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1890)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钟离宣不可能杀了次子为长子报仇,清源宗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金珑玉还是想不通,“我们不说,钟离珀父子不说,他怎会知道呢?”
七杀:“那么问题又来了。钟离珀父子,凭什么相信我们不会泄露消息?无论我们如何发誓,他们都不可能相信!”
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况且还有五条灵脉作为诱惑,钟离家不动心才怪。
在她的详细解说下,金珑玉懂了,可是,“他们不怕苍梧山那位?”
不等七杀说话,金满堂告诫道,“珑玉,那位从来不是我们的靠山!”
这是金家祖训。
金珑玉发了会儿呆,慢慢道:“无路可走了么?”
金满堂艰涩地道,“只能去求凌霄宗。”
但凌霄宗也不会白帮忙。
希望他们胃口小一些,不要索取上品灵脉。
七杀感觉时机已成熟,道:“师尊,弟子有个想法,或许能破局。”
金满堂精神一振,“快快说来!”
七杀:“给钟离宣传讯,告知贺星临身份,重点说明他是五灵根!”
金满堂略一思索,拍腿赞道,“妙,大妙!”
钟离宣那老儿也是五灵根,但钟离珀、钟离湫、钟离潭,以及死去的钟离琥,都只是四灵根。
他就不信钟离宣不稀罕五灵根孙儿,肯定派人来接。
清源宗的危机也就化解了。
往后天下宗要怎么内斗,都是他们自家的事。
次日清晨,金满堂召见贺星临,越溪琅这个人形挂件也跟着。
“星临,你坐!”
金满堂满面笑容。
贺星临暗自戒备,毕恭毕敬地道:“宗主唤星临来,有何吩咐?”
自从越溪琅与金珑玉退婚,金满堂对他就不似从前,目光中总有一股冷意,这会儿怎么又亲热起来了?
金满堂看一眼越溪琅,“琅儿,我有事跟星临说,你先退下!”
越溪琅噘嘴,“宗主,星临师弟和我没有秘密,您能跟他说的事,也能跟我说!”
这两日,大家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还有同门说她见异思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越是如此,她越要证明与贺星临情比金坚。
金满堂看向贺星临,“真是这样么?”
自然不是。
但贺星临心念电转,答道:“是,我对越师姐从无隐瞒。”
他怀疑金满堂要不利于自己,越溪琅在场,也许能让他顾忌几分。
纵不顾忌,他也能用越溪琅做做文章。
金满堂便笑道:“钟离公子,你不瞒琅儿,却瞒得本座好苦!本座也不怪你,事出有原,事出有原嘛!”
......钟离公子?!
越溪琅蓦然瞪大眼睛,宗主为何这么称呼星临?
昨日来了位贵客,天下宗的长公子钟离湫,那才是钟离公子呢,星临姓贺!
宗主莫不是老糊涂了?
贺星临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当即就想往外跑,又怕门外也有埋伏,一时僵住。
就听金满堂又道,“你该早点告诉本座的,本座若早知道,先前就送你回天下宗了。”
贺星临:“......宗主在说什么,弟子不懂。”
金满堂静静地看着他,“你真不是钟离家的子嗣?”
贺星临心知否认才是正确的,他神功未成,暴露身份太过凶险。
何况,钟离珀的长子钟离湫就在招摇峰客院里,如同悬在他头顶的刀剑。
但骨子里的自尊和骄傲,令他不想否认,只得沉默以对。
1744 少宗主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33)
金满堂轻叹一声,“星临,你的担心,本座全都明白!”
贺星临:“......你明白?”
金满堂:“本来是不明白的,但天下宗长公子来了之后,本座就明白了!”
凑近贺星临,低声道,“他是来杀你的!”
贺星临强自镇定,“我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何杀我?”
金满堂:“星临,你还是不信我!钟离家的公子自相残杀,算什么稀奇事?当年钟离珀杀你父钟离琥,如今钟离珀的儿子又来杀你!”
听他说得这么详细,贺星临方信了他尽知内情,不是在诈自己,沉声道:“宗主要帮他么?”
金满堂一笑,“本座与他无亲无故,帮他作甚?他来到清源宗便不曾出门,更不曾去杀你,你道为何?”
贺星临:“......为何?”
他之前也在奇怪,怎么钟离湫毫无动作?
左思右想,以为钟离湫不知他身份,才冒险留下。
若是钟离湫一来他就跑,更露了痕迹,只怕跑不掉。
金满堂神秘地笑笑,“受了重伤。这伤怎么受的,你就别问了。”
001忍不住赞道,“老金真牛,啥都不知道,还差点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