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880)
七杀诚恳地道,“这哪里是乱夸?明明是事实!”
金珑玉不习惯这么直白的夸奖,很不好意思,喝了口茶,道:“你觉得钟离湫打的什么主意?”
七杀:“不知。”
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因为她分了一缕神识跟着钟离湫。
事出反常必有妖,金珑玉这个小白都能看出不妥,她自然也能。
金珑玉有些吃惊,“你也不知?”
七杀好笑,“我又不是神,当然不可能事事都知道。”
金珑玉:“也对哦。”
自从相识,七杀就总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他都快忘了她也只是个凡人。
正说着,秦庭宇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珑玉兄,七杀师妹,客院疏陋,可还住得惯?不如去我那儿罢,咱们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001:“呵呵,谁要跟你抵足而眠?想占便宜是不是?”
金珑玉不语,七杀笑道:“不用麻烦了,这儿挺舒适的。”
又同情地道,“你还好么?”
秦庭宇龇牙咧嘴,“不好,我爹亲自打的,半分不留情!”
钟离湫一行离开后,他爹就让人上家法,理由是他识人不清。
足足打了一百大板,打得他骨肉分离,幸亏家里金疮药效果好。
金珑玉冷声道,“不该打么?”
秦庭宇苦着脸道,“该,怎么不该!”
这次教训他是记在心上了,下次救人,他会先擦亮眼睛。
“对了,我爹让我们明日谨慎些,话到嘴边留三分,不可全抛一片心!”
七杀:“多谢提醒。”
钟离湫说,此番惊扰秦少宗主,他过意不去,明日午时,在暮雨城飞鸿酒家设宴赔罪,并请金少宗主和七杀作陪。
他身份特殊,秦庭宇无法拒绝,金珑玉也只能同意。
若无此事,金珑玉这个家乡宝早回去了,哪会在外面过夜。
1735 少宗主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24)
暮雨城一处奢华别院里,钟离湫无情无绪地喝着酒。
琴声若有若无地从隔壁传来,不太清晰,却更有韵味,他就喜欢这种隐隐绰绰的意境。
白日那群随行弟子都不在,唯有跟了他十多年的侍从陶景辉相陪。
“公子,您真的不要婵娟?”
酒过三巡,陶景辉问出心中疑惑。
钟离湫淡淡道,“还要我说几次?”
陶景辉忙道,“属下不敢质疑公子,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钟离湫默然不语。
001听得抓心挠肝,“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啊!”
下一刻,就听陶景辉叹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之体不好找,错过这一个,不知几时才能找到下一个。”
钟离湫依然平静:“我不急。”
陶景辉:“公子,恕属下直言,您不急,潭公子急!他的九重天心阴阳功若比您先修至圆满,宗主、少宗主都会更偏爱他几分。”
钟离湫面露轻蔑,“他不可能比我快。”
陶景辉忧心忡忡地道,“属下听说,他已与十二名纯阴之体双修,比您多两名!”
钟离湫嫌恶道,“他那是双修么?是在满足自己的云欲!”
陶景辉:“但不可否认,他比以前有长进。”
顿了顿,道:“公子,不如属下偷偷劫走婵娟。秦庭宇不会发现的,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今日您也看到了,他现在极其厌恶婵娟!”
钟离湫漫不经心地道:“两面三刀,以怨报德,我也厌恶。”
陶景辉劝道,“谁也没让您喜欢她,器物而已,用完即丢。”
钟离湫还是摇头,“不可。”
陶景辉:“为何?”
钟离湫微笑道,“因为我要和金珑玉、秦庭宇做朋友。”
陶景辉:“......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冲突?”
钟离湫喝口酒,道:“有!朋友之间不能撒谎,说了要让婵娟呆在踏歌楼,她就必须呆在踏歌楼!”
陶景辉:“属下小心行事,他们不会发现的!”
钟离湫:“不行,君子不可言而无信!”
话说到这份儿上,陶景辉无法再劝,只能低头喝闷酒。
修炼九重天心阴阳功需要纯阴之体,这在天下宗也是个秘密,普通弟子并不知道。
王牧虽然投靠公子,也不知情。
前几日,王牧求公子做主,帮他要回婵娟,惩戒秦庭宇。
公子不想管。
王牧为让公子同意,啰里吧嗉说了婵娟一大堆特别之处,其中就包括她的生辰八字。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正是他们四处寻找的纯阴之体。
公子跟王牧说,惩戒秦庭宇可以,婵娟也能要回来。
但要回来的婵娟,将是他的炉鼎。
王牧不敢有意见。
谁知公子忽然变卦了,不要那纯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