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炮灰,但和男二艳情远扬了(58)
她只是手腕被抓了点痕而已,犯得着要惊动宫里的太医?
还是说,文承觉得她“艳”名在外,身子不干净了,要让太医来探探底……
“我不看!”
罗少知恼羞成怒,一甩手,扭头回了卧房,大气特气。
亏得她还现眼地往头上扎了两股簪,文承这趟是故意羞辱她来了!
房门一关,倒栓一插,罗少知把自己关在屋里,气得脑袋疼。
文承让老太医在前厅等着,又差遣走飞飞和福祥,自己个儿破天荒地守在门口,苦口婆心道:“我那日癔症发作没轻没重,恐伤着你,你再生气也得让太医看看……”
“我不看!”罗少知坐在屋里拿东西砸门,语气又急又委屈,“文却庭!你这个黑良心的,我这么多年的名声给了谁,你自己不清楚吗?!”
文承以为她在埋怨自己的名声和清白都被毁了,心里更加歉疚,好声好气道:“都是我的错。”
他一口气认了许多错,从前的、现在的,不顾身份,一再放低姿态。
若是昔日的罗少知,年轻气盛,一定将这些道歉当做耳旁风,不气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但今非昔比,当下的罗少知心软耳根子更软,文承乍一温柔,蒙得她晕头转向,什么脾气都没了。
几个来回后,罗少知走到门边,委委屈屈地说:“我又没逼着你娶我,你犯得着让太医上门来羞辱我吗?”
羞辱?
文承清奇的脑回路自洽,“张太医做了几十年的差事,嘴巴严实,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谁管他透不透露了!”
罗少知愤懑,“你这样看待我,不就是在折辱我吗?!”
文承皱了皱眉,没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但惦记着罗少知的身子没有反驳,罗少知说什么他便应什么,耐心奇佳,“好,都依你,那让张太医看看你的手臂,昨日你不是说手和胳膊疼?”
“……”
“吱呀”一声,门总算开了。
罗少知站在屋内,脸上因动怒生出的潮红还没褪下。
文承想着要不要再多劝一两句,罗少知别别扭扭地将伤着的那只手递过来,小声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伤痕……侯爷你自己看一眼不就好了?”
说完,她脸颊变得更红,抿着唇低下头,不好意思与文承对视。
这样说,文承或许就不会逼她去看什么杏林传奇、女科圣手了……
罗少知含羞带涩,眼神躲躲闪闪,从头到尾羞得仿佛要烧起来,文承心中一动,情不自禁道:“那怎么行,我又不是大夫,又不会治病。”
罗少知:……
第31章
到底是让张太医看了。
太医把脉的时候, 文承就站在一边,脸色严肃认真,好似罗少知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罗少知受他的脸色所感染, 不知不觉也认真起来,小心望着太医。
片刻, 张太医沉思着问:“罗小姐是否觉得腹中挤胀, 行动滞涩, 午休难以入眠,精神疲乏?”
罗少知感受了一下, 脸色一变, “是。”
边上的文承眸色当即沉了下来。
张太医点了点头,摸了摸白胡须。
罗少知忐忑地问:“张大人, 不知我得的是什么病?”
张太医摇了摇头。
罗少知心头一凉, 难道没救了?
张太医:“小姐中午吃多了,胃有积食, 只需走走便好。”
“……”罗少知几欲抢地。
文承皱眉问:“没别的了?”
罗少知咬牙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什么?!
“咳, ”张太医在文承阴沉沉的视线底下哆嗦道, “老朽无能, 小姐年轻气足,身强体壮, 不似一般女子柔弱,确实没其他病症……侯爷若不放心,可以召其他太医来看看。”
“你不必害怕, 我又不会要了你的命,”文承不耐烦, “你再仔细看看,她可有……阴虚肾虚之状?”
罗少知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张太医看了文承一眼,终于狠下心,笃声道:“侯爷多虑,小姐气阴调足,只因月信而有些疲乏,多喝些老姜红糖便可缓解。”
一瞬间,罗少知和文承都沉默了。
……
让下人送走张太医后,罗少知虚弱地坐下,扶住桌,轻飘飘地问文承:“文三,你到底想干吗?”
活了快二十年,罗少知还从没丢过这样的人,她现在的心情很绝望,只差想找个地方将自己活埋了。
文承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罗少知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了无数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