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美人替嫁给残疾反派后/丧病美人和残疾反派联姻后(65)
沈伽黎点点头。
不坏,不等于不变态,坏和变态并不矛盾。
“但是,他以温柔待人,并不是所有人也都会回馈给他真心。”李叔说一半,及时打断,“都是过去的事了,总之我是很希望你们二人能幸福美满过一辈子,所以少爷有时候有些坏脾气,我替他跟你说对不起,也希望你尽可能担待他一点。”
沈伽黎闭上眼。
又来,他担待别人,谁又能尊重他的生活方式呢。
不过,过一辈子啊……
这似乎对他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他从没想过能和谁携手相伴一生,病床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这个词说出来,有些微妙的感觉。
“好了。”李叔关了火,将晚餐装盘,“我先去看看少爷,你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就行,记住,少爷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是你做的。”
沈伽黎点点头,将饭菜端去了餐厅。
做完这一切,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浑身散发着一股麻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一般,沈伽黎坐在桌前,疲惫地趴下去。
身体好奇怪,似乎比以往都重,手也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道纯白身影被李叔推着下了楼来到餐桌前。
白色啊,原来南流景的衣服不仅只有黑色。
南流景坐在餐桌前,白色圆领卫衣搭配他放下的柔软头发,洗尽铅华始见真,年轻的就像校园里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如果他的表情没那么老成。
他只瞥了一眼晚餐,便道:“李叔你帮忙了?”
李叔摇头似拨浪鼓:“是沈先生心疼少爷最近没能好好吃饭,特意花了些工夫为您烹饪晚餐,您瞧沈先生累的,都直不起腰了。”
南流景垂视着奄奄一息的沈伽黎,倨傲的下巴显出几分盛气凌人。
“他有哪天是直起腰的?”
沈伽黎迷迷瞪瞪,根本没在意南流景说了什么。
南流景拿起刀叉,意味不明说了句“下不为例”,随即斯文优雅地切开牛排送入嘴中。
李叔头顶冷汗直流,还是被发现了,但,少爷竟然没追究?
啊,知道了,肯定是心疼老婆淋了雨。
嘿嘿,我李叔看人可是很准的。
晚餐结束,沈伽黎终得解脱,气若游丝站起身往楼上去。
南流景拿纸巾擦拭着唇角,漫不经心道:“没忘记吧,你的惩罚,去我房间等着。”
好好好,快点弄死我。
这龟毛世界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待。
拖着沉重的身体推开南流景房间的门。
微凉清苦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雨后的山野,弥散着阴调的植物清香。
这种气味有催眠的功效,而此时的沈伽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往床上一趴,缓缓闭了眼。
南流景的床和他这个人一样,硬邦邦的。
但是他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想着想着,彻底进入梦乡。
房门被人推开,轮子摩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随即,房门关闭,遮住了走廊透进的灯光,房间内霎时陷入一片昏暗,只剩凉白月光在床边投出规则的形状。
南流景来到床边,膝间还放了只木头盒子。
打开,一道银色闪过,微弱的光照亮了盒子中的道具。
手铐、口球、皮鞭、乳.夹……
是沈伽黎说要自己惩罚他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提这种要求。
南流景幽幽拿出皮鞭卷成环形,指尖摩挲过表面粗糙的纹理。
他森然冷笑,眼底黑沉一片,毫无温度。
“沈伽黎。”他用皮鞭挑起熟睡的人的下巴,“打算继续装睡?”
沈伽黎没动,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假人,只有钝重的粗.喘声才让人确定他还活着。
秀丽的眉毛蹙作一团,拧散了额间的细汗。
南流景定了定神,接着用皮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再装睡我真的不客气。”
粗重的喘气声传来,掠过南流景的手指。
顿时,滚烫袭来,烫的他缩了下手指。
“沈伽黎?”他又低低叫了声。
沈伽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南流景察觉不对,抬手覆上他的额头。薄汗下面,额头烫的烧起来一般。
“你发烧了?”南流景拧眉冷视。
良久,他发出一声冷笑:“不是喜欢淋雨,生病没人会管你,你该感谢你这场高烧救你一命。”
说完,他将皮鞭放回盒子里滚动轮椅离开了房间。
自找的。
……
身体袭来一阵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麻木到仿佛不是自己的。
沈伽黎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大概是发烧了,烧吧,烧死好了。
但身体好像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摆弄着,下一刻,身体忽的一阵悬空,随即落入一道坚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