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顶替了白月光(88)
苏瑜言的声音有些暗哑。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电话挂断之前,跟她道。
“跟你没关系,用不着道歉。回头再联系你,百日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苏瑜言把电话挂了。
她握着手机。
想起苏瑜言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罪恶感满脑门的打转。
还真是少有的体会。
都怪这一世的苏瑜言,一点也不避讳她会回来争家产,总是处处谦让着她。
车厢寂静,车在路上慢慢开着。
容兆南放缓了车速。
“找了个新女友,还跟你很像?”
一点失落的心情,马上又被容兆南带了回来。
转过身来,看见他面色认真,眸色漆黑漆黑的,竟忍不住,有些想笑。
“你不觉得我这个话术很完美,毫无破绽。”
在东城都能被苏瑜言的助理瞧见,那看来,以后和容兆南的接触,要更私密点才行。
“毫无破绽?呵,我女朋友是跳芭蕾的,你算什么。”
那她肯定不知道,她的艺术细胞,一直是家里最超前的。
“大公子,你一点调查都不做的吗,我们家苏女士没转行之前,年轻的时候,可是文工团的,跳得就是芭蕾,还是首席芭蕾,作为她的女儿,我会差?”
当然不差,要不是苏父没钱培养她,说不定,她真能走上当年苏女士的这条路。
容兆南稍作沉默。
想起顾枫,对舞蹈方面没什么天赋。
“没错,腰是好腰,回去跳段给我看看。”
沈茗恨不得想捏他。
大公子真是何时何地,都能开的一手好车。
“要收费的,想便宜看,哪有这种好事。”
一路拌嘴,容兆南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开到了恒水湾。
晚间,他提到的地方。
恒水湾的布置,跟她记忆里的差不多。
处处都透着熟悉。
客厅亮堂堂一片,她从正厅一路参观过去,跟着他去了吧台。
容兆南爱收藏各类名酒,这点和苏瑜言很像。
所以家里,也设置了一个长长的吧台。
容兆南拿完酒杯回来,看见她趴在酒柜的门上,两只手盖着脑袋,一脸的好奇劲,不知道在望些什么。
这人回回来他家,回回都是一副探究的神情。
光是参观房间,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不过今晚,可没时间给她参观。
“在看什么?”凑过来,问。
沈茗红着脸转身,有点激动。
指着酒柜里的那瓶酒。
“这瓶酒,这瓶!”
她记得这瓶酒,那年她荣登大区新任总裁,获得年度最佳新青年贡献奖时,他为她开的酒。
当晚,她便借着酒劲,向他告白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以身份不合这样的借口,将她拒绝了。
“眼光不错,十年前我进入容氏集团,正式接手集团商务,老爷子亲送的两瓶酒,一瓶当晚开了,一瓶留到了现在。”
眸光从酒上绕回了她面上。
瞧见她这双眼,勾人勾的厉害。
盈水脉脉。
不自觉就放缓了语气,问。
“怎么,想现在就开了?”
她摇头,心思已经从过去回到了现在。
从前,她总是追着他跑。
追到最后,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而现在,这人就在她面前。
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微微踮起了脚尖。
“不想,”不想这么早就开,和他贴着鼻尖,“等十年之后再开吧。”
十年之后。
他笑了。
嗓音弯弯的,带着气泡音。
“还要等十年,沈茗,十年之后,你还在我身边吗。”
在不在,时间说了算。
腰上环住了一只手。
他放下了高脚杯,贴着她,将她搂在了怀里。
呼吸贴着呼吸,吻了下去。
耳鬓厮磨。
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客厅传来一声啪嚓声。
容兆南咬着她的唇,热着呼吸,与她分开一丝距离,转过身来。
脑袋像是被酒精燃着了,要不是这声突兀的破坏音。
她是舍不得分开的。
也转过脸来。
吧台的那头,大厅中间,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染着白头发的的小青年。
窦破手里拿着根叉子,举在空中,另一只手上,吃到一半的蛋糕啪嚓掉在了地上。
这才发出了声响。
可现下,他这样一位有着中二气息的小青年,一点也顾不上手里的蛋糕落在地毯上是什么后果。
他快惊呆了。
不,是命快要掉了半条,感到自己正在黄泉路上漂泊。
他竟然,撞破了他大表哥的奸情!
激动的心情过去之后。
窦破坐在沙发上。
挠着头发,看着面前这位长得像妖精似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