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508)
姓钟的这家子蠢笨愚钝,对个没用的老太婆也照顾有加,却发了大财,而她潘小芬聪明能干,却越过越惨。
钟家到来之前,周盼荣正打算卖她。
等等,钟家那个小儿子钟有粮,好像死了媳妇还没续娶上?
潘小芬目光闪烁。
当年她也是村里的一枝花。
“奶奶!”
“太奶奶!”
她的孙子还小,不懂事,但两个儿子早就成丁了,也知道小洼子村还有个奶奶,却从来没有去看望过。
更没有相认的念头。
此时扑在孟老娘身前,哭得像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孙子。
孟老娘推不开他们,皱眉道:“我说你们这一家咋不讲道理呢?说了多少遍,我儿盼荣死了,二十五年前就死了!小洼子村还有他的坟墓,要是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笑话,她连儿子都不稀罕,还稀罕孙子重孙?
这一支儿,打根上就坏了。
周盼荣不寒而栗,“你,你给我立了坟墓?”
活生生的人,却被亲娘立了坟!
难怪这些年他的运气越来越不好,肯定是被妨着了。
这老太婆,好恨的心啊!
孟老娘慈祥地道:“我儿死在外头,我埋的是他的衣物。坟前墓碑上,生卒年月写得清清楚楚,盼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当个好人。”
周盼荣气得发抖,再忍耐不得,想暴起伤人。
他的儿孙自然也帮他。
钟有根、钟有福等人早在一旁看着,哪能让他们伤害孟老娘?
推的推打的打,将孟老娘从他们那儿抢出来。
“大妹子,让你看笑话了。”
孟老娘头也不回地走向钟家,面带苦笑。
她心里清楚得很,周盼荣在这时候认她,不过是为了从钟家得到好处。
七杀安慰道:“老姐姐,闹笑话的不是你,是他们。”
钟家继续上路,忽听潘小芬在后面叫道:“钟有粮,你是不是没有媳妇?我给你当媳妇,只要一袋粮!”
钟有粮大受惊吓,走得更快了。
娶潘小芬?他又没疯!
1405 逃荒一家人(19)
又走了四日,钟家一行才到达永阳县城外。
守城的是宁西卫借调来的军士,远远看到这群人,便摆好架势。
等他们靠近,手按在腰刀上喝道:“永阳县不收流民,往南去!”
永阳也是灾区,自身难保,几个大镇的百姓都往南跑。
要不是县太爷苗大人精明强干,逼着县里几个大户捐钱捐物,又想出个以工代赈的法子,聚拢本县灾民修桥补路挖水渠,县城早乱了。
可总有西北边的流民往这儿逃。
逃来也无用,苗大人说不能再接收流民,否则大家都得死。
在钟有根眼里,当兵的也是官,凡是吃朝廷饭的都是官。
而他对官有种天然的畏惧,听人家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主意。
七杀早知道靠不住他,越众上前,扬声道:“军爷,我们不是流民。本是富泉县乘凉镇人氏,来永阳县,是为了贩卖货物。”
“贩卖货物?”
为首的军士是名三十岁上下的壮汉,名叫方勇,职衔小校。
他先前坐在一旁歇息,此时发现这群人有点怪异,特意过来询问。
这一大群人,明显分为两伙。
一伙朴实憨厚,有老有小,一看就是本分的庄稼人。
另一伙虽然面有菜色、头脸带伤,可那目光神态,绝非善类。
要在正常情况下,前者会被后者所伤,但现在看来,倒仿佛是坏蛋落到了庄稼人手里。
七杀:“是,我家腌了些肉,制了些皮。”
草草带过这个话题,道:“途中抓到几名匪徒,正打算送去县衙。”
方勇看着刀疤脸等人,“哦,匪徒何在?”
七杀伸手一指,“就是他们!”
刀疤脸和一干同伙神情木然,并不反驳。
只要能离开钟家人,哪怕被关到大牢他们也愿意。
这十多天所受的苦,比他们从小到大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方勇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但此事还有疑点。
“老人家,他们既然敢做恶,必是凶狠之辈,人数又多,你们如何抓住的?”
七杀不卑不亢地道:“回军爷,他们见我家小有富余,便心生歹意,想杀人劫货。谁知不慎摔到了我家捕猎的陷阱里,受了重伤,才被我家几个儿孙所擒。”
方勇不怎么信。
一两个匪徒摔到陷阱里还有可能,但二十多个都摔进去,难道是同时崴了脚、瞎了眼?
“他们所背的货物,是你家的?”
七杀:“是。”
方勇呵呵一笑,“匪徒不但不逃,还甘愿受你家驱使,又是为何?”
七杀:“我家给他们吃食,兴许是被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