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哭一哭,京城跟着抖三抖(97)
“再说了,以沫妹妹最近不是和北王走得很近,她就不能帮着祖母,在北王面前说道说道吗?”
姜绾又把这屎盆子,扔给了姜以沫。
旁边的蒋氏听闻,瞬间坐不住了,“大小姐,你说笑了,沫儿一个庶女,到底在北王面前,还是说不上话的。”
姜老太太见这一个两个都靠不住,一脸横肉气的抖呼呼的,“那就都不许去!”
“老夫人,贤贵妃名帖已下,若是不去,恐怕会更加得罪贵妃娘娘……”蒋氏在一旁出声。
今日好不容易是沫儿在贤贵妃面前得脸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这老太太给搅黄了。
“其实,祖母若是想去,直接去便可,您的身份摆在这里,贤贵妃还能轰你出来不成!”姜绾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拱火。
闻言,姜老太太有一瞬的心动。
可到底自己没有邀请函,去了也实在没有面子。
“算了算了,不去了!”
“等宗成回来,我让他想办法,去皇上面前说一声,让我也当个一品诰命,凭什么我还要比盛家老东西头衔低!”
姜老太太这边消停后,姜绾便往大堂去。
门口,遇见了姜以沫。
姜以沫一改往日的装扮,今日穿得倒是娴雅素净,给人一种温婉怜惜之感。
见到姜绾,姜以沫忍不住嘲弄,“姐姐啊姐姐,今日好歹也是荷花宴,就你这个脸,恐怕荷花都要吓得枯萎了。”
“妹妹漂亮就行,争取让荷花也惊艳一把,为你绽放一百年。”姜绾反唇相讥。
姜以沫哼了一声,往外走去。
国公府给二人准备了两辆马车,姜以沫的待遇一向比姜绾好,这会儿马车也比姜绾的华丽宽敞。
姜绾倒是不在意,准备坐马车离开时,纪寒的身影,如鬼影一般飘了过来。
“姜小姐,殿下有请。”
“……”
姜绾上下打量了一眼纪寒,冷不丁问,“你是鬼吗?”
这回轮到纪寒沉默。
“可我还要去荷花宴。”姜绾开口。
纪寒看她一眼,“殿下自会处理。”
“那行!”
正好姜绾也不想去什么荷花宴。
那还不如去君玄澈那里。
至少几次接触下来,君玄澈虽然嘴巴上毒一些,但实际也没对她怎么样。
姜绾坐上马车,马车转道去了摄政王府。
姜以沫抵达宫门口时,下了马车,却见姜绾的马车不见踪影。
这是去哪了?
几个相好的千金走上前来,姜以沫很快就把姜绾抛之脑后。
……
摄政王府。
君玄澈坐在姜绾最熟悉的那个凉亭里,旁边还站在一个江灿。
见到江灿出现,姜绾心里莫名有股不妙的预感。
“殿下早上好呀,好久不见呀,早膳吃了没有呀?”姜绾走近,冲着君玄澈露出一个热情又狗腿的笑容。
旁边纪寒和江灿都是一脸无语。
君玄澈朝她看了眼,差点被她脸上的黑点点晃了眼,不明意味道,“怎么不去赴宴?”
姜绾见他明知故问,“这不是殿下您传唤我吗?赴宴哪有殿下的事情重要,是吧?”
“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君玄澈眸光扫向她,眼尾上挑。
姜绾挤出一抹笑来,语气软糯,“那殿下找我什么事呀?”
君玄澈眉眼闪动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事。
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感觉过得异常安静。
又忽然想起了姜绾这个人,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君玄澈睨着她,嘴角含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一听又要帮君玄澈做事,姜绾心中警铃大作。
“是什么事?”姜绾弱弱地问。
“皇上找你下棋。”君玄澈说完,静静的观赏着姜绾接下来的表情。
姜绾嘴角抽搐,“啊?”
皇上,找她?
这不要她命吗?
上回下棋,就死了好多的脑细胞,想尽办法要输给皇上。
这皇上竟然还惦记和她下棋?
“圣意难违,做臣子的,也是听命行事啊。”君玄澈微叹口气,一副自己也很为难的样子。
姜绾:我信了。
原以为君玄澈找她,能躲过荷花宴。
没想到还是躲不掉要进宫。
最后,姜绾坐上了君玄澈的马车,跟着他往皇宫里去。
给君玄澈治眼睛一事,既然君玄澈没有主动再提,那姜绾索性也不问。
等他想通了再说。
经过宫门口的时候,许多千金正在排队等待入宫。
摄政王的马车经过时,宫门口的侍卫直接放行。
姜绾坐在马车里,依稀还能听见,外面好像有几个千金,还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想必又在背后骂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