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人设崩塌后,沈秘书她逃不掉(143)
本来是给他洗澡。
结果,她自己倒洗的白白净净。
洗着洗着。
画风变了。
沈南辞后来想不起来,她是怎么被厉蘅衍拐到了床上,和他一个被窝的。
再醒来,她从他怀里醒来。
厉蘅衍压紧被子,亲了亲沈南辞鼻尖。
“辞辞。”
“差不多到婚礼的日子了,你准备好了没有?我的亿万新娘。”
沈南辞懵了下。
不提婚礼,她倒是忘了这事儿。
手无意识的放在厉蘅衍的胸膛上,沈南辞算了下日子,问:“是下周,还是下下周,对不起,我真忘了具体哪天。”
厉蘅衍捉住沈南辞的手。
倾身,压住她。
厉蘅衍惩罚的亲一口她唇。
以及她的脖子。
很快,有一颗小草莓出来。
厉蘅衍满意了,回答,“明天。”
沈南辞:?
沈南辞:“……!”
第104章 到底是婚礼,还是葬礼
沈南辞不仅没把婚礼的事放心上。
注意力也不集中。
三番五次,踩在厉蘅衍的脾气上。
厉蘅衍搂着沈南辞的腰,翻一个身。
沈南辞“呀”了声。
一头又软又顺的黑发垂下来。
落在厉蘅衍的身上。
一片雪白瓷肌,没了遮掩,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中。
沈南辞赶紧抢被子。
但是,被子被厉蘅衍压住了,就凭厉蘅衍故意的,以沈南辞那点小猫力气。
根本捞不到被子。
厉蘅衍伸出一只手,轻柔的把沈南辞脸颊边的头发掖到耳朵旁。
抚到后背。
“以后你叫沈南瓷,好不好?”
沈南辞无语:“我不就叫沈南辞?”
“不是辞别的辞,是羊脂白玉瓷的瓷。”
沈南辞怔下。
瓷?
她用手指在厉蘅衍没穿衣服的胸膛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字。
沈南瓷皱眉,摇了摇头。
“不好。”她说。
厉蘅衍单手放后脑勺枕着,望着趴在他怀里里的女孩儿,“哪里不好?”
沈南辞说:“辞字,舌和辛,嘴巴说闲话的人一定辛苦,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但是瓷,次和瓦,我不喜欢。”
厉蘅衍望着沈南辞,没说话。
沈南辞也没管这人没事改她名字干什么。
伸手扯过地毯上厉蘅衍的衬衫,挡在月匈口前,她用脚蹭蹭男人小腿上的腿毛。
扎扎的。
沈南辞好想掀开被子。
拿来她的修眉刀,把他的腿毛都一根根拔光。
厉蘅衍问:“你在想什么?”
沈南辞说:“想拔光你腿毛。”
厉蘅衍:“……”
手伸进被子里,磨砂着沈南辞又细又软的腰,沈南辞痒的承受不住。
“我就说说,不敢。”
厉蘅衍放过她,“行吧,不改就不改。名字不重要,你叫狗蛋,我也喜欢。”
沈南辞怒瞪眼,“你才叫狗蛋!”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哈哈,厉狗蛋!”
某男人脸黑了。
厉蘅衍一脸无奈,轻敲下沈南辞额头。
男人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再笑,后果自负。”
沈南辞憋着笑,不笑出声。
感觉到某人身上的异样,沈南辞这下憋笑都不敢了,保命要紧。
跟雪球一样,咕噜的滚下去。
往被子里缩啊缩,跟只灵活柔软的毛毛虫一样,只露出一个脑袋。
“婚礼真的是明天?”
厉蘅衍笑而不语。
好吧,沈南辞承认,自己没太上心。
婚礼操办的事,都是厉蘅衍一手解决的,她只知道在国外。
具体在那个国家,她都不知道。
厉蘅衍说保密。
“那,婚礼请帖有多少份,邀请的人多吗?”
厉蘅衍不答反问:“你希望多还是少?”
沈南辞想了想,诚实说心里话,“以前幻想很浓重的婚礼,后来就不喜欢了。低调一点挺好,而且,我也没什么家人朋友。”
这意思,沈家人。
她是不会邀请的。
厉蘅衍一句话一针见血的说出原因。
“你怕办的豪华浓重,将来我的仇家找你报复寻仇?”
沈南辞:“……”
这男人,还真是精明。
沈南辞点头,“是啊,我想多活呢。”
她怕短命。
厉蘅衍气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大早上的,在床上闹了半天才起来,沈南辞跟在厉蘅衍后面。
“真的明天举行婚礼?”
厉蘅衍就是不说。
沈南辞眼珠子转转,“要真是明天的话,婚礼取消吧。”
厉蘅衍侧头,“为什么?”
沈南辞扯唇角一笑,“明天我例假,你要是能准备黑婚纱的话,那也行。”
厉蘅衍注视着沈南词得瑟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