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994)
马车经过山林,惊起飞鸟无数。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郑家庄。
桃红、丹色掀开窗帘,目露不屑,小声嘀咕这村庄真穷,和侯府的庄子没法比。
申嬷嬷却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她年纪大,经过的事情也多。在她印象里,每个村庄都有狗,外人进村,总会引来几声狗叫。
可这郑家庄安安静静,不但没有狗叫声,蟋蟀声都听不到。
家家关门闭户,路上一个闲人都没有。
迎面吹来的微风中,还有种怪异的阴冷。
申嬷嬷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崔黛青可能不会道术,存心骗钱,但郑阿山所说,未必是假的!
兴许,郑家庄真有鬼!
不不不,侯爷曾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
她活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鬼,帮夫人做坏事也没遭到报应。
可见夫人说得对,世上根本没有鬼神,都是编出来吓唬人的。
申嬷嬷拍拍胸口,决定不要自己吓自己。
001:“宿主大人,这老太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七杀:“发现也晚了。”
她感应得出来,郑家庄周边有结界,能进不能出。
之前郑阿山说过,他三天前就出门了,打探许久才找到望星观。
可能结界是在这三天中才设下的。
那就说明,邪祟的能力在增强。
郑阿山心里也很奇怪,正是饭时,大伙儿怎么不端着碗出门说话?都缩在家里做什么?
引着一行人来到族长大宅前,敲门叫道:“王伯,王伯!开门啊,我是阿山,我请来道长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族长家的老苍头王伯颤声道:“你真是阿山?”
郑阿山急道:“这还能有假?你快开门请道长进去!”
再不开门,那几个凶狠的小厮要砸门了。
大门打开一条缝,王伯探出头来,紧张地道:“你请了多少道长?咋这么多人?”
七杀上前,单手竖胸前,拇指食指相扣,这是道教单手礼,取意一气化三清。
“小道元妙。他们都是随行的下人,劳烦安排食宿。”
桃红、丹色听她介绍得如此随意,心里好气,她们是普通下人么?她们是长乐侯府的一等大丫环,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金贵呢!
可又不能明着嚷出来。
侯爷和夫人交代过,接大小姐回京一事,不宜宣扬。
王伯一怔:“道长怎么是女的?”
忽又想到,女鬼作祟,也许正需要女道长来对付。
连忙请了进去。
931 捉鬼小天师(7)
接待七杀的不是郑族长,而是他的二儿子郑习武和二儿媳程氏。
据说郑族长被吓病了,卧床不起,老伴李氏照顾着他。
郑习武从来没见过女道长,不相信她有镇压女鬼的本事,但看她美若天仙,两名丫环也各有姿色,心里便有几分喜欢。
不想为难她们,踌躇着没开口。
程氏知道他的毛病,瞪他一眼,狐疑道:“元妙道长,你在哪座仙山修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的名号。”
七杀:“除了我之外,你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程氏一时说不出话。
公公派了很多人出去,却只有郑阿山请了道长回来。
虽然这道长是女的,而且漂亮得不像道士,但她也没别的选择了,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郑习武:“那就麻烦元妙道长了!”
七杀微微颔首,“说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康氏只是吊在门上吓人,不至于把整个村子弄得死气沉沉。
郑习武的声音中带着恐惧,“阿山他们走后第二天,大嫂显现得更频繁,不只吊在门上,有时走着走着就会撞上。”
他也撞上过几次,差点吓死。
“更可怕的是,天黑后,响起了婴儿啼哭声!”
说到此处,郑习武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那婴儿哭声仿佛能勾魂摄魄,有些人听着听着,就走出家门,上了后山的坟地,在坟地里转圈圈。
七杀:“这些人还活着吗?”
郑习武:“活着。”
天一亮他们就清醒了,吓得肝胆俱裂,赶紧跑回家紧闭门窗。
七杀:“看来这小鬼心地不坏。”
都能诱使人到坟地了,再让他们跳个崖上个吊不是难事。
程氏怒道:“什么心地不坏!鬼还有良心?”
七杀不理她,对郑习武道:“还有别的吗?”
郑习武握紧椅子上的扶手,颤声道:“有!昨天晚上,村里的鸡鸭鹅狗猫,全都死了!”
001:“唉,小动物们招谁惹谁了?真可怜!”
七杀也觉得小动物们遭了无妄之灾。
但这也没办法,大多数人鬼眼里,动物的生命权都低于人类,否则投胎畜生道也不会是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