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血文里做老师+番外(69)

不过是一件极小极小的事情,可就是从这件小事开始,夫子教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再也不像梦里那样怯懦。

祝青臣奉陛下手谕而来,所以在堂前主位上坐着。

柳岸与裴宣分别在两边落座。

敬王站在堂下,低着头,目光阴鸷。

祝青臣拢着手,朝两个学生点了点头:“你们审吧。”

裴宣拿出敬王与振威将军往来的书信,也是他那天晚上从敬王身上偷出来的。

“傅闻洲,你可认识此物。”

敬王马上反应过来:“裴宣!果然是你偷走的!那天晚上你偷走的!”

裴宣仍旧举着书信:“所以你承认这是你与振威将军往来的书信了,对吧?”

他转过头,朝做笔记的官吏使了个眼色。

官吏点了点头,如实记录。

裴宣继续问:“你与振威将军何时开始勾结?如何勾结?一五一十全部说清楚。”

敬王自然不肯说:“裴宣,你差不多得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骂我两句,打我两下,出口气就差不多了,你还真要对我动手?”

在敬王看来,他不过是做了一点错事而已,更何况,他又没有得逞。

就和那个梦境一样,他继续造反,裴宣辅佐他,这样不好吗?

既然天命在他,上天都给他托梦

,暗示他是皇帝,裴宣怎么敢逆天而行?

裴宣重重地将书信拍在案上,把敬王吓得一激灵。

“来人,行刑。”

裴宣语气平淡,声音也不大。

两个差役马上上前,将敬王架起来,捆上行刑架。

敬王还在不断叫嚣:“裴宣,你敢?你敢打我!我不封你做……”

裴宣打断了他的话:“打!”

行刑的差役都是老手,对这样大放厥词、扰人清静的犯人,最有一手。

他们手握鞭子,鞭子在水中浸透了,无比柔韧,打在人身上,直接抽烂了衣裳,却留下一道红痕。

外面看不出来,实则皮肉里都被打烂了。

两个差役相互配合,两鞭子下去,素日里养尊处优的敬王就骂不出声音来了。

裴宣冷眼瞧着,面无表情。

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够造反成功。

呵,不过如此。

十鞭子结束,裴宣再问:“傅闻洲,你与振威将军勾结始末,如何勾结,一五一十说出来。”

敬王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应道:“我说……我说……”

祝青臣拢着手,看向裴宣,对系统说:“我的学生,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啊。”

系统道:“剧情全崩,就算是自动修复也没用了,从今晚起,裴宣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了。”

祝青臣很欣慰:“难怪他第一时间暴揍敬王一顿。”

不多时,敬王便将自己与振威将军勾结始末,都讲清楚了。

敬王喘了口气,回过一些力气来,抬起头,目光怨毒,看向裴宣:“你怎么不让我说,你是怎么偷到那封信的?”

敬王也知道了,裴宣是铁了心不帮他了。

不过他手里也还捏着裴宣的把柄。

裴宣是怎样偷到那封信的?别人不清楚,他却清楚。

这种事情说出来难听,他料定裴宣不敢在人前提起。

敬王抬起头,扯了扯嘴角:“裴宣,我来说,那时……”

可下一刻,裴宣便正色道:“那时,我驾车去敬王府送酒。”

敬王脸色一变,他怎么敢?

“我将酒送到

厨房,王府管事假借去取钱,叫我留在厨房里等候。我等了大约一刻钟,不见人过来,便准备离开,过几日再来取。”

“可是,我刚走出厨房,傅闻洲假借吃醉了酒,扑了上来,要抱住我……”

敬王神色大变,怒吼道:“住口!住口!”

他不要文人的清誉了吗?

他怎么敢这么不顾廉耻?当众就把事情说出来?

裴宣没有理会他,语气平淡,继续道:“我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他爬起来,拽着我说一些恶心人的话,还想抱住我,把我压在花墙上。”

“我与他扭打之间,看见了从他衣襟里滑出来的书信,于是趁他不备,将信偷走。”

裴宣抬起头,看向敬王:“可有不足之处?你可要补充?”

敬王简直要被他气昏过去了。

梦里明明不是这样的,梦里的裴宣胆小怯懦,生怕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藏着掖着十余年都不曾跟人说过。

怎么现在,在大理寺的公堂上、当着好几十个差役的面就说出来了?

裴宣淡淡道:“这是你犯下的罪,不是我。我清清白白,宣扬出去,旁人也只会说你丧心病狂,欺辱殿试学子,我为何要帮你掩藏此事?”

裴宣看向书写官吏,询问他:“可曾完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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