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炮灰每天都在修罗场【穿书】(162)
你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但为了保护你,撑起了一方小天地挡住了地震时的坍塌物,让你幸运地活了下来。
我当时就在想,这是怎么样的父爱跟母爱,才愿意在死亡来临时拼尽全力让子女活下去。
有人告诉我,这就是中国父母无条件的、不计回报的爱。
我很怀疑我的父母对我有没有这样的爱,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没有。
他们除了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给我安排他们以为的正确的道路,一点一点地吞噬我的自由外,更多的就是对我的失望和责骂。
于是,我资助另外向往的你。
不仅给你学费生活费,还单独给你安排了房子车子司机保姆,全方位照顾你,让你有钱也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无父无母,有钱有闲,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想看看你到底会把这种生活过成什么样,又或许我将自己未完成的梦想投注在了你的身上。
我不曾得到的,我希望你可以得到。
但我没想到,你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好像对业余生活毫无兴趣,轻轻松松就拿了年级第一,各种竞赛奖项。
于是,我以为你跟我喜欢科研一样,也喜欢学习,我还挺高兴找到个同道中人。
于是我吩咐助理满足你的一切愿望,想要什么给你买什么。
但你好像很容易知足,从不开口要什么,唯有每次期末考了第一或是什么竞赛拿了金牌后会给我写一封信。
不长,简单告知近况跟取得的成绩,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可以概括成两点。
一是你很感激我提供给你的生活,你很知足。
二是你在努力学习,也取得了成绩,没有辜负我的付出。
但每一次你会在信的最后问我,能不能见一面。”
沈胥白越来越不理智,他总觉得他的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那是他阴暗的负面,有着对林尘肮脏的心思和近乎于变态的占有欲。
他想弄脏面前白净漂亮的少年,从亮如星辰的眼睛开始,到粉嫩水润的唇瓣,再到精致修长的脖颈,到单薄滑嫩的胸腹,再到……
沈胥白的视线一路往下,直至工作台挡住了他越发幽深暗沉的目光。
林尘丁点异样没察觉,继续催促:“然后呢?”
“然后……”沈胥白甩了甩头,像将脑海里的负面情绪丢开,掐了掐手心,继续道,“我资助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想单方面观察你,自然不可能跟你有互动。
我早就做好决定,无论你以后想干什么我都会给你最大的自由跟经济支持,但不可能让你参与到我的生活。
那跟我的初衷有悖,我怕自己影响了你,所以一直都不同意见面。”
不知为何,林尘的脑海里又闪现了此前的画面。
他请求男人来学校看他话剧表现的片段。
“可是后来我们见面了,你还答应来看我的话剧表演了。”林尘着急听完所有的事,连“他”都忘了说,直接用了“你”代替。
沈胥白直觉不能再说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跟身体了。
好像它们有了自己阴暗的思考和行动,想要去践行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
见沈胥白垂着头不说话,林尘以为他反悔不愿再说,有些急切地摇了摇他的手,“你快说啊。”
这一触碰,让沈胥白的身体陡然升起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像是将他里里外外电了个透彻。
他的眼神陡然一暗,而后攥住了林尘伸过来的手细细摩擦起来。
“后来,我们自然见面了。”他的语气低沉危险。
说话间,就起了身走至林尘身边,直接从后面将他圈在怀里,紧紧禁锢在火热的胸膛和冰冷的工作台之间。
距离太近了,沈胥白身上清幽的雪松味侵入鼻翼,林尘动了动身子,有些不自在:“你说话就说话,贴着我干嘛?”
沈胥白轻笑一声,低沉又性感。
他倾身覆在林尘耳边轻言:“宝贝,你不是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不如实践一遍,搞不好你自己就能记起来。”
直到这时,林尘才发觉沈胥白的状态有些不对。
但沈胥白从身后圈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更看不见沈胥白此刻的神情。
“你怎么了?”林尘担忧地问。
沈胥白低低地笑了一声,将林尘禁锢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我?做一点一直想做的事。”
林尘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让沈胥白松开自己,他就忽然被沈胥白翻了个身压在了工作台上。
林尘惊呼一声。
与他一起发出声响的,还有工作台上那两叠稿子,再不规整,稀里哗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