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的替身(320)
她打开门看了一眼,明白他们为何要封堵监控头了。
后方走廊里站着几个武警,见打头阵的同事让开,立刻端起□□瞄准她。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褚潇缓缓举手,一名警察揪住她衣领拉到门外。
另一人持枪冲进玄关,找好掩体,喝令屋里人都出来。
剿匪似的架势令褚潇愠怒,责问身边的警员:“警官先生,你们说诈骗团伙盗用了我的身份信息作案,这是想直接把我当做他们的同伙拉去顶罪吗?”
那人松开她的领口,揪住她一双手腕,不客气地套上电子手铐。
“很抱歉,我只负责拘捕你,到了公安局会有人为你解答疑问。”
洛林护着陈思妍,配合地跟着进屋搜查的警员出来。
“只有这对男女和一个小女孩,那孩子好像身染重病,联系局里看怎么处置吧。”
专案组的意见是大人小孩都带走,看来真把褚潇等人当做重犯看待。
陈思妍身正不怕影子斜,愿意配合调查,请求警员照看好双双。
“她患有多种免疫系统的疾病,必须按时吃药。”
警员让她提供病历,她为难地看向褚潇。
昨天是吱吱用灵力给双双诊病的,检查便捷,结果准确,用药精准,就是开不出病历。
褚潇淡定圆谎:“这孩子是我们捡来的,病历弄丢了,我们也很想知道她的来历,正好请你们帮忙调查。”
王友德一伙能利用警方恶心她,她不妨借力打力,等公安局那帮低能领导看清事实,她定要好好羞辱他们。
这之前双双的安全很重要。
她朝正向警员们鼓唇奋爪的吱吱咳嗽一声,恶灵连忙飞来用脑门轻触主人的额头提取任务。
“我一定会保护好双双,你放心吧。”
警察们押解嫌犯下楼,迅速坐上停在单元门外的三辆警车,驶离小区。
褚潇被单独押解,她乘坐的警车开得最快,渐渐与后面两辆车拉开相当长一段距离。
AI司机力求速达,不可避免地穿过闹市,拥挤的车队像一处处移动障碍,减缓了行车速度。
褚潇觉得左右两个哼哈二将般的警员面目可厌,手机又被他们没收了,可供观赏的只有嘈杂街景。
到了下一条街,交通状况明显好转,警车加速通过十字路口,AI突然响起遇袭警报,车内人急忙张望,只见右边路口一辆大货车闯过红灯,如蛮牛撞向他们。
AI司机全力避让,车尾仍和对方的车头擦刮。
体积悬殊,警察受惯性摆布原地打转。
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哼哈二将”像合拢的饺子皮将褚潇包得目不能视。
她用力推开右边那人,警车的摆动减缓了,后窗玻璃的裂口飞进一颗金属圆球,是一枚启动的□□。
她眼疾手快捡起来反手扔出,□□在半空爆炸,轰掉车门。她和车上人耳膜流血,都受不了不同程度的擦伤。
有速愈体质打底,她的疼痛晕眩是一时的,一边拔扎在脸上手上的碎渣一边爬出车门,爆炸产生的辛辣气体和汽油燃烧的味道熏痛双眼和嗓眼,她忍不住捂住口鼻剧烈咳嗽。
监视她的两名警员都昏迷了,坐前排那个还清醒,跟着开门逃生,落地后首先举枪顶住她的太阳穴。
“不准动!”
他头上血流不止,右腮还嵌着大块的玻璃碎片,竭力怒吼威胁。
褚潇醒悟他以为袭击警方的歹徒是来营救她的,忙说:“你误会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跟失聪者解释等于鸡同鸭讲。
警察取出□□,企图剥夺她的行动力。
褚潇烦死这个糊涂蛋,也准备用法术制服他。冷不防一声枪响,那警员脑袋血溅三尺,倒地不声不响死去了。
他的枪没走火,射击方位在车的另一边。
褚潇断定枪击会持续,忙施法让空气形成高流运行的气旋挡住子弹。这招比防弹玻璃管用,连珠袭来的子弹都偏移方向,弹到别的地方去了。
幸好这个十字路够开阔,路人也在避让逃散,子弹乱飞还没造成误伤。
至多坚持半分钟,警方就会介入。
情况尽在褚潇掌控中,不料被一个小失误弄得急转直下。
车厢里那个靠近她的警员醒了,车外血泊中被爆头的同事刺激了他的神经,误把责任归咎于褚潇,断然掏枪朝她右肩扣动扳机。
剧痛瓦解了法力,子弹不受干扰地击碎车窗,射中车内人。
褚潇恨透那好坏不分的蠢货,任由他在弹雨中跳僵尸舞,一下下被打成筛子。
她则躲在车轮后忍痛逼出肩头的子弹,想等伤愈后出去结果那帮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