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小师妹转行打铁后(182)
竟是一道暗门。
明繁看着那熟悉的匕首,自己袖口里藏着的那把也微微发着烫:“那你先前为何要在书房中关禁闭。”
明繁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身处囚笼,何处都是束缚,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明繁觉得少年时的师兄,真的很不同。
不过,她还是担心鲍青青的安危,立马头也不回的借着月色朝五尺巷的位置走去。
裴逐星身处暗处,合上了那道暗门。
在明繁看不见的地方,少年指尖的血未止住,一颗一颗的垂直砸下去。
地下逐渐多了几滴暗色的血渍。
按理说鲍青青有毒针傍身,项白薇随身还带着符箓,明繁只能更加的警惕,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梵音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催动,金丹期的修为用不了,其实对明繁影响也不是很大。
这时体修的好处就显露出来了,明繁光是□□的强悍度就可以甩好几个脆皮剑修。
晚上的东洲一片死寂,明繁手里的传音符箓忽明忽灭的指引着方向。
这传音符是师兄特制的,明繁依靠着它终于摸索到了五尺巷。
另外一只手攥着的那张识别魔气的符箓烫的烧人。
明繁停下脚步。
下一秒,一人自暗处走出来。
是鸣岐。
这里是东洲,明繁也曾想过会不会遇到百年前的鸣岐和鸣伽。
如今就碰到了鸣岐。
还没等明繁做声,鸣岐便直接一掌朝明繁袭来。
明繁侧身躲过,反手抓住鸣岐。
鸣岐唇边忽然勾出一抹扭曲的笑意,声音阴暗且嘶哑。
“去死吧。”
明繁眼前一黑前,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不是百年前的鸣岐,这是今世的鸣岐。
黔驴技穷的鸣岐。
……
今日是余寂囚禁她的第一天。
明繁身上穿着素衣,料子很轻薄,听说是魔域特供的。
整整一夜的红浪翻涌,让明繁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索性余寂离经叛道也没有长辈需要见,明繁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睡到了晌午。
明繁虽然在剑修上天赋不高,但也磨磨蹭蹭升到了金丹期,修士天然的敏锐让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余寂变了好多,从前明繁只知道这个带回来的师兄喜欢欺负她,求他做什么事情都有要求。
她看着黑漆漆的人影颇有压迫感的坐在自己床边。
瞬间从迷迷瞪瞪的状态惊醒。
“师……师兄。”
明繁低声的唤道。
随后又耳廓烫的发红。
昨天晚上两个人翻来覆去的炒菜,余寂曾压着她逼迫着喊了几个难以启齿的称呼。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余寂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明繁有点微愣,看着穿着魔主绶袍气质冰冷的余寂下意识的道:“没,没什么。”
两个人如老僧人入定一般注视了一会儿。
明繁纳纳的道:“师尊他……”
余寂皱眉似是十分厌恶。
“别提他。”
“师尊……”
“我说了别提他!”余寂忽然燥郁的掐上明繁的脸颊。
明繁不敢吱声了。
她有点想哭,为什么师兄会入魔,入魔就入魔呗,还挑着她给沈鹤行表白的这一天。
余寂感觉手指有点温温的湿润,顿了一下,然后气愤的收了手。
明繁哭的更凶了,像是发泄一般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她好菜啊呜呜呜,不仅接余寂的时候给他当牛做马,现在好不容易要和师尊贴贴,还直接被他提起来甩到了狼抬着的轿子里。
都说了不能做剑修嘛,呜呜呜呜,菜的抠脚了这是。
余寂眼神阴郁的看着哭的接不上气的明繁,手指微微颤了颤,又猛的攥紧。
“醒了就去吃饭,过会儿有人送饭过来。”
明繁继续为自己胎死腹中的爱情嚎啕大哭,一点都没搭理旁边逐渐乌云密布的余寂。
哭着哭着,余寂直接挥袖离开。
过了会儿穿着奇形怪状的魔族侍女送上来了一盆盆的佳肴。
明繁一边抽着鼻涕一边下床。
魔族的婢女立马跪在地上帮她穿好了鞋。
明繁吓得直接把脚缩回床上,婢女一下跪在地上。
“求王妃饶命!就让奴婢为您穿一下鞋吧!”
明繁抖着手:“不必,不必。”
婢女呜呜直哭:“王后求您了,我爹是先朝的魔臣,魔主说了,若是我服侍的好就赦免了我爹的罪。”
明繁咽了咽口水:“我真的不喜欢人给我穿鞋。”
婢女大喜:“王后放心,在下是兔子精。”
明繁神情麻木的让长着兔耳的婢女服侍她穿好了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