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人设崩塌后,沈秘书她逃不掉(77)
沈南辞脚步很轻的,慢慢的朝着受伤飞不动的斑鸠慢慢的靠近,想让它别怕,她不会伤害它的。
斑鸠:“咕咕~”
沈南辞张嘴,刚要学着斑鸠的声音也喊两声咕咕,听见了说话声。
“那女人死了没?”
“没死,也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好像听说,那个女的喜欢厉少,不过厉少怎么会看的上她这种。”
“被喜欢的男人折磨到生不如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能说不走远。”
“是啊,谁让她碰了沈小姐。”
……
两个男人又说了会儿,抽完烟离开了。
沈南辞从头到尾,听全了谈话。
确认没什么人后,她看了一眼斑鸠,斑鸠还在那个地方,往隐蔽的洞口里缩进去。
沈南辞不着急逮斑鸠了。
只希望别遇到猫就好。
沈南辞走到刚刚那两个男人呆过的地儿,四处看了看,找着位置。
注意到一条小路。
凭感觉,她走过去。
沿着小路一直走,越往下走,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地下室一样。
附近有水流的潺潺声。
奇怪的是,沈南辞并不觉得怕。
直到,沈南辞眼前出现一座铁栅门,铁栅门没有上锁,开了一道缝隙。
沈南辞好奇的走过去。
想确认清楚,掰了她手腕的那个练家子女人,是不是被关在了园子里。
轻轻推开铁栅门,没发出太大声响。
沈南辞往里进。
一条长长的走道,越往里走越黑。
看到墙上有开关,沈南辞把灯打开,鼓着勇气,由好奇心撑着往里走。
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是牢房,四面是水。
而且,有冷气,给人凉飕飕的感觉。
阴冷。
这是沈南辞感受到的。
她只穿着一条裙子,没有披外套,没一会儿胳膊就冷的起鸡皮疙瘩。
沈南辞没看到什么人,准备离开。
忽然,鼻子间隐隐约约闻到了血\腥\气。
灯光不是很亮。
沈南辞这才注意到地面,她找到开关把灯打开,地面上的血迹斑驳。
沈南辞吓得退后两步。
稳定心神后,她才明白刚抽烟的两人男人嘴里说的折磨,是什么意思。
都是厉蘅衍干的。
光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就知道曾经有人在这里遭受过什么样的处罚。
沈南辞捂住嘴,胃里一阵想吐。
真的太可怕了。
沈南辞心慌又害怕,灯都没关,跑了出去。
回去后,沈南辞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碰到管家,问沈南辞发生了什么事,脸色看着不太好。
沈南辞摇摇头。
她什么都没说,进屋了。
管家不放心,给厉蘅衍打了一个电话。
厉蘅衍接完电话没多久,水园那边的人就打来电话,说有人闯进水园了。
应该是沈小姐。
厉蘅衍立马推迟生意洽谈,回去。
沈南辞进屋后,就没再下楼。
厉蘅衍风尘仆仆的一回来,就问家里佣人,“辞辞呢?”
“沈小姐上午从花园回来后,脸色看着不太好,上楼后就一直没下来。”
———
厉蘅衍面容冷峻,抬手松开领口,抽掉领带,丢沙发上。
男人大步上楼。
第57章 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
厉蘅衍推开房间门,看到了沈南辞。
沈南辞坐在窗口藤椅上,晒着太阳,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一言不发。
厉蘅衍走过去。
“辞辞。”
厉蘅衍蹲在沈南辞椅子旁边,伸手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眉眼都是担心。
“告诉我,怎么了?”
他没有问,想让沈南辞自己说出来。
沈南辞抬头,看着厉蘅衍,目光微怔。
沈南辞没说话。
她就是一直看着厉蘅衍。
厉蘅衍手摸着沈南辞的脸颊,叹息一声,“你早上是不是去了水园了?进了铁栅门,室内的灯,也是你开的。”
厉蘅衍:“对不对?”
沈南辞感觉身体很冷,哪怕在阳光下,怎么也缓不过来。
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很久后,沈南辞开口:“蘅衍。”
她咽了咽嗓子,说:“你能告诉我,你关着的那个人是谁吗?”
厉蘅衍没说话。
沈南辞问:“是不是那个练家子?她还活着吗?"
厉蘅衍眉眼深一些,有些冷峻。
男人轻启薄唇,“她伤害了你。”
这算是承认了。
沈南辞生怕厉蘅衍什么事都敢做,有些事情他可以狠可以不择手段,但是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够去碰的。
碰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沈南辞提着心,又重复问一遍:“她,还活着吗?”
不敢问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