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剑修开始快穿/快穿一时爽,一直快穿一直爽(996)
七杀又对郑习武道:“康氏死的时候,你没在家?”
郑习武点头,道:“查出大嫂怀孕没多久,爹就让我去南边铺子查账,前几天才回来。”
顿了顿,道:“我离家之日,特意请爹娘善待大嫂,没想到,唉!”
001:“宿主大人,这小子肯定有鬼!事情发生时他不在,怎么看都像刻意避开!”
桃红、丹色见多了侯府阴私,此时也觉得他不在家未免太巧,很像故意置身事外。
侯府的老少爷们都会这一招。
难道真被那粗鄙的程氏说中了,康氏腹中孩儿是他的?
体弱多病的大哥,青春娇美的大嫂,郑习武看起来又很好色,他真能把持得住,不去染指康氏?
哼,这些臭男人,惯会把错事推到女人头上!
一时之间,两人看向郑习武的目光中多了些鄙夷。
郑习武又不傻,自然看得出她们的意思,辩解道:“两位姑娘,我与大嫂清清白白,你们莫信程氏胡言!”
桃红、丹色只笑笑,不说话。
郑习武还要解释,忽听屋外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片刻后,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但再大的雨声,都压不住不知何处传来的婴儿啼哭。
近了,那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了!
“呜哇,呜哇,呜哇!”
桃红、丹色惊叫一声,顾不得上下尊卑,一人抓住七杀一只手臂。
程氏牙齿咯咯作响,也抱紧了郑习武。
她记得,康氏死的那一晚,也是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雨。
七杀微笑道:“你很害怕?”
程氏发着抖,反问道:“你不怕?”
七杀:“不怕,害死康氏的又不是我。”
此话意有所指,程氏叫道:“也不是我!”
七杀:“那就好。”
她不知道郑习武和康氏清不清白,但郑习武身上只有粉红色的桃花障,没有冤孽缠身。
这说明康氏之死与他无关。
倒是程氏,身上缠着黑色的冤孽,背着需要以命相偿的血债。
如果她不相救,程氏活不过今晚。
桃红和丹色万分后悔,她们为什么非要跟来?
都怪申嬷嬷,说什么跟来才能抓大小姐的马脚!现在好了,遇鬼了!
“大小姐,真有鬼啊!怎么办?”
七杀挣脱她们的拉扯,右手拂尘一扫,左手捏个五雷诀。
曼声念诵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光明太元!斩妖缚魔,杀鬼万千!案行五岳,侍卫我前!凶秽清荡,遁气常存,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从怀中摸出一张镇鬼符,随手一扬,符箓飞向花厅大门,贴在门楣上。
桃红胆颤心惊地道:“大小姐,这样就行了么?”
七杀心说我哪知道行不行,用这种方式对付鬼怪,本道君也是第一次。
001大力吐槽:“宿主大人,你有没有发现?你这咒语简直长得离谱!等你念完,黄花菜都凉了!”
七杀:“咒语又不是我发明的!”
长是长了点儿,好在有用,婴儿哭声慢慢消失了。
厅中众人松了口气。
下一瞬,雨中冲进来一个人,“二少爷,二少奶奶,不好了,老爷夫人出事了!”
来的是服侍郑夫人的余妈。
郑习武是个孝子,赶紧带着七杀去父母所住的正院。
933 捉鬼小天师(9)
郑家不同于普通的乡下土财主,祖上据说曾出过进士,是本县有名的耕读世家。
宅院虽不如何华丽,却很是广阔。
等七杀一行赶到,就见郑族长身着单衣,在地上缓慢地爬行,如婴儿一般。
郑夫人李氏则手拿白绫,踩着凳子要上吊。
服侍他们的丫头扶这个,拦那个,忙得满头是汗。
郑习武大惊:“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
桃红、丹色暗想这人是不是傻,还问干什么?他爹娘分明是被鬼上身了啊!
两人更加靠近七杀,恨不能挂在她身上,一步也不敢远离。
郑族长看见郑习武,呜哇呜哇的叫着,扑过来要咬。
发出来的声音和之前的婴儿啼哭一样,郑习武吓得腿软,可那是自己爹,也不敢抬腿踹开。
只能用力后仰,推着郑族长的下巴叫道:“救命!道长救命啊!”
七杀左手捏法诀,准备念诵咒语。
001:“......大姐,等你念完,估计郑习武已经凉凉!”
七杀一想也是,挥舞着拂尘,几下逼退郑族长。
“日出东方,电烁金光!幽冥地府,听我号令!太上雷霆,众鬼俯首,定!”
郑族长果真被定住,嗷嗷叫着,却挣扎不得。
附在李氏身上的女鬼康氏见状,且不忙着弄死李氏,过来相救。
但七杀的定魂咒,岂是她能破?忙活半天,郑族长还是动不了,他身上的小鬼也无法脱离,急得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