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夫妻在八零(49)
两人一直用气音说话,他贴着她的耳朵窃窃私语,一着急,就出声了。
姜雅赶紧提醒地用手指碰了下他的嘴,这个房子的隔音可不是吹的,隔壁她娘咳嗽一声都能听到。
贺成便捉住她的手咬她手指,姜雅作势要拧他脸,贺成就咬她耳朵。
亲着咬着就不行了,贺成一翻身压住她亲吻。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现在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常年劳作的健壮,肌肉结实,精力十足,忍不住就想多做点儿什么。被他这么一折腾,姜雅也有点……那什么了。
差一点擦枪走火。
好在两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智,还没忘了毫无防护,枪不能随便开的。
隔壁堂屋里时不时有动静,姜老大和宋士侠好像在争论什么,然后听见开门的声音,院子里哗啦一声泼水声,脚步声又走回去了,屋门吱呀关上。
深夜中各种动静就在门外,格外清晰。可越是这样,亲热的两人越格外刺激,冲动。
恨不能给个痛快。
贺成停了下来,懊恼地自己慢慢平息。两人甚至不敢玩点什么花招,毕竟这事情上彼此都太了解了,怕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谁家搂着媳妇还得硬忍的。
姜雅安抚地亲了他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赶紧把婚结了。”
贺成嘟嘟囔囔地发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明天提亲,后天结婚,哪儿也不许乱跑。”
姜雅推了他一下:“你至于吗,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这个人,在你看来我就那么没用吗?出个门看你这么多事儿。”
贺成不是不相信她,实在是,两人打从初中开始,就没怎么分开过。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大学选了同一座城市,毕业后就一起工作、结婚,从校服到婚纱,自从毕业他们就没分开超过三天……
尤其现在,他们是处在一个陌生的时空,用贺成的话说相依为命,他当然不想分开。
“要不这样,雅雅,你给我点时间,我陪你去。”
“哎呀没事的。不就出个远门吗,你至于吗,我明天就走了。”
姜雅想了想,笑嘻嘻捏了捏他的脸说,“等着啊,乖,等我赚到钱,就回来娶你。”
说着说着姜雅便突发奇想,看着他笑道:“要不咱俩做个约定,等我赚到钱,干脆你嫁给我算了。”
“……”贺成问,“什么意思?”
姜雅说:“你招赘给我算了,说实话,我有点不喜欢你家里,有点复杂。你招赘给我,一了百了。”
贺成:“你不懂还是我不懂啊,你爹有两个儿子,他会让你招赘?恐怕我想招他都不要我。”
姜雅挥挥手:“这些事以后再说,你现在还是想想,你怎么出去吧。”
* * *
贺成一夜没睡。
他不敢睡啊,怕万一睡死了,试想一下,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睁眼,丈人爹、丈母娘逮个正着……
姜雅也没怎么睡,两人聊了会儿,下半夜姜雅才睡踏实了,睡的正香,贺成推醒她,该起床了,宋士侠在外头喊了。姜雅迷迷瞪瞪起床穿衣服,看着贺成钻进床底,忍不住又笑起来。
“那我不管你了?”姜雅道,“回头我不锁门,万一我娘把门锁了,我给你留个钥匙,你从门缝摸着外面开。”
贺成摆摆手,示意不用她管,姜雅才穿好棉鞋开门出去。
简单吃了早饭,带好行李,两个弟弟便赶着驴车,送姜老大和姜雅出了门。从镇上坐一天只有一班的客车去县城,再从县城转一趟车到永城市。
直到下午两点多钟,父女两个才赶到永城火车站,窗口没什么人,姜老大递上介绍信,售票员看了看,把介绍信丢回来,手一伸:“十九块五。”
姜雅看过这张介绍信,措辞严谨写着“兹有我公社小岭生产队社员姜二丫因赴沪城探亲……”,盖着公社革委会的红印章,什么时候她从沪城回来,也要凭这张介绍信买返程车票。
买完了票,姜老大把介绍信和车票交给姜雅,嘱咐了几句,从身上掏出几张纸币递给她:“给你点钱带着,你贴身藏好,留两块零钱装着路上用。这里头,有十块钱是给你小外甥预备的见面礼,你头一回见,要给的。”
姜雅接过来看了看,三张十块和五张一块。昨晚宋士侠给她粮票,姜老大没把钱一起给,姜雅便猜到姜老大是要自己给她,可能会比跟宋士侠说的十块钱多一点,她猜十五,顶多二十。
大概是她昨晚撒泼打滚、耍赖哭穷的原因,姜老大居然给了她二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