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四福晋洗白了吗(清穿)(58)

作者:方颠 阅读记录

她心情忐忑,被苏培盛领到一辆宽敞到有些夸张的朱轮马车前。

心下懊恼不已,她真是蠢,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个蠢东西,四爷根本不需要她的一切。

原以为四爷会替她准备别的马车,她却被人搀扶到那宽敞的马车面前。

掀开马车帘子,就看见四爷侧躺在一张足以容纳三人的软塌上看手札。

见她进来,四爷并未有任何反应。

他手肘下,还垫着个软垫,正是她连夜做的靠垫。

苏培盛手里还抱着一堆锦盒,笑眼盈盈看向马车内。

“爷,福晋昨晚眼睛都熬通红,亲手为您做了个软垫,您用的可还舒心?”

却见四爷默不作声,将垫在手肘下的骤然软垫抽离,抬手就丢出马车外头。

再回首之时,四爷愤而将手里的手札,朝苏培盛砸去。

“狗东西,拿着那些垃圾有何用?统统丢掉。立刻,马上!”

苏培盛瑟瑟发抖,匆忙将手里的锦盒都丢到地上。

“不要!”

逸娴冲出马车,将散落在泥水中的锦盒,一个个捡起来。

有几个锦盒里的东西似乎已然被摔碎,发出清脆碰撞之声。

逸娴将那些锦盒抱紧在怀里,身上藕色旗装沾满斑驳泥渍。

她满身狼狈,再次回到马车内,四爷已然背对着她,重新拿起了手札。

“启程。”

四爷凉薄低沉的声音传入耳内。

马车开始启程,逸娴担心锦盒里的东西都被摔坏。开始打开锦盒,逐一检查。

四爷总共带回六个锦盒,其中三个锦盒里,装着玉器。

一支金知镶玉叶搔头,已断裂成三截,一副碧玺镯子,已断裂成两半。

还有一副三骨十八旋绞丝镯,碎裂的甚至无法拼凑。

逸娴又打开剩下的三个锦盒。

其中一个锦盒内,装着一串迦南木缀独山玉压襟,逸娴将那压襟缀在衣衫盘扣上。

剩下的两个锦盒内,分别装着两副做工精致的耳坠子。

逸娴换下一耳三钳,将那两副耳坠子都戴上。

她又将碎裂的玉器,放回自己的妆奁盒子内。

此时她目光定定,看向四爷。

“爷,妾身想与爷推心置腹聊聊。”

逸娴语气顿了顿,等了许久,但并未见四爷回应。

她只能鼓足勇气,自说自话。

“妾身的确是被人所害,还有那些侍妾格格,是德妃娘娘坚持要送,妾身从来都身不由己。”

“昨夜,妾身和纳兰煦,的确是遭人陷害....

逸娴将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以及被柳雪背叛,还有她骑马的衣衫被人做手脚的事情,统统都告诉四爷。

可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她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得不到任何回应。

明知如此,逸娴仍是鼓足勇气,对四爷敞开心扉。

“四爷,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念过往,重新开始?”

逸娴紧张的攥起双拳,却忘记左掌心的伤,登时疼的闷哼一声。

伤口登时崩裂开,将缠绕伤口的帕子染红。

“哦?爷的好福晋三更半夜乔装打扮,与外男在荒野偷.情,宁愿以死为外男求情,这就是你口中的强迫?”

“告诉爷,谁强迫你与他私会?”

逸娴无奈,方才她说那么多,四爷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斤斤计较外男一事。

本想锲而不舍继续将话说开,可四爷并未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你和纳兰煦,本就不清不白多年,你还想狡辩,怪不得你抗拒爷与你亲昵,是在替他守身如玉?嗯?”

“也罢,爷哪怕再碰你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脏。”

“那拉氏,爷不曾与你开始过,又何来重新开始?你也配?”

四爷背对着她,近乎咬牙切齿说道。

眼泪簌簌落下,逸娴伤心欲绝,愕然伸手去擦眼角。

四爷是觉得她身子已然不干净了...

骨子里最后的尊严,让她不能走到让旁人验视贞洁的地步。

她更不可能下贱到,在被四爷对她无情无爱的时候,还要低三下四勾引他,让他验证她的清白。

好不容易生出的勇气,顿时偃旗息鼓。

她哽咽着,从口中艰难溢出一个字:“好。”

话音刚落,她再也控住自己,捂着嘴角低声啜泣。

“滚出去,你以...”

胤禛听见她又在哭哭啼啼,不耐的嫌恶转身。

正要将满腔怒意宣泄,却见那拉氏满脸都是血。

此时她边哭边用染血的手帕擦拭眼泪。

胤禛眸色愈发冷冽,不屑嗤笑一声,油然生出无尽倦意。

她又在故弄玄虚,竟想出用染血手帕博取他的同情。

胤禛愈发厌烦:“苏培盛,给福晋另外腾出马车。”

“爷,此行仓促,我们拢共就两...”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