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今天还未掉马(114)
此时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练练画符咒的手速了。
察觉的灵气波动,连越心知顾从渊那边已经开始了,忙吩咐063指出木笼禁制的薄弱之处,手上马不停蹄的画起符咒来。
一个,两个,三个……
也还算顺利,木笼一一被破开,期间也有一修士开始睁眼醒来,瞧见连越还有些诧异,这人身上并不是各宗门的门派服,应该是个散修。
“我这是在哪?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是在那茶馆之中饮下了茶水,然后呢?”紧接着一连串问题。
【这人不错,竟没把宿主你当成罪魁祸首。】
其实连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简单说了“镇中人有问题有人将他们弄到此处”之类的,给人塞了颗丹药又开始去解禁制。
那散修见连越动作也知道问的不是时候,服下丹药就开始闭目调息。
不得不说,在破开木笼的过程之中连越画起符咒来更为得心应手了,效率越来越高,正当他解开下一个木笼后,忽然发觉已经没有未解开的木笼了,一个个修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仅有几人开始悠悠转醒。
居然这么快?
【木笼有四分之三是顾从渊解开的。】
连越:“……”原来如此。
可停下之后他便感受到了浓浓的疲倦之感,不但如此,还发觉体内的灵力仅剩些许了,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兆头。
连越忙抬了抬手,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来,可恰在这时脑中天旋地转,一瞬间身体倾倒——又是顾从渊在身后搂住了他。
“你刚解了毒,原本就是元气大伤了,此时动用灵力难免有此情况,是我考虑不周了。”
似乎因为离得太近,连越总感觉对方说话的气息喷到了脖颈处,有些痒,他僵着脸觉得别扭,而这时顾从渊递了颗丹药到他嘴边,闻之清香。
“……”不对,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张嘴。”
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多了,下意识张嘴,丹药入口的同时那手指似乎有意在唇边碰了碰。
“……”一定是错觉。
丹药很快在口中化开,连越脑中的眩晕之感在消退,与此同时,觉得身后顾从渊的存在感变得强烈起来,譬如那凛冽的气息,譬如对方自然搭在他腰间的手,譬如感受到的对方的体温。
总之有些奇怪。
“我好像好点了。”连越说得委婉,实际是想说“你可以松开了”。
顾从渊向来善解人意,很轻地“嗯”了一声就收回了手。
脚再次落到了实处,连越站得还算稳当,按了按尚有些胀痛的眉心,他没看向顾从渊,但心底的那点怪异之感消退了不少。
再去看四周时,那些修士已经陆陆续续清醒过来,他们目前都极为虚弱,皆是盘膝而坐着调息,最先清醒的那名散修调息的差不多了,便看向了顾从渊和连越二人。
“二位,可否同我解释一下此时的情况?”
这回开口解答的是顾从渊。
总之就是简单说了“镇中人被邪神迷惑迷晕修士”“修士被关在木笼之中且又种下了蛊虫”之类的事。
散修一听,心有余悸之余,问出了连越也一直疑惑的问题:“邪神的目的是什么?那蛊虫有什么效用?可还对我等有什么影响?”
顾从渊伸手,掌中赫然是那蛊虫,靠近了些连越也才看清了蛊虫的全貌,看起来和寻常的软体虫没什么差别,通体白色,唯有头部长了一个红色水泡,平添几分怪异。
下一刻,顾从渊突然将蛊虫摔到地面上,轻响之后,连越和那散修看着地面的情况皆是目光惊异。
“这小小蛊虫的的体内居然这么多血水?”
只见地面上,蛊虫残破的肢体之下,不断有血水涌出,蔓延开大片的地面,腥气扑鼻。
顾从渊:“蛊虫取血,血液盈满之时头上白色水泡变红,至于邪神为何需要血液,就不得而知了。”
散修面色苍白,似乎联想到了各种奇异邪术,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多谢两位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若是……”
连越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那就麻烦道友你同其余人说说此事了。”
其余人还在调息,有了个传话筒就不必多费口舌。
如此,散修走进了人群之中,调息完毕的修士越来越多,时不时有打量的目光落到了顾从渊和连越的身上。
连越记挂这覃月清的事情,打量起了四周的墙壁,伸手抚了上去,触之冰冷。
顾从渊还在身侧,他便道:“那些听命于圣女的修士,便是从这面墙上出现的,你看看可有什么蹊跷。”
顾从渊的手也落到了墙面上,片刻后便指着某处道:“此处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