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的替身(231)
“知道啦!”
冤有头债有主,感性的人才会乱找发泄对象。褚潇吼完吱吱就想报复敌人,为自己找回些场子,先挑软柿子动手。
“那个银发女神平时都不管我,只在我想伤人杀人时显灵制止我。你想见她的话就让我捅那个女人几刀。”
杜太太见褚潇伸手指向自己,大惊失色道:“主神,她在胡说,求您别相信!”
阿达尔露出令她胆寒的微笑:“她说的跟我观察到的现象一致,你先委屈一下,受了伤我很快会给你治好的。”
“可是……”
杜太太被他轻轻一瞟,慌忙闭嘴,越至高无上的神越是无情,她很清楚违逆他的后果,死心听从安排。
褚潇得到许可,捡起一根锋利的枯树枝快步走向杜太太。
见她一脸杀气来势汹汹,杜太太本能地退避。褚潇不费力气地揪住她的衣领,挥动树枝在她肚子上扎出两个对穿的窟窿。
杜太太惨叫着捂住伤口,被她推着按到身后的树干上。少女的双眸在暗处闪着嗜血、凶悍、快意的光亮,她从没在其他人眼睛里看到过这种神采,真怀疑她是在世的恶灵。
“游戏好玩吗杜太太,现在轮到我享受了。”
褚潇按住她,间不容发地连捅四五下,恨不得把她的内脏全捣烂。
杜太太的口鼻像拧开的自来水龙头大股大股喷血,靠着树干脱力滑坐,急促粗喘着,向阿达尔投去求救的目光。
阿达尔无心理睬她,直盯着褚潇,见她没像以前行凶时那样子出现痛苦反应,奇道:“你没有感觉异常吗?”
褚潇也很奇怪,按说在她起杀心时银发女神就该发力了。
“那女神偶尔会摸鱼,可能要等我杀死她才会出现。”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解决一个祸害再说。
杜太太恐急万分,顶着剧痛向阿达尔呼救:“主神,我还有任务没完成,请让我活下去。”
阿达尔还不准备放弃这个工具,微微抬了抬眼,褚潇手里的树枝化做灰烬,杜太太的伤势不药而愈,赶忙手脚并用逃离威胁,退到堕神身后。
褚潇转向阿达尔,戏谑:“地球有句俗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连一个喽啰都不舍得牺牲,怎么达成目的啊。”
六维人类可不好激将,阿达尔思索着说:“之前你在厕所里杀人也没怎么样啊。”
褚潇怔了怔,问:“那不是你捣的鬼吗?”
“我让杜庆轩派杀手去测试你,当时只短暂限制了你行动,没做别的。”
“不是你阻断了银发女神对我控制?”
阿达尔确定褚潇没做戏,由此得出新结论。
“看来她是故意躲着我。”
褚潇也觉得这推测合理,银发女神对她的管束多过支援,少数几次协助她脱险时,也没对敌人构成严重打击,很可能是个战五渣。
兰焕说天魂的主要作用是净化,其他力量不如人魂和地魂,这点父神大概也不例外。
不出来就对了,她正好借此耍赖,耸着肩对堕神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你要是有她的手机号,不如给她打个电话。”
电击说到就到,她狼狈爬倒,吃力地缩起手肘衬起上身,顶上发丝风吹败柳似的飘落,又恢复光头尼姑造型。
“小淘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贫嘴。”
阿达尔上前刮了刮她的鼻梁,右手心向上托到胸前,掌心浮出一团刺目的灵光,晃花褚潇的眼睛。
她低头躲避,周围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像来到了嘈杂的育儿室。
睁眼向上打量,上方两三米的高度内漂浮着三个肥胖健壮的婴儿,一个男孩儿,两个女孩儿,都不超过半岁。
左边的女婴手臂猝然断裂,鲜血喷了褚潇一脸,她感觉那不是血,是滚烫的硫酸,痛叫声盖过那女婴的惨号。
“他们是刚降生的星族,血液会让你过敏。”
过敏?简直是要命!
明白堕神的毒计时褚潇再次丧失行动力,随后受伤的女婴被气流搅碎,血雨齐刷刷淋到她身上,遭受腐蚀的皮肤腾起阵阵青烟,油烹大虾不过如此。
那女婴半块头颅落地,脑浆里钻出一团白光,挡住了阿达尔伸向另外两名婴儿的毒手。
双方能量激烈碰撞,四散的气流形成数个小型龙卷风,霎时树吼地摇,泥沙石块灌木断枝都吓坏了,疯疯癫癫遍地打滚。
杜太太和吱吱仓皇远避,错过神界大战固然可惜,但留下观摩与送死无异。
褚潇痛不可当,脑子还清醒,料想那星族不是阿达尔的对手。
果然相持须臾,雪白的光渐渐被灰暗的能量吞噬,那星族拼死掩护同伴,向阿达尔嘶吼:“你是堕神吗?为什么袭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