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的替身(250)
之后的水刑女孩被浸入装满腐蚀性溶液的铁桶;火刑男孩被塞进电烤炉内烘烤;最后工作人员开来小型混凝土搅拌极,将浓稠的水泥注入黄色木箱,淹没了箱子里的小男孩,顺利完成了土刑。
行刑过程中孩子们的哭嚎惨叫未曾停歇,与雅雀无闻的观众席形成鲜明对比。
褚潇看不到面具下的人脸,从他们优雅的坐姿和每次行刑完毕后报以的经久掌声推断,这些人心中毫无负罪感,还很享受观看虐杀的过程。
他们想必都是老观众了,用人牲投喂恶灵,再靠恶灵聚敛钱财谋取高位,多年屡试不爽才会深信眼前的血祀真能带来鸿运。
献祭完五名儿童,重头戏上场了。
杜庆轩登台面朝观众,慷慨激昂地宣布:“下面献祭主人牲,请各位一起向神明祷告!”
面具人们纷纷站起来,再齐刷刷朝向立柱上的男孩。
杜缘早已瘫软,精神也濒临崩溃,虚弱地看着冷脸靠近的母亲,流泪低唤:“妈妈……”
哀求唤不起徐心铭的母性,她拿起托盘上粗长的铜钉不带迟疑地扎进儿子的右肩,再用铁锤狠狠敲打钉帽,直到钉子没入身体。
尖锐持久的痛号被铁锤砸成整齐划一的小节,不出三分钟四颗铜钉嵌入杜缘的双肩、脚踝,褚潇见托盘上还剩了一根最粗长的,猜不准会用来钉哪儿。
杜庆轩举着话筒解说:“金刑完毕,接下来是木刑。”
他全无不舍不忍,儿子只是与神明交易的商品,荣华富贵在手,有的是女人为他下崽。外面就有十几个现成的私生子,先满足祭祀需求再用来传宗接代。
徐心铭举起一根藤条抽打杜缘,任凭他呼喊哀求,藤条始终保持快而有力的节奏击打他,足足抽了九十九下,男孩体无完肤,浑身浴血。
褚潇见徐心铭往杜缘的颈动脉注射了一支针剂注射,让昏死的男孩醒了过来,猜测那是肾上腺素之类的兴奋剂。
要让孩子在清醒状态下接受折磨,最大限度煽动他的恨意。
下面往伤口上涂抹腐蚀液体的水刑、用火灼烧双脚耳朵的火刑、往眼睛耳洞里灌注水泥的土刑都无比残忍。
杜缘中途便停止哀求,显然已对父母死心,等到双目失明两耳失聪,脑袋无力耷拉着,几乎不成人形。
徐心铭双手捧住那根长钉子,跪地高举过头,杜庆轩语气慈祥地对杜缘说:“小缘,到了神明身边一定要尽心服侍,为我们谋求福祉。”
惺惺作态固然居多,也能听出对迷信的狂热,估计真以为儿子死后会成为众神的仆从。
褚潇感觉杜缘身上渐渐汇聚污浊的能量,这孩子正在照阿达尔的计划变异,随时会许下灭世之愿。
看戏的这段时间里她可没闲着,一直变着方地试验挣脱束缚。就在徐心铭站起来,捧着长钉靠近杜缘时,她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落地后猛地撞向幕墙,伴着玻璃碎片跳上舞台。
“住手!”
她张臂挡在杜缘身前,冲在场者呐喊:“你们别做梦了,这场祭祀的祭品是你们,再不跑所有人都会没命!”
不速之客引发骚动,杜庆轩喝令手下杀人。
荷枪实弹的打手到了身怀异能的少女跟前都成脓包,挨揍的头破胸穿,挨踢的腾空摔飞,只有送死的份。
发现女孩非同常人,面具人们失去淡定,很多人做也不是站也不是,恛惶无措地相互张望。他们到场后不曾交谈过,这会儿也不敢发出声音让旁人认出真身,以免授人以柄。
褚潇本想绑架杜庆轩做人质,再救下杜缘,眼看即将得手,浑身关节突然卡壳,堕神又对她施了新的束缚咒,短时间内解不开了。
杜庆轩夺过手下的□□对准她的脑门开了两枪,再踩着她的胸口朝要害部位清空弹夹。
以为女孩已丧命,吩咐左右:“把她拖出去融了。”
徐心铭出面制止:“这丫头是妖魔,普通方法杀不死她,得先用法术禁锢她的灵魂。”
她蹲在褚潇身旁,举起长铜钉扎进她的胸口,再轮锤击打,将她牢牢钉在地板上。
褚潇还很清醒,她没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却挣不开阿达尔的法力束缚,只好闭眼装死。
一股热气忽然吹到耳边,携带徐心铭细弱蚊吟地叮咛:“替我照看小缘。”
第八十三章
兰焕来到星光天地, 这座商场采用下沉式设计,整个建筑都位于地面以下,由众多斜坡和电梯穿插过渡, 形成纵横交叠, 高低错落的多层空间, 营造出移步换景的效果, 也让游览路线复杂得堪比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