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36)
罗少知想起那天在静安王府别苑,脸唰地红了个透,“侯、侯爷!”
“罗少知!”她听见文承在上头咬牙:“青天白日,你往我怀里钻?”
这回轮到罗少知震惊,“谁往你怀里钻了!”
她慌忙从文承怀里退出来,指着还被文承攥着的手腕,羞愤道:“分明是你拉的我!”
文承松开手,颦眉道:“我只拉了你一下,你就这般不自重?”
“到底是谁不自重?”
罗少知气急,血都要冲到脑子里,若不是惦记着脚下还是皇宫内苑,她真想跳进天一池里洗清自己的清白,“好好的,你拉我做什么?!”
方才一撞,给两人都惊得不轻,可罗少知一个姑娘家,短短半个时辰里两次被同一个人指骂不端,委实难以跨过心里的那道坎。
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罗少知站也站不稳了,说话出气直抖,眼看豆大的泪珠子就要往下掉。
文承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说:“宫中人多眼杂,不可再有下次。”
罗少知头晕脑胀,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抖声道:“我没有想抱你,更没有想过什么下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这疯子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得亏今天遇见的是她,但凡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这时候恐怕已经飘在湖里自证清白。
文承皱眉:“那你刚才说让我陪你?”
“我是怕你想不开!”罗少知再忍不住,抬头愤愤,“谁知道你一个人待在湖边会干些什么!”
文承紧锁的眉头总算有松开的迹象,他抱起双臂,居然还像模像样地松了一口气。
罗少知瞠目。
也就是说,他刚才的确是在真情实感地担忧,自己会在朗朗乾坤下对他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病啊!!
罗少知揉了揉额,觉得再继续跟文承待下去,自己的脑子兴许也会变得不正常,就默默地退了小半步,麻木道:“时候不早了,湖边风大,侯爷还是早点回去吧。”
文承随口“嗯”了一声。
第19章
云宁宫那头,贵妃得知罗少知要出家,吓得半晕过去,阖宫上下闹得鸡飞狗跳。
毫不知情的罗少知绕了许久的路,终于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回宫,却听闻贵妃受了惊吓晕厥,自己也吓得不轻。
等太医走了,罗少知踏入内殿,好几位宫女太监投来异样的目光,而贵妃躺在榻上惊吓犹存,见着她撑起身来,恨铁不成钢道:“你便要这样糟践自己!”
罗少知一头雾水,懵懵地站在寝殿里挨了半天训斥。
等苏嬷嬷上前解释,她弄清了原委,一时只觉心头血冲到了脑子里,头晕眼花,几欲抢地而死。
“我,我……”
贵妃也不顾及殿里还有一众婢女太监了,靠榻怒道:“文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宁愿出家也非他不可?!”
所谓谣言,就是这样生出来的。
罗少知干巴巴地说:“娘娘,这其中有误会。”
贵妃冷眼:“你倒说说,是什么误会?”
“我只是,担心侯爷的身体,不小心靠得太近,所以才……”
不说还好,一说担心文承,满殿人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同情和复杂了。
罗少知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百口莫辩。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罗少知注定爆发不了,只能无力地选择了后者。
“……是我的错,和侯爷没关系,娘娘要怪就怪我吧。”
这谣言,她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云宁宫挨了一天的训斥,傍晚出宫时罗少知满脸憔悴,上了马车后丢下“回去”二字,再一句话没说。
直到回到罗宅,飞飞上来迎接,见其精神萎萎,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罗少知抬头望天,恍惚地问:“飞飞,下雪了吗?”
飞飞吓坏了,“小姐,这是三月里,怎么会下雪?”
罗少知:“没下雪,我怎么觉得这么心寒?”
“小姐今天在宫里遇见什么事了?”
罗少知疲惫地摆摆手,飞飞忙将她扶稳。
进屋后,飞飞倒了杯热茶端来,罗少知喝了两口,忽然想起早上飞飞送去绛衣侯府的东西,倏地把茶杯攥紧了,失声道:“飞飞,信你送去绛衣侯府了吗?”
飞飞:“一早就送过去了,小姐别担心。”
罗少知:……更不想活了。
绛衣侯府。
文承回来还是和平常一样,径直回了内苑。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秦叔得应进屋,将信封呈给文承,如实道:“侯爷,这是一早罗小姐托人送来的。”
文承今儿上午先是在皇上那儿听了半天唠叨,打算出宫的时候又被贵妃拦下,被迫与罗少知在御花园里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