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722)
不见客?
笑话!
张洛总感觉山中无聊,最大的乐趣就是听客人讲外面的事情。
七杀:“是吗?但我还是想......”
话音未落,忽听门外一声暴喝,“本大仙所经之地,妖魔俯首!”
随后院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披头散发、衣裳红红绿绿,脸上乌漆麻黑的疯婆子闯进来,手里举着把大宝剑,乱砍乱砸。
开得好好的月季花,转眼就零落成泥。
山茶、海棠也遭了毒手,全被砍倒。
阿萱尖叫,“花婶、潘婶,你们在哪儿?快来啊!”
但除了那个疯婆子,无人出现。
倒是她的声音,引起了疯婆子的注意,提着大宝剑就往堂屋冲。
口中还叫道:“妖精!本大仙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阿萱勇敢地张开双臂堵住门,“不要进来,这里没有妖精!”
疯婆子:“你也是个小妖精!咦,不对,你不是妖精,我才是妖精!你是唐僧,妖精要吃唐僧肉!”
用力张大嘴,狠狠咬向阿萱的胳膊。
阿萱衣服穿得厚,没有被咬破,慌乱地回头看七杀,“云帅,你先去外面转转,我一会儿去找你!”
七杀不走,用帕子垫着手,抓住疯婆子的头发往上一提。
这脸型眉眼,似乎有点像张洛。
不,不是像,她就是张洛!
张家的掌上明珠,东瑶山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1596 我叫时云起(34)
原身的记忆中,张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别人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挣扎在生死线上,她却像生活在一千多年前的太平盛世。
锦衣玉食,悠闲惬意,受尽呵护宠爱。
唯一的不如意,大概是龙御天有太多女朋友。
但因为有着东瑶山做依仗,她不需要努力,不需要争宠,也能在未来坐稳龙御天正妻之位。
所以她整天快快乐乐。
虽然比原身大两岁,看起来却比原身还要小,这就是面由心生。
原身羡慕她,某些时候甚至嫉妒她。
可这时的张洛,哪还有原身记忆里的娇美模样?
眼神涣散癫狂,嘴角流出白沫,一会儿喊打喊杀,一会儿化身妖精要吃唐僧。
再没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个疯子,还是个武疯子。
阿萱找来布条,在七杀的帮助下,将张洛绑在柱子上。
她似乎很怕七杀问什么,留下一句“我去找人”,就飞快跑了。
七杀踱到张洛面前,“你是谁?”
张洛:“大仙!白大仙,黄大仙,柳大仙!哈哈,大仙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一个也跑不掉!”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和七杀有深仇大恨。
七杀:“我才是大仙,我是孙大仙,孙悟空!”
张洛脏污的脸上露出笑容,“悟空?你是悟空?悟空快救为师!妖怪要吃我!呜呜呜,妖怪要吃我!”
说着说着,忽然大哭起来,眼下冲刷出两道痕迹。
七杀:“妖怪在哪儿?”
张洛四面张望,“就在这儿!到处都是!这是个妖怪窝,谁都逃不了,哈哈,呜呜!”
她就这样又哭又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七杀。
没一会儿,阿萱带着两个中年妇女回来,应该就是她之前喊过的花婶、潘婶。
两人拘谨地叫了声“云帅”,就去哄张洛。
“乖乖别怕,没有妖怪!”
“妖怪要敢来,我们就把它杀了下油锅!”
“听话啊,乖乖,跟我们回家!”
张洛听着她们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
一人背起她,另一人提着大宝剑,匆匆离开。
阿萱也想走,七杀:“站住!”
“云帅,花婶潘婶会看好她的,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今天是一时疏忽,花婶她们还以为她去了长青观,往那边跑呢......”
阿萱心里紧张,说话反而更快了,一句接一句,像打机关枪。
七杀抬手止住,淡淡道:“她就是张叔的孩子吧?”
阿萱张了张口,颓然道:“是,师姐叫张洛。云帅,这是您自己猜出来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哦!”
七杀了然:“张叔不让你们告诉我?”
阿萱连连点头,“嗯嗯!”
七杀:“为什么?”
阿萱:“山主说,师姐总有一日会醒过来!所以不能让太多人看到她发病时的样子,她会生气的。”
原来如此。
七杀还以为张茂是怕家丑外扬,没想到是一片慈父心肠。
“张洛师姐天生这样吗?”
阿萱摇头,“不是!”
七杀:“那发生了什么?”
阿萱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事情已经泄露,自己不说,云帅也会去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