得更晚些。
出息发布会的除了南流景还有于怀素和南丰,今天的他们比以往更加严肃端庄,南流景被李叔推着坐在C位,一出场,大批记者蜂拥而至,七嘴八舌问着稀奇古怪的问题,被南丰一句“无可奉告”挡回去。
沈伽黎悄悄观察者南流景的表情,明显看得出他在面对这么多陌生人有些许惧意,眉头紧紧蹙起,双手搭在大腿手指不安地绞弄着。
当几人由远至近路过沈伽黎身边时,南流景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倏然向这边看过来。
沈伽黎立马伏低身体,压下帽檐。
一直到渐渐远去,南流景却固执转过头直勾勾盯着这边。
“怎么了少爷?”李叔小声问道。
南流景凑在他耳边轻声询问:“那个戴黑色帽子的是不是我老婆,我闻到他的味道了。”
李叔回头看了眼,轻笑道:“是的呢,沈先生一定是担心你特意过来看望你。”
南流景依依不舍再次回头,望穿秋水。
一直到所有人进入发布厅,大门关上,原本的喧嚣终于顺势而止。
发布厅里的收音设备很好,即便坐在外面也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发布会开始,闪光灯下,南流景显得几分局促,当不小心和某个记者对上视线后立马心虚别过脸。
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适应了这种场合。
发布会开始,照例先是南丰冗长的废话讲话,于怀素面带得体微笑,对于记者提问对答如流。
记者认真作完笔记,抬起头:“感谢南先生和于太太为我们解疑答惑,接下来我们有几个问题想向当事人南流景先生进行提问。”
南丰的手从桌下悄悄拍了拍南流景的手,安慰他不用紧张按照之前排练的那样背稿就行。
前几个问题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答案,而南流景也不负众望,虽然稿子背得几分生硬在专业人士听来明显在照答案背诵,但是记者们倒是听不太出来,还以为是南流景受伤多日后首次出现在大众视线中有些紧张。
南丰一直悬着的心安稳落地,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于怀素悄然坐直身子,视线在台下记者中浏览一圈,最终和某个记者对上了视线。她眉尾一挑,像是某种暗示。
被暗示到的记者心领神会,举起手:
“南流景先生,我有个专业外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话一出口,旁边的南丰、走廊上的沈伽黎和李叔同时抬眼,心再次悬到半空。
李叔也赶紧打开笔记本,捏着话筒小声问:“少爷,您能听得见么,听得见就咳嗽一声。”
听筒里很快传来一声轻咳。
南丰也赶紧出来护崽,对这没眼力见的记者道:“流景尚未完全康复,脑部遭受重创时有不清醒,希望各位不要太为难他。”
那记者意味深长一笑:“放心,这个问题只要智商超过六十五都能答得出来。”
南流景:“你问。”
问完了我也能早点回去找我老婆。
那记者道:“请问南先生,如果博物馆失火,你会选择先救世上仅此一幅的珍贵名画还是误入馆中的小猫。”
众人齐齐看去:这是什么逼问题。
如果选择救画,会被指责冷血;如果选择救猫,会被指责没有荣辱观。在世界千万声音下,无论选择什么都不对。
南流景静静凝望着记者,不发一言。
外面的李叔也赶紧在网上搜索答案,可与其说这是个问题,不如说是场辩论赛,两种回答都有它不可撼动的道理和价值观,都对,可也都不对。
那记者见南流景沉默,更加咄咄逼人:“南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还是说,需要给您更多的时间去考虑。”
在众人眼中,只要南流景给出答案和自己的见解,就能证明他的逻辑思维没有问题,不关乎对错,只是一场赤.裸裸的考验,是唯一能证明他智力没有问题的方式。
如果南流景一直这样沉默,所谓“智力并未受损”的说法也就不攻自破。
沈伽黎在外面听到了这个问题,稍加思索,得出答案:
我没猫跑得快,也不像画有那么多人抢救,达成了,只有我受伤的世界。
南流景的沉默换来的是南丰和李叔他们的疯狂瀑布冷汗,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记者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