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虐文女主转身嫁暴君(512)
岑?道:“你还说跟我清清白白。”
“我冤枉。”宋瑶枝委屈巴巴地开口。
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
宋瑶枝犹豫着同岑?道,“要不,我把他打发走?”
“不用。”岑?将宋瑶枝放到椅子上,自己起身道,“我去给他开门。”
岑?脸色面色不改,叫人猜不准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宋瑶枝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暮色之中,岑圻拿着药等在宋瑶枝的门口。
吱呀一声,房门从里打开。
岑圻正朝着里面的人扬着笑脸,结果在看到岑?那张脸的时候,岑圻脸色瞬间僵滞。
岑?的目光从岑圻身上扫过,他冷声道,“五弟,一别多日,好久不见。”
岑圻愣怔片刻才拱手道,“见过皇兄。”
岑?扫过岑圻手中的药,“五弟要换药?”
岑圻点头。
岑?道:“进来,朕帮你换。”
岑圻眸光闪了闪,他跟着岑?走进来道:“臣弟没想到皇兄已经到了洛城,没有出城相迎,还请皇兄勿怪。”
岑?走到桌边,在桌面上轻敲了下,不疾不徐道:“五弟身负重伤,无需多礼。朕提前赶来只是想尽早见到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并不想给洛城百姓添麻烦。”
他咬字断句异常生硬。
尤其是“皇嫂”二字,他说的极重。
仿佛是在提醒岑圻注意自己的身份。
“五弟,坐过来吧,朕帮你包扎。”岑?看向岑圻。
岑圻应了声,坐到桌边。
而宋瑶枝则坐在不远处的案桌边。
岑圻目光朝宋瑶枝睨了一眼,随即他道:“以往都是宋姑娘帮臣弟包扎,臣弟都习惯了,要不还是让宋姑娘来吧。”
宋瑶枝不敢吱声。
岑?从岑圻手中接过金疮药,朝宋瑶枝吩咐了声,“枝枝,帮我拿把剪刀过来。”
宋瑶枝连连应声,她在房间找了剪刀,送到岑?手里转身又回了刚刚所在的位置坐下。
半点都不想跟岑圻扯上关系。
岑?拿着剪刀道,“五弟,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叫枝枝皇嫂,而不是什么宋姑娘。”
他直接将之前宋瑶枝给他包扎好的纱布剪开,再毫不留情地抬手将纱布从创口处揭下。
唰的一下,岑圻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发出声。
宋瑶枝在旁边看着岑?的动作都觉得胳膊疼。
岑?瞥了岑圻一眼冷声道:“朕手重,五弟忍着点。”
岑圻额头上浸出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冷笑了声,道,“是不如皇、嫂手软!”
此话落地,岑?替他包扎的手更用力几分。
新换上去的纱布当时就浸出血来。
岑圻继续道,“不仅如此,皇嫂身上的香也很好闻。”
他这番话俨然是在光明正大地挑衅岑?。
岑?当时便松了手,冷声道:“岑圻,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臣弟自然知道皇兄敢,皇兄还能有什么不敢的吗?”岑圻挑衅地朝岑?看去。
他分明还有未尽之语。
弑父弑母,也不差一个弑弟。
他朝宋瑶枝看去,“皇嫂,你猜本王死了之后,你又能活到几时?”
岑?双拳紧攥。
“我觉得我能活得比你们都久。”宋瑶枝道,“王爷没事还是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吧,听着怪不是人的。”
她起身朝他们走过来,伸手拉住岑?的手,同岑圻道,“王爷这伤自己去找旁人处理吧,我就不送王爷了。”
她摆足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岑圻看着两人紧握住的双手,脸上的笑容越渐难看。
这两人的亲密无间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在他心尖尖上。
此刻,他心口涌出疯狂的摧毁欲。
他不懂,为何他总是抢不过岑?。
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岑?的,他永远比他高一头。
可岑?有什么能比得过他的吗?
岑?做事不够狠绝,囿于小情小爱,根本难成大事!
可太傅欣赏他,父皇偏爱他。
明明当时他受百姓爱戴,受朝中大臣推举,他才是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那个人,可父皇偏不肯将皇位传给他!
岑?逼宫弑父,可那份传位诏书是真的。
父皇选中的继承人就是岑?,不是他!
现在他看上的女人也选了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若当真得不到,不如全部毁掉。
岑圻机械地走出房门。
他一走,宋瑶枝便朝岑?道,“若要杀睿王,需要选一个绝佳的时机。以免留下口舌。这次出兵匈奴就是个好机会,让他死在战场吧。”
岑?看向她,“舍得让他死?”
宋瑶枝一怔,反问,“为何舍不得?我们跟睿王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