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顶替了白月光(257)
被刺激到的沈茗几乎快崩溃了。
结婚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他还带她去见他家的家长,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那纸股份转让,还能作数吗。
刚刚是委屈,而这会儿,是滔天的怒意。
“容兆南,我真是看透了你,你就是个无恶不赦的大混蛋,你打的一手好算盘,怪不得杀人不见血,想着法的各种坑害我,我去你妈的,我以后再信你,我就不信沈,你tm的给我滚,滚!我和你没完,容兆南,我一定和你没完!”
歇斯底里地喊完,这股怨气不可能消得掉。
这会儿人已经疯了,见到什么砸什么,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家里都快被砸成了稀巴烂。
容兆南试图想靠近她,也要谨防她扔过来什么。
东西砸完,身体卸力过多,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扶着沙发把手,她大口喘气,看着还没离开她家的容兆南。
“我叫你给我滚,听见没有!”
容兆南迈着脚步,走到她身边,并没有因她吼骂的这两句话就因此离去。
走到她身边来,反而抱住了她。
她自然是不想让他抱,使劲挣扎,越挣扎,他抱得越紧。
将她牢牢抱进怀里,摸着她的后背,知道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可这也是自己留下的债。
“茗茗,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停地摸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还摸着她的头发。
她被抱在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由最初的挣扎变成了无法抗拒,闷着声音,心情一度糟糕到了极点,双手重重地捶着他的后背。
“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骗我,你还有心吗,容兆南。”
说到最后,她竟然哭了。
哭的很突然,从心底的发凉,她总该知道,这回,他无论再说什么,她都不能再信。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怎么就一点记性也不长呢。
他抱着她,牢牢地抱住,半点也不撒手,克制着嗓音,也是到了极致的那种,再开口,亦是有着低低的哭腔,沙哑至极。
“茗茗,对不起。”
他的道歉来得也实在是太迟了。
这时,已经是晚上11点。
她恢复了平静,尽管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可现在没有心思去收拾这些,她和容兆南待在楼上的书房里,她拿着医药箱,在给她做伤口处理。
这期间,谁也没说话。
好不容易换下来的平静,似乎谁也不想开口打破。
伤口处理完,她擦了擦手,抹了一把眼睛。
这时情绪好了很多。
她知道自己,多少还是相信他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来问他这些话。
越发替自己感到心寒,都这样了,她还信他吗。
“容兆南,结婚证的事,我们稍后再谈,都理性点,先说说我公司的事好吗,我有话要问你。”
他深深地望着她,眉眼沉墨,仿佛有流不完的深情。
被这么一双眼看着,她心里又起了涟漪。
她确实喜欢看他这张脸。
哪怕是这样,她对他这张脸,却是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避开了他的视线,她转过了身去。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我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他说话压着声,“今天去临省看望二舅,跟他说了江添出事故一案的疑点,他会派人过来查。”
撒谎。
“你去看你舅舅,有必要一整天电话都失联,容兆南,你真的是去了你舅舅家?”
对此,容兆南面色有所停顿。
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他确实没说实话。
“茗茗,这事是个意外,看完我二舅,我临时又接了通电话,被人请过去喝了杯茶。”
“谁?”
容兆南摇头,“我答应那人,今天跟他见面的事,还不能告诉你。”
他就是在撒谎。
“好,你为什么失联,我先不追问你,既然你说你跟你舅舅商讨了江添这个案子的疑点,那你就没看出来,害他的那凶手,根本就是你们容家以前的老人?”
对此,容兆南承认了,但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想明白她为何会庞然大怒,会冲他发这么大一顿火。
登时从座上站了起来。
“茗茗,你怀疑这事是我干的?”
他还有脸发火,真是搞不明白了。
难道是戏路太广。
他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对她。
但他的火气俨然是铺天盖地的,半天也压不下去的那种,面上的戾气都快冲到她脑门上,说出来的话也着实令人生气。
“沈茗,你是脑子被猪吃了吗,这种事也值得你怀疑。”
秉着他的怒气,她冷目望了过去。
“我难道不该怀疑,你要不解释解释这人到底和你家是什么关系,他不是从你们家走出去的?容兆南,我不光针对这一件事,还有施落,你那个大表妹,我不信都这么久了,热搜上换了好几拨词条,卓航是一点消息也不告诉你,她是如何得罪我,又如何被我挂上了热搜榜,她会毁约,这也不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