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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山(340)

作者:封藏 阅读记录

在离开厢房之时,沈怀建红着眼朝他不断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去找赵抑,那双眼中满是心疼和恳求,抓得沈凭手背的血管突起也不愿松开。

大夫见沈怀建不肯松手,只能取来银针扎下为其止痛,若非沈怀建因此晕了过去,也许在他看不到沈凭答应自己的要求前,根本不会轻易松手。

穿堂风将长廊的灯笼吹得晃动,把屋外的身影照得摇曳。

沈凭站在原地片刻,抬首看向陈写时道:“替我照顾好父亲,我去去就回。”

陈写拦下说:“幸仁!可是先生他不让......”

“我知道,可我若不去......”沈凭凝视着他的双眸,“父亲他会死的。”

话落,陈写便也不再阻拦,只朝着身边的管家说道:“让陈府的侍从跟上大公子!”

璟王府,听雨楼。

因百花街命案需调查姜挽的缘故,沈凭平日若无要事绝不愿踏足此地,可奈何父亲身上还有余毒缠身,今夜事出突然,他不得不连夜敲开璟王府的大门。

当他看见赵抑的那一瞬间,所有在内心翻涌的情绪都被迫压下,他用尽最卑微的语气朝面前人说道:“给我,解药。”

寥寥数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

赵抑打量了眼风尘仆仆的他,大概猜到是沈怀建毒发了,否则根本看不见这位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此。

只是他没有着急去为沈凭取药,而是明知故问道:“本王记得十五未到,应当不会病发才是。”

他端坐在书案前,垂头批改着奏疏,接着说:“该不会是沈老爷想要你摆脱我,而自行服毒吧。”

“你!”沈凭骤然抬首看他,欲破口大骂的话,都被那双赵抑缓缓扫来的目光止住。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沈凭眼中对他的恨之入骨一览无余,也来不及掩饰丝毫,全部落入了赵抑的眼中。

赵抑从圈椅中起身,朝他慢慢走去道:“你父亲也称得上是有谋之人,他为官多年,又能保住你沈家兄弟二人平安长大,自有他一套手段。如今因为你,而打破这微妙的平衡,还险些让他搭了性命进去......”

他走到沈凭面前,轻轻抬起面前这张风流勾人的脸颊,慢声问道:“你当真没有一丝一毫愧疚吗?”

最后一句问话,如同将沈凭万箭穿心。

他只能瞋目切齿直视赵抑,几乎被这句话所带来的痛苦嚼碎,用牙缝中挤出一句反驳的话道:“你没资格对沈家的事情评头论足!”

赵抑眉梢微挑,睨着他道:“幸仁,你真的是来求人的吗?”

沈凭抿唇不语。

赵抑温柔笑道:“说实话,本王真的很不喜欢,你这般目中无人的姿态。”

沈凭看着他眼中扬起的期待,就像羞辱一般,心中引起阵阵不适。

可眼下别无他法,赵抑说得不错,他是来求人的,没有任何资格耀武扬威。

他将眼帘垂下,把赵抑抬着自己下颚的手挥开,低下头看向地面,最后膝盖弯曲,朝着地面跪下。

只是未等他的膝盖着地,手臂忽地被人拉住,令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赵抑把他拽起,不允许他下跪,望着他死气沉沉的样子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他再次把沈凭的脸颊捏起,却没有得到正视的目光,嘴角的笑也逐渐收回,道:“本王无需你跪下求药,毕竟本王想要的忠诚,你跪不出来。”

沈凭无力问道:“你想要什么......”

赵抑的指腹摩擦着他的脸颊,脑海里划过姜挽被折磨哭的模样,忽然心生一计,随后弯腰俯身朝他靠去。

他将这张脸拉近些说:“你用伺候燕王的方式侍寝一夜,本王可以现在命人送解药去沈府。”

闻言,沈凭瞳孔骤缩,猛地抬眼看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厌恨说道:“真让人恶心。”

他从前怎的就没发现,赵抑的手段竟能如此下作。

赵抑手中力气加大,眼看沈凭疼得眉头皱起,“沈幸仁,看来还是本王太纵容你了,为了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真心,三番四次不舍得动手,如今再看,不如等沈怀建死后,剥了你的官职困在听雨楼里,都比你出去和本王作对更强!”

说着他突然抬手伸向沈凭的衣领,无视一切挣扎,想要将外袍撕开,羞辱于他。

沈凭反手挣脱掉一切,欲伸手朝向腿边的蝴/蝶/刀,不料被赵抑迅速拦下。

赵抑拽下撕裂的衣袍,反手勒住他的脖颈,突然疯了似的朝后退去,将他甩到地上,拖着他朝内间走去。

然而听见锦帛一声割裂,赵抑感觉手中一松,瞬间转头看去,只见沈凭拿出蝴/蝶/刀在手,割掉勒着自己的衣带,从地上起身时,另一手还紧紧握着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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