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把他们的谈话听在耳里，心里美滋滋的。

因为如果斐榭祈的考察能有明星加入，那就代表一定是全程拍摄或直播，到那时候任务的保密性就会大大下降，他就能乘虚而入吹点枕边风让斐榭祈放自己进去蹦跶。

在曲言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本来跟着斐榭祈离开的安妄昀突然又折返了回来，说是斐榭祈让他继续调查变态的事。

……

“手上有很多茧？”

客厅里，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安妄昀手底下按压着一张电子白纸，上面画了一副十分抽象的肖像画。

曲言瞅了一眼，要不是安妄昀口口声声说是在画犯罪嫌疑人，他都不知道画上竟然是个人。

“对，有许多厚厚的茧，而且感觉有些时间了。”

“嗯，很好，配合得很好！”安妄昀满意地不住点头，“还有吗？”

曲言趴在桌子上，闷声说：“我都说了，很有可能是上午军校里的一个老师。”

安妄昀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他用力摇摇头，讨好地笑道：“哎哟，我知道我知道，那个老师我会去调查的。你先配合我到老大回来，等会儿他看见我这么努力一定会很高兴，他一高兴就会给我涨工资，到时候我工资分你一半！”

曲言自认为黑卡在手，天下我有，他撇撇嘴，不假思索地拒绝：“我不要。”

“嘶……”安妄昀迟疑道，“那你想要什么？哎呀，你配合我嘛，你配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曲言起了几分兴趣，“那好啊。”

安妄昀还不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欣喜地点了点头，开始眉飞色舞地跟曲言演戏。

等过了一会儿，斐榭祈终于回来了，他神色疲惫，看来多半是无功而返。

安妄昀见此上去安慰道：“老大，你别太难过，管理者一直都是这样，脑子一抽一抽的。”

斐榭祈深有同感，但还是义正辞严的批评道：“安副官，注意言辞！”

安妄昀心想斐榭祈真能忍，面上却是笑逐颜开，把斐榭祈带到茶几前，指着自己的杰作说：“老大，看！”

斐榭祈低头瞟了几眼，抬头问：“什么？”

“诶呀，当然是看我的成果了！哼哼，我已经在和小少爷的深入交流中把犯人的模样画出来了，不仅如此，连他是谁在哪儿工作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确定？”斐榭祈挑眉问，“就靠一个画得跟狗一样的画像？”

“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安妄昀故作气愤道，“你这是瞧不起我，你这是在贬低我！我告诉你，我要辞职！”

斐榭祈习惯了安妄昀的跳脱，他颇为无语的扶额：“好，既然如此，你把你们深入交流的过程重新演示一遍。”

“啊？”安妄昀愣了愣，干笑着摆手后退，“还是不了吧……”

“不跟你瞎闹了。”安妄昀走到沙发上坐下，疲惫地往后仰，按着太阳穴说，“管理者驳回了我的请求，并让我们半个月后就出发。”

“我……”

此时一只小手举起，想为自己发声。

斐榭祈和安妄昀齐刷刷地看过去。

曲言眼睛炯炯有神，手乖巧地背在身后，小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跟只乖宝宝似的，赧赧地说：“我也想去。”

“不行。”

斐榭祈很快给予了反馈

曲言嘴巴一扁，就差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曲言不闹斐榭祈还想不起幻梦仙的事，他一闹，斐榭祈就想起来了。

他把安妄昀打发走，把门轻轻关上。

客厅陷入昏暗，暖黄色的灯自动打开，照在艳红色的地毯上衬得气氛分外旖旎。

曲言黯然地低下头，自觉地跪在地上。

他就知道会这样！

早知道不说话了。

斐榭祈没有阻止曲言，他从曲言旁边走过，中间留下一句“跟上”便上了楼。

曲言站起身，跟上斐榭祈。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的不屑却已经到达了顶点。

看，果然还是那个斐榭祈，嘴上说着放他走，犯了错还是要惩罚他。

不用想，一会儿斐榭祈进了卧室就会戴上手套拿起鞭子，把他打的皮开肉绽，然后拍下照片警告他不许再出去。

可进了卧室，斐榭祈却并没有去戴手套，而是走到窗前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曲言看不透斐榭祈要做什么，心惊胆战的走过去，莫名地看着他。

斐榭祈摊开手，一颗粉色的糖果安静的躺在手心。

斐榭祈表情温和，声音温润如玉：“我听管理者说这个糖吃了能做美梦，我记得你一直有梦魇的习惯，所以朝他要来了一颗。”

曲言不敢置信地接过糖果：“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