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546)
七杀:“不着急,他们还没开打呢。”
苗修一愣:“这阵法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七杀:“可以,但现在用不着。”
一指南方,“你看。”
苗修极目望去,见又有一支队伍奔来,最前方那面旗上,打的似乎是个“向”字。
“东贤军!”
七杀:“正是。云岭军与东贤军孰强孰弱,为师好奇已久,今日有幸一观,不可错过。”
高子皓喜道:“老师,他们会打起来?”
站在安全的地方,围观一场大战,那可真有意思。
比逃课去抓鱼还有意思。
苗修代替七杀答道:“会,云岭军看不上东贤军,东贤军也看不惯云岭军,此前就交战过多次,各有胜负!”
001:“呵呵,回答错误,扣一百分!宿主大人说了观战,他们就必须得战,管你有没有旧恨新仇!”
七杀:“闭嘴!”
小智障越说越离谱,把她描绘成了个随心所欲的大反派。
可她是光明磊落的大正派,很多世界的天道认证过的!
高子皓觉得姓苗的又在显摆自己懂得多,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要出言讽刺。
冷不防后腰被人重重戳了一下,回头刚要骂人,却见他爹挤眉弄眼,一个劲歪嘴。
凭着父子间不多的默契,高子皓明白他什么意思。
勉勉强强地道:“师兄,陛下师兄,多谢解惑。”
冤家对头忽然变成效忠的主上,他有点适应不了。
苗修笑得很大度,“不客气,子皓师弟。”
逗这小子挺好玩的。
高子皓看见他那欠揍的笑容,气得牙痒痒,很想犯上。
知子莫若父,高老爷一闪身,挡住儿子不敬的目光,“陛下,小儿无状,微臣必定严加管教!”
别说高子皓没适应,就连苗修自己,也没适应皇帝的新身份。
听高老爷这么一说,竟有些尴尬,笑道:“高兄,子皓便如我同胞兄弟,不用拘礼。”
高老爷忙道:“不敢不敢!陛下唤臣慕刚即可!”
名份已定,他就受不得苗修这声高兄了。
苗修:“慕刚......爱卿,且观山下。”
不能再聊了,爱卿什么的,他自己都肉麻得不行。
高慕刚:“遵旨!”
001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对话,叹道:“宿主大人,若你不是你,这情形要多好笑有多好笑,就像神经病在玩过家家!哈哈!”
没地盘、没军队、没钱粮,啥都没有,苗修堪称三无皇帝。
而高慕刚等人拜他还拜得煞有介事,自然而然。这素质,它都得说一声佩服。
不明真相的人看了,准会笑掉大牙。
七杀:“但我就是我。”
001奉承得很有技巧,“所以闹剧秒变正剧!”
钟定田盯着山下将要进入彼此视线的两支军队,小声问道:“奶奶,你觉得谁会赢?”
七杀:“你说呢?”
钟定田:“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云岭军。”
虽然都是乱军,但云岭军的名声比东贤军好一点。
小喜鹊摇头,“四表哥,他们都不会赢。”
钟定田奇道:“为啥?”
小喜鹊看着苗修笑道:“因为,赢的只会是陛下!”
苗修大乐,“好师妹,回头给你买糖吃!”
七杀欣慰地摸摸小喜鹊的头,这孩子,越来越聪明了。
1439 逃荒一家人(53)
“报!”
“将军,有敌来袭,东贤军!”
葛平林正抓着部将想办法,忽听留在大军后方的探马来报军情,浓眉一挑,露出个狞笑,“来得好!”
他正有气没处撒,这群贼子就自己撞上来!
好得很!
“列阵!”
虽是事先没有准备的遭遇战,葛平林也没慌,一道道军令有条不紊地传下去,各部严阵以待。
罗征、王辰等部将,也并没有劝他大局为重,当务之急是找路。
因为,经过之前几次的交锋,云岭军和东贤军已成死敌,水火不容,没有合作的可能。
想找路出去,得先解决东贤军。
向河梁带着手下冲到近前,才发现这是葛平林亲自率领的精锐,有心避其锋芒,又不愿示弱。
凶性上来,也不管不顾,喝令众将杀敌。
在云岭军眼里,东贤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也确实是。
但这群乌合之众胜在人多,向河梁把所有兵丁都带来了,约是葛平林所部的两部有余。
因而,一时之间竟然战了个平手。
山上众人看得入神,苗修还道:“今日方知,坐山观虎斗是何等滋味。”
很爽,还有种微妙的优越感,他不太会形容。
可惜太阳落山,天就要黑了。
七杀微笑道:“这有何难。”
苗修惊喜:“老师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