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上将家的钓系顶级Omega金丝雀(3)
比起坐以待毙,孤注一掷才是他的风格。
只希望斐将军别让他失望。
“上将……”
清脆地一声上将让斐榭祈神情恍惚,他看向走向自己的曲言,颔首道:“你来了。”
曲言一双眼睛如钩子一般,勾地林岸心难耐,他一整衣襟,温和地说:“你就是曲言吧,早听闻是一位绝色Omega,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曲言看着对方故作温和的模样,只觉得惺惺作态,恶心至极。
而且对话也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如果不出意外,等会儿出了宴会林岸就会以一见钟情的名义向斐榭祈索要他。
而斐榭祈则会因为忌惮林岸背后的权势,而答应对方的请求。
但戏还是得做足,他像是才看见林岸一般,捂着嘴小声惊呼:“原来您就是林少将,我经常听叔叔提起您,说您英勇善战,是百年难遇的优质Alpha。”
“哈哈,哪有。”林岸挠着头,他本想顺着这个话题攀谈下去,没想到曲言不再看他。
“上将,”曲言学着年少时的自己,挽住斐榭祈的胳膊,软软地说,“上将觉得今天的小言好看吗?”
斐榭祈一愣,随后不冷不热的说:“好看。”
被无视的林岸有些不满,他想再次开口说话,却被曲言抢先一步。
“上将这里好多人啊,小言害怕……”曲言说着就往斐榭祈怀里钻,嘟起水润粉嫩的唇,小声说,“上将我不喜欢这里嘛~ ”
斐榭祈看着怀里的美人,不为所动:“你要是害怕,那过完生日宴我们就回去。”
贴了个冷屁股,曲言也不恼,因为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恶心林岸,让他放下索要他的想法。
而且……
曲言弯起嘴角,他可不是什么温玉,他是一锅熔岩,就不怕斐榭祈这块冰不化。
林岸还是不死心,可是他每次一想要说话就会被曲言抢先,无奈,他只好找了个借口拂袖离开。
曲言见自己的计划得逞,嘴角露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
旁边的斐榭祈若有所思地看了曲言一眼,什么都没说。
深夜——
曲言蜷缩在床上,旁边是一盒盒发情剂,他麻木地看着针剂里的药水打入身体。
斐榭祈还在应付生日宴的官员,预估可能还需要5分钟才能回来。
“唔……”曲言面色潮红,他咬紧嘴唇,拿起床头柜上提前准备的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因为手抖,水悉数洒出,冰凉的水打湿了衣襟,水渍将身体的春光拱手让出。
曲言手抖个不停,他堪堪抱住水杯,脸紧紧贴在杯壁,贪婪地感受着那一丝冰凉。
他突然听到楼下一阵嘈杂,眸子一亮,急忙放好水杯下了床。
肯定是斐榭祈回来了!
斐榭祈就住在曲言的隔壁,听到关门声时,曲言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前,当他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还是不免地有些犹豫。
可想到林岸那使人憎恶的脸,狠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来。
他咬紧唇,暗暗为自己鼓气。
他挪着小步子来到斐榭祈门前,伸出纤细的手,笃笃的叩响房门。
“进来吧,门没反锁。”
斐榭祈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当斐榭祈看见握紧衬衫衣角,浑身湿漉漉并且眼睛通红的曲言时,不由的一怔:“你来做什么?”
他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皱起眉走过去:“发情了?可我分明记得你发情期还有一周左右。”
刚靠近曲言,强烈的米兰花香味便扑面而来。
淡淡的甜味仿佛上好的甜品,虽甜但不腻,还有几分沁人心脾。
“上将……”曲言可怜巴巴地看着斐榭祈,眼中是让人难以拒绝的乞求,“上将,小言好难受呀。”
就算是在战场上久经沙场的斐榭祈,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禁头痛扶额。
“上将……”曲言垂下眸子,睫毛如羽翼一般扑闪,“上将帮帮小言好不好?”
斐榭没有理会曲言的请求,他扶住随时可能跪倒的曲言,说道:“我先带你去医院。”
曲言微微推开斐榭祈,因为力气不够,所以半挂在斐榭祈身上,他喘着粗气说:“我不要去医院,我只要上将……”
斐榭祈摸了摸曲言滚烫的额头,怜悯性的放出些许信息素安抚:“听话,不然我生气了。”
斐榭祈的信息素是龙涎香味的,他与曲言的信息素味截然相反,带着古树与海洋的沉重感,能让人快速镇定下来。
明明两种毫不相干甚至违和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竟然相得益彰。
“上将是不是讨厌小言了?”曲言攥紧斐榭祈的袖子,跟只兔子般红了眼,低哑质问,“上将觉得小言是从贫民窟来的,所以瞧不上小言的身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