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世子火葬场了(150)
只能对着周围观看的人吼道:“看什么看,贱民!”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便不痛快了,那马车也不是她们弄坏的,人也不是她们骂的,却平白无故被说了一顿,这谁受得了。
立刻便有混在人群里的声音传出,“还以为是个什么贵族小姐,原来也就是个泼妇!”
“就是就是,怪不得马车坏了,这就是报应。”
“谁说不是呢,看她面相就知道,不是个好的。”
顾雪柔在马车上看了好一会儿热闹,这才感觉心里顺畅了些许。
走之前还不忘给对方打招呼道:“白姑娘,我这马车委实有些小了,坐不下你这尊大佛,我就先走了。”
白絮珊站在原地,不仅要听着四周贱民的声讨,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这样挖苦了她一顿还施施然离去。
心里的怒火瞬间达到顶峰,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看着那辆马车。
她收拾不了顾雪柔,还收拾不了与她交好的人吗?
等到时候让她成为孤身一人,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看她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她方才是从哪儿出来的?”
手臂都被掐出血的侍女不敢发出一声痛哼,小声说道:“好像是从大理寺卿府中出来的,听说这顾姑娘与程大姑娘很是要好,姑娘,这顾姑娘此番言论莫非是受了那人挑唆?”
听到这,白絮珊心里倒是舒坦了些许,程婠玥以为躲在家中她就治不了她吗?
说了要让她在京城中抬不起头来,她便绝对不会食言!
附耳在身侧侍女旁说了些什么,那侍女得到指令有些犹豫,但在自家姑娘的强迫下,还是走出了人群,朝着程府走去。
顾雪柔气了一番白絮珊后,神清气爽的回了府。
再加上明日要同程姐姐她们一同去逛街,心里更是开心。
但就在这么愉悦的时候,便有人要出声打扰。
“顾雪柔,过来!”
顾安琛坐在凉亭里,身侧是用来纳凉的冰盆,正向上冒着冷气。
顾雪柔不情不愿的向凉亭走去,她倒是想当做没听见一走了之,但显然是不可能。
走进来后,即使外面如此炎热,她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在心里吐槽,本来人就够冷了,还放冰盆,真是一下子就回到冬天了。
“哥,你找我有事?”
程婠玥给她们说的事件里模糊掉了谢崇安和顾安琛,谢崇安之事太大,说了只会徒增烦恼,至于顾安琛便是因为说了,只怕顾雪柔会与其起争执,便也瞒下了。
顾安琛坐在凉亭里,手里擦拭着利刃,即使是如此带有血腥的动作,都被他演绎得像是品茶一般风雅。
“程姑娘可有跟你说那日在太师府发生的事?”
顾雪柔以为对方是良心发现,现在前来关心,颇有些不愿回答:“哥,你当时在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关心,现如今倒关心起来了。”
顾安琛眉峰一皱,冷眼看着她。
若说顾雪柔在家最怕的是谁,那莫过于她哥了,一双冷眼瞧过来她的心就要颤几分。
立刻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将知道的都说了。
但是显然对方并不满意,皱起的眉峰并未消下去,又问道:“午时三刻到未时之间她去了哪儿?”
这话问得明显就有些不对,顾雪柔灵光乍现,突然想起那桩命案,脱口问出:“哥,你在怀疑程姐姐?”
顾安琛不吭声。
这副模样,顾雪柔简直不能太清楚,“唰”的一下从石凳上站起来,说道:“哥,你当时在宴会上不帮程姐姐就罢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如今竟还怀疑程姐姐杀了人!”
“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为了表示愤怒,掀开帷幔就跑出了凉亭。
松柏见大姑娘这般,也觉得世子此举是有些不妥,开口说道:“世子,那谢崇安的尸身我们也瞧过了,是被人执利刃大力捅穿心肺而亡,且不说程姑娘没有这般力气,就说这两人怎得也不可能独处一室才是。”
顾安琛也不回答,只是继续擦拭着手里的利刃。
松柏在脑海里回想当日发生的事情,意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脉络,但最终却不知为何总是卡在一处,转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安琛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利刃,问道:“当日来往的宾客你可有查到?有没有当日我们遇见的那个绿衣女子?”
说回到正事上,松柏马上回答道:“世子,我查遍了各处女眷也不见有其的身影,莫非凶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