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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洗白了吗(清穿)(60)

作者:方颠 阅读记录

苏培盛和翠翘候在马车外头,静候四阿哥发话。

“嗯。”

二人闻言,这才掀开马车帘子。

“福晋!”

翠翘忍泪将昏厥在地的福晋搀扶起身。

四阿哥着实无情无义,全然不顾福晋死活。

若他们没进来,四阿哥肯定会眼睁睁看着福晋死在地上。

“爷,能否让福晋到软塌上歇息片刻?”翠翘压着满腔恨意。

“随便。”

胤禛往软塌一侧挪了挪,掌中手札漫不经心翻过一页。

苏培盛和翠翘对视一眼,将不省人事的福晋,搀扶到软塌另一侧。

二人费尽力气将药灌下之后,翠翘又取来铜盆,将福晋脸上的污秽之物擦拭干净。

等到达最近的驿站,已过了晚膳之时。

驿站厢房内,太医来替四阿哥换药,被四阿哥后背衣衫溢出的血,吓了一跳。

不知为何,四阿哥后背原本结痂的伤口,竟重新崩裂开。

“四阿哥,您...”

太医刚想询问缘由,却被四阿哥打断。

“无妨,重新清理即可。”

四阿哥语气淡然,太医不敢再追问,只得重新清理创口。

等伤口重新包扎之后,太医正要离开,却被四阿哥唤住脚步。

“福晋病情如何?”

“回四阿哥,福晋高烧还未退,奴才已经让人给福晋擦身降温,约莫再过一两个时辰左右,福晋就能退烧。”

“嗯,好。”

“下去歇息吧。”

“嗻。”

太医离开没多久,苏培盛拎着食盒入内。

“爷,今儿个是中秋佳节,奴才让人去附近的食肆买了些口碑不错的月饼。”

苏培盛将食盒里清淡的素菜,和一碟子月饼,摆在桌案上。

幔帐后忽然传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翠翘正在低声哄着烧糊涂的福晋喝药。

约莫一炷香后,厢房内只剩下胤禛凄凄然一人,独坐在桌前用膳。

幔帐后时而发出几声暧昧不明的低·吟,染着沙沙的欲,胤禛耳尖泛红。

索然无味吃下几口,洗漱之后,他回到床榻。

胤禛不敢背对着那拉氏,只因她睡相极差,担心她磕到他后背的伤。

他侧过身,于熹微烛火下,看见那拉氏眉峰紧蹙,眼泪顺着眼角,打湿枕头。

“胤禛...”

“嗯?”

胤禛下意识回应,才发现她竟敢直呼他的名讳,却没觉得恼怒。

“胤禛...”

“嗯。”

等到她第三次唤他名讳,又不说为何之时,胤禛才意识到,那拉氏这是烧糊涂后,在说胡话。

懊恼将还再无意识呢喃他名字的女人,一把捞紧入怀。

伴着那拉氏娇娇柔柔呢喃细语,素来浅眠的他,竟沉沉睡去。

....

窗外雨疏风骤,逸娴睡得迷迷糊糊的,忽而感觉后腰杵着不知何物,膈的她生疼。

“好翠翘,让我再歇息一会。”

她以为又是翠翘在挠她痒痒哄她起来。

随手去捉住,忽而被男人低沉的闷哼,和手心异样的触感惊醒。

逸娴红着脸颊松开手,悄悄往外边挪了挪。

这世间晨起的男人,最好不要随意招惹。

她鬼鬼祟祟的起身,就看见四爷睡在她身后。

此时四爷还未苏醒,逸娴做贼心虚,轻手轻脚起身披衣离开屋内。

门外翠翘正在打瞌睡,忽而见福晋走出房门,步伐飞快,忙揉着惺忪睡眼,跟上福晋的脚步。

“福晋,您等等奴才,一大早还下着雨,您这是要去哪儿?”

逸娴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单纯想避开与四爷尴尬的相处。

方才她明明听见四爷闷哼一声,说明他早已苏醒,只不过是在装睡。

昨天她烧的迷迷糊糊,否则定会以不想打扰四爷歇息为由,去旁的地方歇息。

四爷肯定又觉得她处心积虑,故意在勾引他。

翠翘还在追问个不停,逸娴忙岔开话题。

“我饿了,厨房在哪?我想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福晋,奴才先伺候您梳洗。”

翠翘以为福晋是不想打扰四阿哥清梦,于是领着福晋,行至另外一间厢房梳洗用膳。

用过早膳之后,她再次踏入马车内。

偷眼瞧了瞧四爷,见他神色自若在饮茶,她暗暗松一口气。

二人皆是心照不宣,一个饮茶,一个则坐在一旁缝香囊。

满人贵女皆通晓满绣,但逸娴的满绣技艺不好,只能勉强绣些简单的花样。

比如卷云纹之类的简单图案,即便如此,她做出的满绣,依旧只可远观,不能细看。

苏培盛来给爷送汤药,就见福晋正在缝制男子款式香囊。

“福晋这香囊绣的可...挺好的。”苏培盛舌头都打结了,昧着良心夸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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