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纸人后我和鬼王he了(173)
他自顾自地说着这些疯话,周身鬼气仿佛凝成实质,面目也逐渐狰狞,恨意让他生出恶鬼相,哪里看得出是鬼界之主?
鬼王捏住棠谙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他在棠谙额头印下一吻,“来,唤我一声。”语气凶狠却缠绵。
束缚棠谙身体的咒术在此刻失效,她想赶紧远离这危险人物,胡乱拧着,却找不到发力点。
棠谙发觉鬼王的气息愈发粗重,她觉得不对劲,抬头看他。
一双眼红得近乎滴血,眼中疯狂偏执的爱意,把棠谙吓得僵住。
鬼王柔声催促,“你从前是怎样叫我的?许久不见,难道忘了吗?”他的手却搭在棠谙大腿上,比烙铁还烫。
棠谙顺着他的意思,试探性地唤道:“裴千烛?”
鬼王的脸霎时沉下来,他将棠谙扔到床上,冷冷砸下一声:“不对。”
“不对?”棠谙还有些懵,下一秒便见那人欺身而上。她急忙缩成一团,厉声问:“你要干什么?”
罪魁祸首反倒很委屈,“你做了错事,我难道不该惩罚吗?”男人将头枕在柔软小腹上,瓮声瓮气。
棠谙见过疯的,没见过疯得理直气壮的。她双腿扑腾着,想把鬼王踢下去,却被那人一只手钳住两脚脚腕,往腹部压去。
“千烛!烛哥哥!阿烛!我的烛!”棠谙吓得神志不清,乱喊一通。
这些称呼把鬼王都喊愣住,趁这空挡,棠谙攥紧被褥就往外爬。
但手还没触碰到床沿,便听鬼王哑声道:“都不对。”声音从头顶传来,仿佛给棠谙判了刑。下一秒,她就被鬼王抓住脚腕拖了回来。
鬼王义正言辞,“原本不想为难你,但你竟然狠心到,连从前怎么叫我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温柔摩挲棠谙脸颊,吻上她的眼睑,似乎想将棠谙眼底怨恨一并吻去。
细碎又带着湿意的呢喃,在棠谙耳边响起,“帮帮我,就这一次。待我魂安后,就帮你找回记忆,那时我们便能......”
“我不是花魂,你这样做也没有用。”认清现实后,棠谙变得无比冷静。“你只会给自己树敌,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鬼王眼里流露出莫大的悲伤,不似有假。但他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缓,“那便杀了我。”他沉声道。
棠谙绝望地望向窗外,宫殿里的凉意,一层一层靠近她的肌肤,仿佛要将她的血管也冰冻起来。
“我可以叫你裴千烛吗?”棠谙忽然问。
正在与腰带纠缠的鬼王闻言微愣,他抬眼看见死气沉沉的棠谙,只觉心中涩痛。
“我本就叫裴千烛,是你忘了。”他敛眸,脸色有些沉。
棠谙:“那好,裴千烛。可以将窗户关上吗,我不太习惯......”
裴千烛自是不会拒绝,他正要施术关闭窗扇,却被棠谙握住手。
“我想看你,亲自去替我关。”
第86章
听见这话, 裴千烛猛地直起身,掀起纱帐,将宫殿内都观察了遍。
见没有任何东西, 他并没有放下警惕, 只静静地看着棠谙。
棠谙摇头, 嗤笑道:“在你身上, 我可看不出爱一个人的样子。若是花魂知道,你只把他当工具......”
“我说了, 你就是花魂!”裴千烛打断她的话。
“呵。”棠谙偏过头,闭上眼,似乎不想看他。
裴千烛还是在这场对峙中败下阵来,他认命般地叹气, 小心翼翼绕过棠谙,一路膝行,亲手去关窗。
在裴千烛看不见的地方, 棠谙猛地睁眼。若要关窗, 裴千烛就得经过她左手边,那里绘着一种符文。
一种可以散魂的符。
这几乎是明谋, 赌的是裴千烛会心软。
但棠谙没想到,裴千烛行到一半, 竟停了下来。且正好是在符文前。
这怎么可能?她分明藏得那样隐蔽。棠谙强装镇定, 甚至没有看裴千烛一眼。她真的隐藏得很好, 只是, 活人的心会跳......
“你的心跳得很快。”裴千烛的声音晦暗不明。
“这是什么咒?你想杀我吗?”裴千烛将堆叠的被褥拿开, 指着印于其上的繁复符文问棠谙。
棠谙不紧不慢回答:“你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而我想杀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裴千烛先是微愣, 然后轻柔地抚上棠谙脸颊,眼里尽是欢喜。“你比我聪明,总是会很多东西。杀了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棠谙完全没想到这人会这样说,他难道疯了吗?被杀还很开心?
但裴千烛话锋一转,“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如今灵力尽散。”
大掌贴上棠谙丹田处,那里很敏感,激得棠谙轻颤。裴千烛缓缓开口:“这里,应当空荡荡一片了吧。”
虽是问句,却以肯定语气说出。棠谙自知骗不过他,便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