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250)
向归远看着这样撒泼蛮横的老娘,心下也是无力。
袁氏见他不语,更来了劲头,拍着大腿哭道:“她也配!儿啊,你是举人老爷,娘是举人老爷的生身之母,她不过是个乡下蠢丫头,哪配得上你!听娘的话,休了她,另聘大家小姐!”
向归远皱眉道:“结发之妻,怎可轻易休弃?”
袁氏哭天抹泪:“你就是要留着她气我,你就是被这个妖精迷住了!他爹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管管你儿子啊!”
向归远额头青筋暴起,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压低声音道:“先哄着她,到时候......”
袁氏眼睛一亮,也悄声道:“到时候休了另娶?”
向归远:“我自有打算。娘,切莫露出痕迹。”
袁氏稍一思索,脸上笑开了花,小声道:“我就知道,我儿不傻!沈家满门泥腿子,我儿文曲星下凡,哪能和这等人家结亲!”
向归远一再交待:“娘,要对她好,越有外人在,越要对她好!”
袁氏笑道:“莫呱噪,老娘晓得。”
向归远还不放心,又说了好几句,说得袁氏都烦了才住口。
其实,他比母亲更想休沈春分。得知中举的那一刻就想了,甚至后悔这门亲结得太早。
如果知道这一科会中,他说什么也不会在中举前成亲。榜一放出来,就有好些人打探他是否成家,其中不乏巨贾、高官,得知他家中已有娘子都很遗憾。
可想而知,如果他没娶沈春分,立时会得到强有力的妻族。
见他十分懊恼,同科吴举人安慰他说,休妻另娶便是,原配没生儿女,续弦的官家小姐不会过于介意。
不用吴举人说,向归远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觉得娶沈春分是自己人生的一大遗憾,终归不美。
而这时,他突然遇上了一桩天大的好事。
乡试主考官钟大人的先生长孙盛,在邻近省城的晴空山办了个文博书院。他写的一篇时文入了钟大人的眼,钟大人拿给长孙先生看。
长孙先生来了兴趣,让他到书院一见。
他欣喜若狂,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拜见长孙先生时不卑不亢,言之有物。
长孙先生对他很是赞赏,再一问家里状况,得知他是农家子,由寡母养大,忽然沉默下来。他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胆战心惊。
谁知长孙先生说,他也是自幼丧父,寡母种田织布,千辛万苦供他读书、科举。
向归远立刻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何况,他对母亲是真有感恩之心,这方面有很多话说,跟长孙先生越聊越投机。
后来,长孙先生就收了他做入室弟子,为他取字“遥之”,让他回家探亲后前往文博书院,跟着他读书,三年后赴京春闱。
他自是满口答应,满怀感激。他探听过,长孙先生曾官至吏部侍郎,朝中满是故交,而且并非只有钟大人一个弟子,另几位弟子也是高官。
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巨大的政治财富。他未来的贤妻,很有可能出自这些人家。
有师门、妻族的相助,何愁不飞黄腾达?
但是,他回家前跟长孙先生告别时,先生忽然顺口说,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既已娶妻,就当好生对待人家,哪怕是农家女,也不可轻慢。
第210章 状元郎的糟糠妻(9)
向归远这时才想起,长孙先生说过,夫人是贫贱时娶的农家女,两人情投意合,白头到老。
因而他也只好说与妻子感情甚好,不会辜负她。
长孙先生很是欣慰,对他更亲近了,话说得很实在:“遥之,我观你意气风发,未来可期。天子重德,若想朱紫加身,切不可传出恶名。”
他悚然而惊。暗道自己还是见识浅了,只想到沈家无用,却没想到这一层。再想远一点,吴举人撺掇他休妻另娶,莫不是想毁他前程?
向归远郑重感谢长孙先生的点拨,起程回家。
但他有自己的想法。长孙先生说得很对,作为读书人来说,名声非常重要,可妻族的助力也重要。
在他科考这一阶段,妻族的助力还不显,主要得靠他自己。如今有长孙先生为师,三年后的春闱他不担心。
然而,之后呢?光有师门不够,还需要得力的妻族。
先生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明明才华横溢,却只做到吏部侍郎而不是尚书,若有强大的妻族相助,未必不能得尚书之位。
说到底,长孙先生不让他休妻,并不是在维护沈春分,而是维护他的名声。只要他名声不坏,先生才懒得管他妻子是谁。
刚出省城,向归远就拿定了主意。不能休妻,不但不休,还得让世人都知道他对沈春分有多好,得让沈春分自己都不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