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510)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站出来福了一福,道:“回禀县太爷,老妇人钟门赵氏......”
“她会妖法,他们一家都会妖法!”
谁都没想到,一路安静的刀疤脸,这时突然疯了般大叫。
“青天大老爷,求您为我们做主!快快收了这家人,他们是妖怪!是妖怪啊!”
边叫还边往前闯,被吓了一跳的衙役们赶紧用杀威棒压住。
刀疤脸把县太爷当成救星,拼命抬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老爷救命,大老爷救命!”
他本来不敢跟钟家对着干,可县太爷头顶那块“明镜高悬”,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传说妖怪也怕人间官衙,县太爷的官威,定然能压住钟家!
是的,经过缜密的思考,刀疤脸觉得钟家人一定是妖怪,或者会法术的妖人!
应该抓起来杀掉!
否则就会祸乱人间!
他的同伙们被点醒,也纷纷指认钟家是妖怪,请求县太爷赶紧拿官印照死他们。
001:“坏人向官府求助,这是什么名场面!何况,没有祭炼过的官印也收不了妖呀!”
苗修很烦躁,这什么跟什么啊!
“方小校,到底怎么回事?”
“回县太爷,标下不知。”
他和这群人也是第一次相见,眼下也听得云里雾里,正等着县太爷解惑呢。
苗修:......要你何用!
让主簿、典史分别询问钟家人和刀疤脸一伙。
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弄清大致的过程。
脸上露出几分兴致,这么倒霉,还真不像是巧合。
“尤赛虎!”
这正是刀疤脸的大名,忙道:“小的在。”
苗修:“你们真的数次逃跑不成,反伤了自身?”
尤赛虎:“千真万确!小的现在满身伤痕,苦不堪言呐!”
说着还掀起袖子,露出斑驳破烂的手臂,意图引得县太爷怜悯。
但县太爷只关心他们究竟是怎么摔到羊漆树上、刺猬上、蜂窝上,还有蛇窝里。
让他们具体讲讲。
他像听书一样听着,听完还差点叫人打赏。
还好总算想起自己如今是县令。
意犹未尽地对七杀道:“钟赵氏,你怎么解释?”
七杀:“县太爷,这有啥好解释的!我们钟家积德行善,祖宗保佑,而他们恶贯满盈,遭了报应!”
苗修:“呵呵。”
所谓报应,不过是乡下愚夫愚妇一厢情愿之言。
他的想法和方勇很像,觉得这家人古怪,又说不上来怪在哪儿。
单独看去,从钟有根到钟五二,没一个不正常。
钟赵氏虽然有些见识,不像乡下人,他们也说了,那是因为她的外祖卓尔不凡,教导过她几年。
总的来说,这老太太也没什么不妥。
要说这家人是妖怪,苗修第一个不信。
没听说过混得这么惨的妖怪。
可究竟怪在哪儿呢?
他想不明白。
好在有些事情是确定的。
尤赛虎一伙,确是匪徒无疑。
方勇交上来的那包首饰,绝不是他们自己的!
便留下他们和四个作为人证的孩子,令钟家人去客栈等候。
1407 逃荒一家人(21)
钟家人第一次跟县太爷这种高官近距离接触,都很兴奋。
回到落脚的平安客栈,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掌柜的姓许,听他们说得热闹,也来凑趣,“说起咱们这位县太爷,那故事可多了!”
钟定田算是钟家的社牛,赶紧拉住他道:“什么故事?老伯伯,你给咱讲讲!”
这家人是方小校亲自带来的,许掌柜本就对他们高看一眼,眼下似乎又立了功,跟县太爷都搭上了话。
有意示好,便请他们在大堂落座,吆喝着小二上茶。
“县太爷姓苗,出自京城名门。据说他的祖父曾官至尚书,几位叔伯是朝中栋梁,而他的父亲,也是位饱学之士。”
这就是戏文里所说的“书香门第、世代簪缨”吧?
钟家众人深觉自己开了眼界。
深谙宅斗之术的001却有不同的看法,分析道:“爷爷和叔伯都是当官的,就他爹没当,看来这位小县令在家的日子不怎么好过,难怪被发到永阳县。”
灾区的官可不好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脑袋。
七杀:“闭嘴。”
许掌柜继续道:“苗大人刚到永阳县时,带了二十多车的行李,下人婆子一大堆,还有十多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丫头!”
钟定田好奇地道:“你咋知道?”
许掌柜一指门外,“我就站那亲眼看着呢,咋不知道?大伙儿还以为他是来游山玩水的贵公子,哪想到竟是新来的县太爷!”
钟定田好生羡慕。
他没听过“人生赢家”这个词,如果听过,肯定用来形容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