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244)
弄得沈春分惶恐万分,一再反省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在婆婆面前越来越卑微。
001:“唉,沈姑娘不明白,她虽没杀袁氏的父亲,却抢了袁氏的儿子啊!夺子之恨,袁氏岂能放过她。”
七杀:“看来你很懂嘛。”
001:“略懂略懂。都是宿主大人教导有方,本系统才对人类心理学略知一二。”
袁氏独自抚养儿子向归远长大,这值得赞扬。可在抚养的过程中,向归远已经成了她全部的精神寄托和人生意义所在。
儿子到了年纪,得娶媳妇传宗接代,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任何人做向家的媳妇,都会被她下意识地视为入侵者。
沈春分年幼不识事,对寡母的心理一无所知。牢记着家中长辈的教诲,孝敬婆母,侍奉夫君。
做得越多,越碍婆婆的眼。向归远今日对她略有丝柔情,明日袁氏就得翻倍的折腾她。
大冬天的让她凿冰洗衣服、三更半夜的指使她舂米磨豆腐,三伏天让她下地干活,都是常有的事。
向归远去赶考后,袁氏还别出心裁地让她捡豆子,每天晚上将一碗红豆、一碗绿豆混合着倒在地上,全部捡回来才能睡觉,美其名曰“静心”,说是免得她被外面的浪荡子勾动心思。
沈春分和任何一个男子说话,哪怕对方是不满十岁的孩子,或者七老八十的老汉,被袁氏知道了都得大骂一顿,语言极尽羞辱。
起初,沈春分试过辩解,可袁氏那张嘴,跟剁骨刀、冲锋枪似的,又像狂风骤雨,她一句话没说完,袁氏已经骂了她十多句。
实在不是对手。
到了后来沈春分只当自己是木头人,什么都听不到。她不回嘴,袁氏骂着骂着也就消停了,她若回嘴,袁氏能从三皇五帝骂起,将她骂得体无完肤,恨不得一头撞死。
时间一长,沈春分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对袁氏十分害怕,半点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有时候,语言的暴力更胜于肢体暴力。
但就算在现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在古代就更别说了。逢年过节回娘家,伯母婶婶们也会问她袁氏待她如何。
沈春分就直说了,婆婆总骂她。
伯母婶婶们问怎么骂的,沈春分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袁氏那些太过恶毒的话她说不出来,转述起来就干巴巴的,完全不能体现袁氏的坏。
于是伯母婶婶们又问袁氏有没有打她,这倒真没有。
伯母婶婶们也就放了心,没打就好。被婆婆骂几句算什么呢?她们当年不也被婆婆骂?现在也会骂儿媳妇。
哥哥们都说,袁氏敢碰她一个手指头,他们就敢拆了向家。
估计袁氏也是顾虑到这一点,骂归骂,从来不上手。
001:“老婆子狡猾狡猾的,在打擦边球。”
的确如此。沈春分自己都觉得,只是被骂而已,只是让她干活而已,哪个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又不是过不下去了,用不着娘家人出头。可事实是她一日比一日憔悴,每天心情沉重得像上坟。
只有想起夫君向归远,她的心里才会产生一点点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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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是二更君~~~
第204章 状元郎的糟糠妻(3)
001叹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沈姑娘痴心错付了,这娘俩儿就没一个好人。”
七杀:“难道你没听说过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直到天光大明,她才懒洋洋的起身穿衣,开门。
袁氏中了定身术,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外。
七杀就当没看见,自顾自进厨房找吃的,但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为防儿媳妇偷吃,米面、鸡蛋、腊肉、油盐、自己腌的咸菜、昨日的剩菜等等,全都被袁氏藏在自己屋中的橱柜里,锁上。
沈春分每天做饭,都得小心翼翼地请婆婆开柜取粮。
七杀皱眉从袁氏怀中取了钥匙,去她房中打开橱柜,搬了一堆吃食出来,蒸了个米饭,炒了腊肉、鸡蛋,就着米汤简简单单吃了早饭。
在她这里是简单,在袁氏那里,心疼得眼珠子快要滴血。
袁氏本来是很害怕的,以为自己中了邪,但看着儿媳妇的一举一动,恐惧化为悲愤。
这败家娘们儿,不年不节的,她倒吃上腊肉鸡蛋了?不知道这些都是省给归远的?她也不怕撑死!
吃完饭,七杀又去袁氏房中找出一盒糕点,再将钥匙塞回袁氏怀里,出门走娘家了。
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神没和袁氏有任何交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媳妇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袁氏又怒又怕,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定在那里。
桃李庄之所以叫桃李庄,就是因为庄子周围有很多野生桃李,此时正是开花的季节,无比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