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615)
七杀简直谢谢她。
试探着去挽姜王后的手臂,“女儿心里,自是母后最重!”
姜王后面容一缓,笑着拧她的脸,“不用多说,为娘知道!”
要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她也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娘。
七杀:“......你知道?”
那刚才为何还生气?
姜王后:“故意做给你父王看的罢!”
又夸女儿:“你那几句话,说得不错。任谁听了,都会赞你孝顺。”
七杀心内苦笑,我并不想孝顺纣王,只是形势所逼。
不想再听见“孝”这个字,问道:“母后,你和父王怎一起到来?”
姜王后:“路上碰巧遇见。他怕我们母女欺负他的心肝宝贝,赶来为妲己撑腰呢。”
说到后来,声音里终是有了丝嘲讽。
这个男人,看起来竟然对妲己动了真情。
幸好她明白自己首先是王后,其次是母亲、女儿,最后才是他的妻子。
否则不定如何伤心。
就不知道,他这真情有几分?价值几何?
“不让宫人通传,在外稍候,是我的意思。我本想让他知道妲己私下里的模样,不想倒是你给了他惊喜。”
001:“......原来这也是位宫斗高手,失敬失敬!”
以姜王后今日这表现,若有心宫斗,妲己不一定斗得赢她。
当然了,前提是妲己不是妖精。
七杀:“母后,我只是不想留下话柄。”
姜王后再次表扬,“做得极好!”
“我们来之前,她有没有对你无礼?”
七杀摇头,“没有。”
女官绿芜插话,“娘娘,苏娘娘还说欠三殿下一个人情。”
姜王后疑道:“什么人情?”
七杀:“不知道,我没帮过她什么。”
帮过也不能说。
反正除了妲己自己,满宫都不知道云中子那宝剑能要妲己的命。
她对妲己的救命之恩,也就无人得知。
姜王后沉思良久,想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可能。
莫非,妲己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想通过琬儿向王后一系示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深宫寂寞,长日漫漫,多个人说话也好。
妲己自冀州来,该让她讲讲冀州的风土人情。
因而下一次朔望朝贺时,妲己发现姜王后、黄贵妃、杨妃几人不再冷眉冷眼,对自己有了些笑模样。
朝贺完毕,还留她用膳。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待遇。
......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妲己想不通,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打算在纣王面前搬弄是非,诬陷黄贵妃和杨妃,眼下也只能忍住。
没想着陷害姜王后,并不是怕了她,而是当做还给小王姬的人情。
她这一族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偿!
为了弄明白姜王后等人在谋划什么,她不时前往中宫,参与小宴。
她胡诌的冀州趣事,也让那三人听得津津有味。
在纣王看来,这就是妻妾和睦,很是得意。
而七杀已经懵了。
妲己加入姜王后的小团体?!
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001评价这是封神第一迷惑行为。
1499 殷商王姬(11)
小宫女到东宫求救那日,殷郊不在宫中。
次日和殷洪一起到舜华宫,给妹妹带了些民间的小玩意儿。
兄妹三人聚了大半天,其乐融融。
比干也遣人入宫问候,还送了一匣子圆润晶莹的珍珠。
001羡慕地道:“这是掌上明珠的意思么?这种叔祖父,本系统也想要!”
七杀:“物以稀为贵。”
殷家胜产男丁,少女儿,殷琬是三代唯一的姑娘家。
诸位长辈都对她极为爱护。
尤其比干,最为喜爱这小侄孙女,有什么好东西都记着她。
否则宫女也不会想到找他求救。
001:“老王叔下场可惨了,宿主大人,帮帮他!”
七杀:“这还用你说?”
别说比干和原身感情深厚,就算感情淡薄,也必须帮。
忠义之臣,不该是那种下场。
而要改变他以及殷商的命运,就牵扯到一个重要人物,姜子牙。
不知姜子牙的动向,七杀内心不安,时常叫着二哥殷洪去南门一带溜达。
这天,终于看到了一个算命馆。
外门贴着一副对联,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团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当中坐着个灰衣老叟。
七杀心说,久仰大名了,姜太公!
只见他银发长须,面容清癯,目光澄澈,观之不似普通人。
可惜眉宇间那一团化不开的愁苦之意,破坏了他的出尘气质。
也许是在担心挣不到钱,回家被老婆马氏撕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