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122)
福祥欲哭无泪。
老天爷,您怎么又瞎了?
大晚上的,福祥只得又往宫里跑一趟。
半个时辰后,侯府内苑的厢房里,又多出一只相貌俊美的白刺猬。
这回秦太医下了猛料,那安神香的威力比蒙汗药还好使,文承只清醒了一刻钟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太医施针,福祥在边上守着,秦太医困惑地问:“昨日侯爷已有恢复的迹象,怎么今日反倒加重了?”
福祥“哈”了半声:“谁知道呢。”
秦太医边捻针边皱眉:“侯爷的身子不宜再受刺激,他可是见了什么人?”
福祥摇头:“没呢。”
还没来得及见。
……也是啊,好端端的,侯爷今儿怎么要等罗小姐过来?
福祥看向榻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阖的文承,左右没想通。
难道是侯爷犯病时梦见罗小姐要来,错把梦魇当真了?
文承再醒来,太医已经回去了,厢房里还弥漫着安神香残余的味道,福祥正坐在外间的地上打盹。
文承是活活被药香熏过去的,虽也做了梦,却比从前平和了许多,梦见的是六年春天公主府里为数不多的几株桃花开的时候,那时令落英缤纷,无论是人还是桃花都美得像画。
梦醒,一睁眼,烛火明灭,文承没分清眼前今夕是何年。
直到撑身从榻上坐起来,扯着了被太医重新包扎的手上伤口,他记起近日发生的事,甩了甩手:“福祥。”
外间的福祥惊醒,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侯爷,您醒了。”
文承抵额:“什么时辰了?”
“已过子时了。”
衣袖和衣角都沾了鲜红的血迹,称在白衣上颜色斑斑而醒目,文承眼神微沉,冷漠道:“你下去吧。”
福祥待在这儿就是等文承醒过来,人一醒就意味着没事了。
他原先还想问文承,今日好好的怎么想起要等罗小姐过来,但碍于文承神色寡淡看起来脾气极差,便没说出口,灭了外间的烛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房门一关上,文承就靠回榻上阖上眼睛。
今晚的安神香太猛烈,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眼前人影错落,耳边的声音一重叠一重,一会儿是明珠公主叫他去院子里,一会儿是先帝招呼他去身边坐坐,男男女女、远近各异,总听不真切。
过了小许,文承听得吱呀的开门声,过了片刻,便是罗少知细弱的嗓音:“文承?”
文承眉头微微蹙起,面露些许不耐烦。
“文承?”又是一声。
随后,文承感到有影子从面庞上掠过。
还有一股似真似假的甜香。
文承蓦地睁开眼。
只见罗少知弯着腰,长发垂落在耳侧,神色惊讶:“你没睡着?”
文承视线往下走,罗少知穿着一身紫檀罗裙,裙身柔长、身缀繁饰,并非上房揭瓦的打扮,走的不是梁上君子的路子。
文承闭上眼,竭力压制住身体里起伏四蹿的躁意。
罗少知更懵了:“文承……”
“承”字刚念出一半,罗少知腕上蓦然一紧,文承攥着她纤弱的胳膊,只轻轻一用力,一个翻身便将罗少知压倒在了榻上。
——她又没躲。
烛盏的光莹照在内间,明亮而轻浮,罗少知衣裳和头发都乱了,脸上惊色未定,却没有半点要挣扎的姿态,反而轻咬着唇瓣,紧张地问:“文承,怎么了?”
文承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底猩红,吃人的心都有了。
下一秒,罗少知终于抖了一下。
因为文承的手挪到了她腰间,正在解她系腰的绸带。
罗少知后知后觉地红了脸,猫儿似地在文承身下瑟缩着,两手抵着文承的手臂,艰难道:“你、你干吗?”
深更半夜,刚进屋就脱衣服,太、太不健康了吧!
文承眸色冰冷,嘴角却微微弯着,讥讽道:“你深夜潜入侯府,不就是为了这来的吗?”
说着他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泄恨一样掐着罗少知纤软的腰肢,罗少知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一出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僵了下。
文承的手贴在罗少知的腰上,久久未动。
罗少知想一头在榻上把自己给撞死。
“你别碰我了!”
罗少知没出息地红脸又红眼,侧偏过头,一不小心就将泛红的眼尾落入到文承眼帘里。
文承眼神变了又变,终究让郁怒战胜理智,做了回禽兽。
他眸色一暗,不由分说地钳制住罗少知的下颌,粗暴地将她的正脸掰回来,压身逼近,就着烛光让自己疯相毕露,嘶哑道:“你也会疼,你也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