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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0)

作者:金九寅十 阅读记录

“吱呀”一声,院门合上,罗少知被关门声惊着,惊而抬眼,文承很平静地看着她。

罗少知紧张地在袖下捏手。

“罗小姐。”文承说。

罗少知心头蓦地一凉。

文承道:“罗少知。”

罗少知小声“嗯”了一下,“侯爷有什么吩咐?”

文承却没回答,而是又叫了她一声,“夭夭。”

罗少知的呼吸霎时紊乱了。

夭夭,是她的小字。

也是她亲口告诉文承的。

阙安六年仲春,文承的病总算有了好转的迹象,能够下床稍微走动,但夜里仍时常梦魇,太医说是“心悸未定”的缘故,要忌忧忌虑,可适当晒晒太阳,闻闻鸟语花香,舒缓身心。

能出门固然是好,可文承体质太弱,一吹风就咳嗽,就连开了条小缝的窗边都不能久站。

罗少知便从自家院子里折了许多枝桃花送来,插放在文承房中的花瓶里。

当时的文承看罗少知还是很碍眼,或者说,不敢瞧她。

每每罗少知来,文承都要先让下人将她打发了,下人打发不了,他便躺在床上闭眼装睡,由着罗少知在他屋里作威作福。

罗府的桃花也许是有宫里的花匠专门照看,香得可怕,罗少知一来,整间屋子就溢满了花香,文承闭眼听她一边插花,一边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

自重病后,他的右耳便不太灵光,想听清罗少知在说什么,得先扭过身去,将压着软枕的左耳解放出来。

十六七岁的文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不懂罗少知简单的几句嘀咕何以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总之他小心翼翼地偏过头了,一侧目,便看见床边一张盈盈笑脸对着自己,轻快地说:“你醒啦!”

文承呛咳了一声,撑起上身,低声道:“你怎么又来了?”

罗少知笑嘻嘻地说:“我来给你送花。”

“我们府上这几天桃花开得可好了,跟花海一样。我要是头一天晚上睡前忘了关窗,第二天醒来房里就到处都是桃花……”

文承靠在床头,瞧着她眉飞色舞,眼睛弯得好似天上月,顺着她的话,仿佛真瞧见了她口中的景象。

罗府深苑,桃花林中,没掩关好的花窗,独有少女香的深闺,一层层床幔相互重叠。

当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床幔被吹开,露出酣睡在绸被间的少女,入春天热,她也许将衣裳脱得只剩下薄薄一层,月光和吹散进来的桃花落到柔软的床铺,以及她光滑的腰背上,白得晃眼,红得旖旎。

文承偏过头,耳根通红,放在被角下的手渗出密密的热汗。

罗少知见他面上滚烫,凑过来不放心道:“你怎么,是又发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叫太医?”

“不用,”少年文承目光闪躲,“你把花拿走,我不想看见。”

罗少知纳闷:“为什么?太医说多闻闻花香心情会好些,对你的心悸有好处,你是不喜欢桃花吗?”

文承看着她,怎么也无法把“不喜欢”三个字说出口。

得不到他的回答,罗少知缓缓伏沿,撑颊琢磨,问:“你喜欢兰花吗?还是菊花?这季节虽不好弄着,但我去找找,兴许有呢。”

文承:“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可随意进出陌生男子的房间?”

“你又不是陌生男子。”罗少知理所当然。

文承被她噎得没话说。

他偏头,看向书桌上那满满一瓶桃花,粉白的花瓣拥簇着,一些被挤得凋零,落到他翻看的诗经书上,弄乱了许多页。

文承犹豫着问:“罗府为何种这么多桃花?”

罗少知微微睁大眼:“你想知道?”

他偏头,不说话。

罗少知在床下扭捏道:“我不太好意思说。”

文承刚打算告诉她,那就别说了,却听罗少知压低嗓音,小声道:“因为我小名叫‘夭夭’,就是‘桃夭’的‘夭’。”

夭者,茂盛繁密。

是好寓意。

“我爹说,那些桃树是在我出生时种下的。”

罗少知轻缓地挺起上半身,右手撑到文承左侧,笼罩着文承半边身体,靠近他左耳边,柔柔地说:“他说等我嫁人,就把桃树都砍了,做成一个个桃木箱子,给我装嫁妆。”

她分明是用两只手臂撑在文承两边身侧,姿势却好像扑进了文承怀里。

粘在她衣领间的桃花香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一瞬间全钻进了文承鼻尖,还有那熟悉的温热感的来源……

文承心颤,立刻掀被下床,紧接着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反手用绸被把罗少知从头到尾地盖住,只留下两条挣扎瞎摆的小腿,听得她在被子里“哎哟哎哟”地闷声叫屈。

文承记忆如是,罗少知记下的,却是她在含苞待放的年纪动了春心,厚脸皮往公主府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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