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705)
“我的天,我的天啊!打通任督二脉,就能这么强?”
他看得出,云起用的是龙御天传授的惊雷刀法。
他也会。
可是,招式虽然相同,威力却大相径庭。
好比蚯蚓和蛟龙,都是生物,都是长条形,但两者能一样吗?
文泽尘手搭凉棚,激动地道:“庖丁解牛,这就是古书上所说的庖丁解牛!妙啊,大妙!”
年轻时,他也是一名武道高手。
后来气海受损,再也提不起内劲。
但眼光犹在,能看出这姑娘的刀法已臻化境。
为他平生仅见。
那已经不是武道,而是瑰丽的艺术。
到了那种奇妙的境界,绝大部分事物都能被她还原成本来的模样。
所以钢铁铸造的地蜘蛛,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钢铁。
“你们谁带了烈阳剂?来烧一烧!”
七杀向着山坡上喊。
别光顾着看戏,该干活了。
南其野赶紧叫上几名男子跑过去,内心很是懊恼。
打不了地蜘蛛,连打扫战场这种事情都不会做了么?
居然还需要她提醒!
宗晓悟没动,如痴如醉地幻想着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如何如何。
光是想想,就幸福得想晕倒。
文泽尘想打探他们底细,问了几声,宗晓悟都没反应,只好作罢。
这边烧着,那边十只追兵赶到。
然而现在没有人害怕了。
“姐姐人长得漂亮,刀法也好漂亮哦!”
“是啊是啊,姐姐在跳舞!”
“笨蛋,不是跳舞,是武功!”
“等我长大了,也要像姐姐这么厉害!”
几个小孩挤到人群前面,满眼星星亮晶晶。
说着说着还吵起来。
“你这么笨,胆子又小,厉害不了!我才厉害呢!”
“不许你厉害!”
“我就厉害了,不服来打我呀!大哭包!”
这个时代,家长对孩子的教育以勇武为主。
两孩子说翻脸就翻脸,眼神一对,大打出手。
大人们随意看两眼,让他们往旁边去,别挡着大家视线。
七杀一边舞刀,一边分出心神看两娃资质。
胖的那一个,似乎骨胳要更密实一些,但瘦的那一个,经脉气息更为协调。
如果能坚持六分钟以上,瘦的那个会赢。
要是坚持不了,赢的就是小胖娃。
她虽然分神,刀下却不含糊。
双刀齐抡,长足螯肢落了一地。
地蜘蛛还想发射化学毒液,可每次螯肢刚动,就会连着毒囊一起离开躯体。
七杀的动作甚至带点温柔。
保证螯肢完整卸下,一滴毒液都不会溅出来。
她还有点可惜。
如果敌人是生物,还能将化学毒液反用在它们身上。
但它们是没有生命的机械制物,毒液就只能浪费了。
此次对敌,她用的是纯武功。
这种层次的敌人,还不值得她动用法术神通。
在本地土著眼里,地蜘蛛凶悍强大、武力超绝,对付起来很难。
可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些笨拙的机械。
拆了就行。
打第一只地蜘蛛时,还需要弄懂它的构造,花费了一些时间。
剩下的那些,就都水到渠成了。
何况,剑法也好,刀法也好,枪法也好,她都下过苦功。
也曾懈怠过,换来的是大师兄的冷嘲热讽、武力强迫。
那时候的大师兄真是可恶啊,气得她半夜扎草人。
如今想想,他就像是知道她会穿越各界似的。
等哪天见面,定要问个明白。
不过,大师兄最爱故弄玄虚装神秘,不一定说。
那就只能刑讯逼供了!
想到自己全面压制大师兄,而他只能跪地求饶,七杀差点笑出声来。
1581 我叫时云起(19)
拆完十只地蜘蛛,七杀潇洒地双刀归鞘,走向人群。
自有人跑去清扫战场。
两相交错时,都向她深深鞠躬。
两孩子依然打得不可开交。
七杀路过他们,随口道:“瘦的这个小娃娃,制小胖双手!”
瘦小孩有双机灵的大眼睛,“好,谢谢姐姐!”
七杀:“小胖,攻他下盘!”
胖小孩:“嗯嗯,谢谢姐姐!”
两孩子得她指点,各出大招。
都打中了对方,但也都被打痛了。
摔抱在一起,谁也不先放手,哇哇大哭。
宗晓悟:“......调皮!”
他险些忘了,云起也还是个孩子。
南其野长身一躬,郑重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这姑娘救的不只是他的性命,还有他的心灵。
若无她出手,他迫于无奈,只能选择舍弃老弱伤者。
但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无异于诛心之痛。
因为他舍弃的不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而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