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141)
好像是我四五岁的时候吧,他不到十岁。
有一次在乡下避暑,他淘得上窜下跳,追老乡家的狗没追好,结果自己掉在老乡弄的粪池里,弄了一身肥料。
也幸好人家前两天刚施过肥,粪池里没多少玩意儿,不然就他十岁前的小个头儿,估计他能喝着浓汤。
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他刚被暮奶奶拎回来,把他扒得光溜溜的扔在院子里,从厨房一盆又一盆的端水给他冲洗。
一边冲水一边骂,要不是他一身是屎不太方便,估计肯定得揍他。
我嫌臭,躲得挺远,但确实是看到了全貌,包括那只蔫吧哒的小鸟儿。
就是时间过去太久,而且当时他身上也太脏,倒是没注意他是不是全身都长毛儿。
估计没长,八九岁的孩子,还不到长汗毛儿的时候。
就是吧,小鸟儿确实挺小,小的我,咳,不好意思形容。
想到这,我不禁邪恶了,呲着牙气他,“别说,还真见过。”
暮江寒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闷咳好几声,涨红着一张俊脸,发狠的问我,“敢胡说我揍死你。”
“不是胡说,真见过,你忘了吗?那年我五岁,你九岁。在乡下,你拿着棍子追谁家的一条狗,完了狗没追上,你掉那什么坑里了,一丝不挂地站在院子里洗澡,记得不?看样子,你是不记得,我可记得。遗憾的是吧,身上是不是长满毛儿没注意,但小鸟确实看到了。”
为了证实真的看到了,我还确信的点点头,又点点头。
暮江寒那张已经红透的脸,因为最后一句话,变得比茄子皮的颜色还要重。
难得这种欠人也会害羞。
他忙不迭的伸手来捂我的嘴,由于过于窘迫和羞恼,整个人温度高的烤得慌,“叶扶苏,把你看到的永远忘掉。”
我努力的扒他的手,把嘴拯救出来,“不是,我是说小......”
“不许说,你给我闭嘴。再说,再说,行,有什么条件你提,只要你把这件事忘掉。”
我们的动静不算小,惊动了左边那两桌贵宾,都是熟人,算是看着我们从小长大的叔伯,都没说什么,只是宽容的笑笑。
难得暮江寒也有这么恼羞成怒的时候,真是千载难逢。
我托着腮,欣赏的无比认真。
暮江寒被看的愈加不好意思,额头泌出细细的汗珠,两只鹰一样锐利的眸子,竟漾起清澈的水光,像日光下被水淋过的钻石,璀璨、明亮。
在他被盯得无地自容之前,我决定放他一马。
过犹不及嘛,要懂得适时放手。
“一时我也想不起要什么,这么地,你先欠着,什么时候我想好了,再来找你讨,如何?”
我压低脑袋,侧着脸好整以暇的笑睨他,“放心,不会要你的命,也不会要你以身相许,一定是你能够做到的事。”
暮江寒身上气息陡然一变,先前的羞窘和无措消失了,寒意慢慢的重新蔓延他的周身。
冷哼一声,他扭回身坐好,像块刚从冰水里掏出来的臭铁。
本以为扳回来一局呢,想不到这都能被他甩脸子。
我这辈子算是斗不过他了!
第107章 钱先生
本以为扳回来一局呢,想不到这都能被他甩脸子。
我这辈子算是斗不过他了!
不过,这条件,他是应了,还是不应啊,得给个痛快话儿吧。
算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从小到大他没骗过我,我就当他答应了。
暮大公子的一个条件,还是任我开的,那得馋瞎多少人的眼睛,我可不能弄丢了。
机会难得,失不再来,必得好好利用。
先存着,以后再来找他讨。
酒会没有见到暮家的人,我以为是直接来拍卖现场,不料除了暮江寒,谁都没来。
暮爷爷和我爸一样,特别热衷于搞慈善,这么大的场面,我以为他老人家就是本人不来,也得派暮叔叔来。
奇怪的是,偌大的暮家也只有暮江寒一个人出席。
就是说,这样一个社会影响力巨大的场面,我和暮江寒以一己之力代表了叶家和暮家。
也许一开始,暮家就没有其他人来参加。因为我没有看到属于暮氏的桌子。
“怎么,叶大小姐是觉得我这个家主挑不起今天的大梁?”
什么屁话!
我说话了吗?
挑不挑得起,都是你暮家的事,与我何干,我用得着瞎觉得?
“能挑,你不仅能挑大梁,还能挑肥料。”
暮江寒:......
这次,应该算是小胜一把。
我白了一脸憋屈的暮江寒一眼,抓了把开心果慢慢的吃,把他当成空气不搭不理,不管他说什么,都当成没听见,而是专心的剥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