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201)
罗少知耐心道:“刀剑长枪,你使得如何?”
奴十巴巴道:“小的武艺不精,不敌奴九,只会些短匕软剑。”
罗少知有了心数,颔首道:“你起来吧,今后你不必再打听静安王府的消息,我另有事嘱咐你。”
“小姐请说。”
罗少知:“你帮我盯紧绛衣侯府内外可有可疑人迹。”
奴十懵然,“小姐是让小的回绛衣侯府去?”
罗少知道:“昨日我在侯府外见着一个行踪奇怪的男人,前些日子我去金灵寺也碰见过他,如果我没猜错应当是有心人派来的探子。”
奴十的表情瞬时变了。
第89章
“绛衣侯的癔症, 似乎是因体内的某种顽毒。”
“顽毒?”
吕太医跪在地上,回答:“那日替侯爷诊治后下官回到太医署,曾询问同僚太医, 大人们说侯爷的病是自幼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下官观侯爷的脉象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 侯爷本人对此事似乎是知情的。”
朱鉴坐在太师椅里听着忽地一笑, “早年便听闻文三公子身体多病, 本宫一直以为是文府的两位公子背地里动的手脚……难怪啊,当年明珠公主死得那么蹊跷, 突然暴毙先帝居然不闻不问……”
吕太医:“殿下的意思是, 公主当年病逝背后另有隐情?”
朱鉴:“病逝?”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暗阁高处的黑窗底下, 缓缓道:“本宫主持修缮公主陵时, 从陵邑那儿听得一则很有意思的传闻。”
吕太医思索。
朱鉴:“昔年明珠公主死后,先帝特诏为其修建陵寝, 规同帝制,是本宫父皇的主意。”
吕太医怔然:“这……”
朱鉴看着黑窗缝隙间泄露的月色,语气定定, “父皇性情软弱温和, 这些年在前朝吃了不少亏, 以至于绛衣侯仗着旧公主府都敢骑到皇室头上来,本宫这个做儿臣的定要替他排忧解难, 你说是不是?”
吕太医背后发冷,没有接话。
朱鉴回头:“你觉得本宫不该这么做?”
吕太医跪着回身,磕了两个响头, 不安道:“侯爷毕竟是明珠公主唯一的儿子,文府将没, 若侯爷再有个三长两短,文氏无后……”
朱鉴原正平静地听着,突然打断他,“吕清平,你在陵邑守了十几年,主子姓朱不姓文,本宫将你从公主陵带回来,是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为皇室效力,你还惦记着绛衣侯府?”
吕清平骨中一寒,忙道:“下官不敢!”
朱鉴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会儿,低声道:“你起来吧。”
吕清平不敢。
朱鉴叹气,“本宫不是没想过联合绛衣侯府,奈何侯爷脾气太倔,看不上二皇子府,就连亲妹妹怀了身孕他都漠不关心。前朝现如今闹得鸡犬不宁,背后少不了他绛衣侯的推波助澜,这样无心无情之人留着只会是个祸害。”
“……殿下说得是。”
暗阁外蓦地响起一声短促的鸟鸣。
朱鉴目光烁了下,口吻恳切地问:“父皇近来咳疾愈发严重,总不见好,大人可有对策?”
吕清平额角渗出些冷汗,抖声道:“皇上的咳疾,是过度劳神和天寒侵体的缘故,下官一定尽快研究出应对的方子,不让殿下顾虑。”
“前朝多事,父皇不得安生,还请大人对太极殿多上些心。”
“是。”
朱鉴满意地直腰,“今夜有劳吕大人来皇府一趟,大人先去吧。”
吕清平磕了个头,战战兢兢地走了。
走后没多久,暗阁的门被敲响,“殿下。”
朱鉴收起表情,阴冷地坐回太师椅上,“进来。”
随从进来,合上门,快速地走到他身前跪下,“殿下交代的事属下这几天特地盯着,绛衣侯癔症确实发作了,吴国公府的罗小姐这两天频繁进出侯府,侯府每日都会进宫请太医上门。”
朱鉴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眯起眼睛,不明道:“文承已经告病了三四日,肃正案一拖再拖,皇上都等不及了……他究竟是什么打算?”
随从:“属下愚笨,文尚书目前尚在狱中,肃正案拖延一日文府便多一分翻身的可能,这不是件好事吗?”
朱鉴:“你以为文府落得如今的局面是文承的手笔?”
随从想了想,轻声问:“文府的陈夫人和二公子出事突然,侯爷对文府的敌意已是京城人人皆知,这二者难道没关系?”
朱鉴轻蔑地笑了声,“文府内院里的那些腌臜事上不了台面,你要真觉得文尚书落马是因为文承,那便正应了皇上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