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前夫追妻火葬场(33)
说到最后,我听到暮江寒磨牙的声音。
挺瘆人。
暮江寒步步逼迫,周时予步步后退。努力提起来的怒气,在暮江寒高大健壮的身躯的威逼之下,没用的消散了。
这就是我拼死都要爱的男人,怂的一批。
孟夏一听自己被说成三儿,又羞又恼,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上,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怎么说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行为LOW,但面子还是要的。
试问世上哪个女孩子愿意被人说成三儿啊,对不对。
所以,她捂着脸又开始哭,声音还挺大,“这个好看的哥哥你误会了,我和时予哥哥只是兄妹,没什么的,你不能这么说我。”
暮江寒夸张的做了个要吐的动作,“说人话,你这样我恶心。”
这对于一个撒娇的女孩子来说,算得上羞辱。
孟夏的脸上青紫交加,难看得要死,十指交握扭成一团。她也知道暮江寒不好惹,没敢再说什么。
眼泪应该也很纠结,被人损成这样,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周时予对于孟夏的状况无动于衷,见说不动暮江寒,转而把目光投向我,妄图和我达成一致,“苏苏,你要回爸妈那边,我送你,你让他回去。”
这是有多怂,别人都进家门了,连叫人赶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用期待的目光凝视着我,等待我在他和暮江寒之中选择他。
我怎么可能选择他呢?就好像,过去的那么多次,他不会选择我一样。
“周时予,你能不能懵懂事一点,别再闹了,你这样我真的很累也很烦。我和江寒哥哥一起回去,你好好照顾你妹吧。爸妈那边你说一声,改天我再来看他们。”
烦躁的甩开周时予的手,我抬脚就走。
暮江寒倒退着走了几步,特别贱的邪笑着给周时予挥挥告别的手。
透过客厅宽大的落地窗,我看到周时予僵硬的站在原位,连孟夏过去扯他,都没有反应。
知道被扔下的感觉了?呵呵!
周时予,我上辈子受过的所有苦,你都要尝一遍才行,不然我如何安心!
第26章 我想离婚了
暮江寒开的是我哥那辆奔驰大G。
车厢里流淌着若有若无的轻音乐,我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闭目思索。
“怎么,舍不得了?”暮江寒可能是见我一直不吭声,没忍住,凉凉的挤兑我。
我没有理他的问话-和他打嘴炮,赢的可能性不大,而是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说,什么样的关系,会让一个家中的男主人对她好、女主人对她厌恶、儿子对她痴迷却总是强调和她很清白呢?”
暮江寒挑眉想了想,可能也对这种混乱的关系感到头疼,他嘬嘬牙根,抬起右手比了个二,“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这人是男主人的相好,另一个是男主人的血亲。至于儿子痴迷却强调清白,这人和男主人不论是以上哪种关系,于伦理也好,于道德也好,儿子都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否则难免落个家庭乱伦或父子同妻的笑话。”
这种结论非常大胆,也非常硌牙。
但我却出奇的觉得有几分道理,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样的话,周妈岂不是很可怜?
“怎么,非弄清楚不可?”
我无力的摇摇头,打了个哈欠,“没那闲心,只要不影响我打离婚,他们就是一母同胞都与我无关。”
他哼笑了一下,“累了就先眯会儿,到了我叫你。”
我闭上眼睛,他闭上嘴,车厢里一片宁静。
进了家门,我哥从沙发上起身,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圈,“瘦了,明天让陈叔弄点喜欢吃的补补。”
“嗯。”我软软的瘫在沙发上,却发现暮江寒也跟着进来,特自来熟的坐在我哥旁边。
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在星南和暮江寒的种种遇见,突然觉得那一切或许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有意之人的有意为之。
猜都不用猜,那个有意之人一定是我家扶澜公子。
没想到当年并称锦城双杰的二位,这七年一直没有断过联系,倒显得我孤陋寡闻似的。
我抬脚踢了我哥一下,“你这算不算勾结甲方爸爸弄虚作假?”
我哥和暮江寒对视一眼,双双笑了。
“当然不,我只是委托他照顾我妹妹的日常生活,可没委托他把项目双手奉上。对吧,暮暮。”
暮江寒想是对于暮暮这个称呼不太满意,黑着脸,抿紧唇,撩撩眼皮,没吭声。
“星南的项目事关重大,还是谨慎点好。万一叶氏中标,别被有心人猜测政府和企业勾结作弊才是。不然,叶氏的经济损失还好些,暮暮你的政治生涯怕是得被迫夭折,还会沾上污点。而且,你几次出现在周时予的面前,他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只是时间问题。周氏一旦落败,难免不会咬你一口,那你就很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