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夫妻在八零(90)
姜老大脸有点黑,进了厨房埋怨宋士侠:“你说你一把年纪怎么也不讲究,好歹也是新姑爷上门,叫他蹲在这儿烧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家笑话。”
结果贺成说:“爹,咱们自家人吃饭,哪那么多讲究啊,我现在烧火做饭都学得挺好了,二丫还夸我呢。”
气得姜老大骂他:没出息的货!
开春的嫩韭菜,自家养的土鸡蛋,再放点儿粉条,做馅包饺子实在太鲜美了,连蒜泥都不用蘸。
宋士侠在家包了一上午,管够,丰产丰收干脆比起了饭量,半大小子,那么大的白瓷碗一人能吃三四碗,简直是不要太夸张。姜雅吃不了那么多,可也干掉了一大碗。
一边吃饭,宋士侠就一边打量姜雅,那眼光太明显了,姜雅干脆问她:“娘,你老盯着我干嘛呀?”
宋士侠没理她,姜雅也就没当回事,赶紧吃饺子要紧。
吃过午饭,姜雅去西屋收拾一些她以前用的东西、衣服什么的,正在收拾,宋士侠进来了,问起他们结婚收份子的事情。
他们刚结婚,又没分家,婚礼收的礼钱自然都在包兰香那里。宋士侠问起这事,姜雅便说,就贺家那点彩礼,横竖也就几十块钱,主要都是老一辈的来往,比如包兰香娘家亲戚之类的,她也没打算要。不过等到分家的时候她自然要提出来,份子钱婆婆收了,将来欠下的人情来往需要还了,自然也是婆婆还,她也不出这份礼。
至于贺家家族里那些老长辈,他们按照农村规矩是本家,结婚办喜事不用随份子,然后新婚满三天,第四天按风俗一对新人去各家拜见长辈,长辈们就会给一份见面礼,这个钱他们会自己留着。
“按理是这样,这个事你们安排的对。”宋士侠道,只嘱咐她等到分家的时候把这话跟包兰香说透,不然的话,结婚收的礼钱就得分给他们。
聊完这事,宋士侠脸色有些别扭地问道:“二丫,我问你,有事儿了没?”
“什么事啊?”姜雅反应过来,笑道,“娘,你闺女这是三天回门,才结婚三天呢。”
“我知道你三天回门。”宋士侠自己都有点别扭,瞪了她一眼认真问道,“我就问问你,有事了没,你们小夫小妻的,我也懒得多说你们了,要是有了,自己可小心些,别没轻没重的。”
姜雅好笑又无奈,可也怪不到别人,谁叫她之前为了让老姜同志答应他们结婚,又是干呕、又是吃醋的呢。
“娘,您放心,”姜雅举起三根手指头说,“我们结婚前是守规矩的,真没事儿。”
“结了婚了,如今也没啥不好意思说的,你们两个都老大不小的,也该抓点紧了。”宋士侠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呕得慌,又叮嘱了几句,叫她自己要留意,可不能稀里糊涂的。
晚上两人聊起这事,贺成才知道媳妇之前那么摆了老丈人一道,怪不得当时老丈人那么轻易就同意他们结婚了。
“可以预见,接下来被催生会成为咱俩的家常便饭。”姜雅道。
农村就这样,他俩在村里人眼里却是老大不小了,并且两家都是大姓,别的优势没有,就是七姑八姨的亲戚长辈多。
姜雅其实也想早点儿要孩子,一来他们之前结婚五年都没能要孩子,眼下这两年似乎也没别的事可干,趁着还是大集体,可以先生个娃玩。
贺成对此表示鄙夷,生个娃玩,她可真敢说,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生下来那就是小祖宗,折腾人的,你不管怎么都得好好伺候着。
五天的婚假一晃而过,两人也就照常跟生产队上工了。
收工回来有意无意地磨蹭了一会儿,回到家包兰香正在切菜,姜雅就先去洗脸换衣服了。
包兰香眼角瞟着姜雅,一看她不急不躁地洗完脸进屋去了,包兰香便喊她:“他嫂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疼,你得出来做饭。”
姜雅进屋擦雪花膏,闻言回了一句:“等一下,我收拾收拾。”
两分钟后她从屋里出来,包兰香脸色多少有点不痛快,见她进来放下菜刀说:“菜我给你切好了,你把饭做了,我去歇会儿。”
姜雅点头说行,她做饭,贺成便进来烧火,两人煮了个萝卜粥,切两碟咸菜,玉米饼,凑合了一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邵春来问:“怎么没有豆酱?”
贺成一向不喜欢那个豆酱,有一股子发酵的怪味儿,有点臭,结婚后姜雅来了也不喜欢,从来不吃。跟当地的豆酱不一样,当地的豆酱是把豆子弄成豆面,而包兰香做的这个豆酱,豆子一粒一粒,味道很特别,听说是邵保魁老家带来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