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215)
“还有你前夫,穿的花枝招盏的,头发不仅喷了老多的发胶,还洒了金粉,整的活像新郎官儿,站在门口翘着脚四处张望。大家伙猜测是在等你,你不是一直没露面吗,他就开始打电话。还想要开车去找你,被周正死活拦下来了。”
这条特别属实,我手机上五十几条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周时予。
我人虽未到场,但该有的笑话仍然正常发生。
挺好。
这个年会给周家带来的污辱性和伤害性都极大,够他们缓些日子的。
由于孟夏的有意宣扬,整个锦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和周时予离婚的原因,这对周氏的影响是毁灭性的,想要靠着我的名头像从前那样大捞特捞的想法彻底破产。
叶家无人出席,便是告诉全锦城的人,叶家对周家的态度。
已经开始的合作没有办法,受合同约束,必须履行完。
但过了春节,那些曾看在叶家的面子上和周家合作的企业多数不会再和周家续签,周氏将回归到三年之前仅依靠他们自己早出晚归四处拜访、求爷爷告奶奶去求订单维持基础的体面。
就是这样,也不错了。
毕竟在我进入周氏之前,他们已经到了没有单子、马上破产的地步。
爬上锦城豪门圈的敲门砖,不仅没能敲开门,还精准的砸了他们自己的脚。
周正也算彻底明白我叶家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大概肠子都悔青了吧。
而周时予和年轻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终于有了终身厮守的机会,却不知他的心意是不是和多年前一样,一样深爱,一样执着,一样的不顾一切。
他离婚前后的表现,以及屡次想办法请求我的原谅,想必也早就看清一切,迫切的想要挽回我。
可惜啊,来不及喽,姐没有收垃圾的不良嗜好。
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他们有的受呢。
啊,心情好美丽!
锦城双杰回归病房,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公司有会,暮江寒回去了,扶澜公子留下陪我。
躺着无聊,猛然想起梦里的一切,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便问我哥,“哥,白紫苏是谁?”
正在用手机回邮件的扶澜公子手指骤然僵住。
从我的方向,可以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若干次,侧脸也有几分凝重。
显然,扶澜公子知道白紫苏!
我没有催他,而是注视着他的表情,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好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抬手拍了拍我的发顶,“我不认识,是你的同学吗?”
真能装啊。
叶扶澜不想说的事,酷刑也无法让他开口。
自知他不会给我真正的答案,便也识趣的没有再问。
在病床上躺到中午,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我哥带我出院回家。
晚上是钱贵的酒会,我爸说我刚出院不必过去,要我在家吃好吃的养身体,千万不能再来一次晕倒,会吓死人的。
我拒绝了,坚持过去,气的我妈一个劲儿骂我是犟种,也不知道随了谁。
有两件事需要弄清楚。
一件是吕家的投资者是不是钱贵。
另一件是吕田要我的血是不是为钱贵。
如果这两件事都被确定,则直接衍生出第三个问题,那就是:钱贵要我的血原因何在。
暮江寒曾答应我彻查吕家和吕田,数日过去,并没有给我答案。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没有查到,只是不想告诉我。
这不仅是他的意思,更是我爸妈的要求。
爸妈不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可我总想知道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昨天晚上脑子里还出现那么多奇怪的画面,这让我不得不多想。
几次觉得梦里那些事就是我曾经经历过的,可在我的记忆里,却分明没有这些事情发生过的痕迹。
那仿佛就是另一个我。
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头痛欲裂。
或许是电视里经常出现的狗血剧情,比如女主因外伤失去记忆,或是有人不想让她记得什么而给她做了深度的催眠。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女主主观意识的不断觉醒,而逐渐想起一些东西,最后让多年前的真相大白天下。
我觉得或许我也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毕竟连重生这种事情都能轮到我身上,区区的失忆或被催眠,根本就是小儿科。
证据是右腿膝盖上边的那条旧伤疤,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是怎么弄的。
我妈总是说我从小顺风顺水儿的长大,连次感冒都没有生过,更没受过外伤,我的记忆也是这样。
可那条伤疤分明在告诉我,他的存在一定有个原因,而我妈,她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