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炮灰每天都在修罗场【穿书】(106)
“等你,再久都不久。”
按电梯时,沈胥白突然开口回答了两人刚碰面时林尘的提问。
熟悉的直白表达,让林尘难以招架。
也不是不可以调戏回去,但顶着“天才”和“弟弟”两个光环,林尘总不愿在沈胥白面前逞口舌之快。
怕伤害他炙热的感情,也怕影响他科研的进度。
哎,怎么说。
林尘在心里反思对沈胥白的态度。
——多少有点纵容的意思。
跟想象中的冷寂不同,沈胥白的公寓虽然是样板房装修,处处整洁,但多少充满生活气息。
比如此刻,厨房里居然飘出来了浓郁的饭香味。
林尘晚上只喝了酒,滴米未沾,这会被饭香味一侵袭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怪尴尬的。
沈胥白淡淡地觑了他一眼,给他递来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后,扬了下下巴命令道:“去餐厅坐着,我给你盛粥。”
林尘被训得一愣一愣的,乖乖换好鞋坐在了餐厅前等吃。
说不清是沈胥白压迫感太强,还是他包容心更甚。
粥很快被端到林尘面前。
鸡丝蔬菜粥。
香米软糯浓稠,鸡丝根根镶嵌,胡萝卜丁、青菜丁和玉米粒以橙、青、黄三色点缀其中。
先不说味道,仅仅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开。
谁不说一句色彩漂亮,审美在线。
林尘没客气,拾起勺子抿了一口。
软糯咸软,入口即化,满齿留香,通过食道滑到胃里,填补了饿了一晚的空虚,五脏六腑都熨帖了。
林尘虽对吃食不讲究,但却意外发现这粥很对他的胃口。
比如他喜咸不喜甜,海鲜过敏却对鸡肉偏爱。
零星的喜好在这碗粥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深夜的暖粥,驱逐了他身上的寒意与醉意。
“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林尘又喂了自己一勺软糯的粥,用白瓷勺敲了敲粥碗的边缘,吸引了始终盯着他的沈胥白的注意力。
“合法夫夫。”
沈胥白的视线在他敲击的碗沿上短暂停留,又挪回林尘脸上,语气沉静笃定。
林尘信他个鬼。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轻轻抬眸,直视沈胥白堪称深情与迷恋的目光。
缓缓开口:“我记忆里的恋人是个老男人。”
林尘故意加重“老男人”三个字。
事实上那人真算不上老,只能称之为成熟稳重。
但他故意试探,虚夸了下那人的年纪。
——跟年轻的臭弟弟相距甚远。
沈胥白确如林尘所料,脸色当即一沉。
但出口的话却不是澄清事实或掩盖真相,而是焦急地发问:“你记起来了?”
这一问,把林尘问愣了。
沈胥白的反应怎么这样大。
林尘的目光闪了闪,重新垂眸盯着面前的粥,模棱两可地问:“记起来怎么样,没记起来又怎么样?”
话音落地,他听见对面的少年轻笑一声。
闷闷的笑声,像是胸腔发出,低沉性感。
这会倒是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哥哥,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何必套我的话,你知道的,对你我根本没有底线。”沈胥白居然一秒切换了绿茶人设,言笑晏晏地跟他调笑。
不,或许说调情更合适。
林尘一口粥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失误。
他怎么忘了对面高冷禁欲的少年是个双面人呢。
林尘在心里叹了口气,干脆如了他的愿,实话道:“记起来某个画面。”
沈胥白若有所思,点头道:“正常。”
“正常?”林尘不明所以,追问,“为什么我俩情况一样,你保留完整的记忆,但我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说完发现有歧义,林尘补充说明,“我说的是恋人这块。”
剩余的现实记忆,他还是很完整的。
沈胥白践行了他知无不言的承诺,切回高冷人设,条理清晰、言简意赅道:“我们进来的方式并不完全相同。
你是被动,我是主动。”
“嗯?”林尘不解。
沈胥白看了他一眼,解释得详细了些:“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我,但我来这里的目的却是为了你。”
依然云里雾里。
许是瞧见他眼里的疑惑,沈胥白忽然道歉:“抱歉,机制原因,我只能解释到这里,更详细的实情我没办法对你开口,不仅会被禁言,还会被惩罚。”
林尘表示理解。
“剩余呢,你还能告诉我什么?”林尘问,“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你要冒充我的恋人。”
沈胥白蹙眉,语气坚定:“我没有冒充,那就是我!”
林尘用一种“你看我像白痴吗”的眼神扫向沈胥白,故意用他的话噎他:“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