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万人迷点满美貌值后[快穿](9)
“那不然呢?”
“我就是为了跟江少结交来的。”樊沉舟说:“我想跟江少交个朋友,能熟悉起来的那种朋友。”
“哦。”袁文恺说我还想和江老爷子交朋友呢,实际吗?在座虽然都是被江意清叫来玩的,谁也不敢说是江意清的朋友。
袁文恺说:“你也是真厉害,一瓶70度的伏特加说干就干,你没事吧?一会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先,怕你酒精中毒。”
第七章
樊沉舟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前几年应酬多,早练出来了。”
前几年为了公司起势四处奔走那会儿,酒量一点一点练起来的。对于他来说吹一瓶这样的烈酒虽然稍有难度,但也能做到。
袁文恺说:“还是你狠。”
樊沉舟起身:“失陪一下。”
袁文恺看他起身,往隔间走去,知道他是去找江意清去了。
瞧江少的样子,是完全不想搭理樊沉舟的。他不明白樊沉舟还往上贴什么呢?
江少又不吃他献殷勤这套。
樊沉舟推开隔间的门,缓缓走到江意清身旁。
胳膊搭在窗台上,侧头看向江意清:“江少。”
江意清的烟抽到一半,从唇间抽离,见樊沉舟过来了,应了一声:“嗯。”
樊沉舟说:“上周我们在鸿来分公司见面开会那天,我见你拦住了一个青年。”
原来是来找他说叶斐然的。
樊沉舟停顿了一下,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江意清道:“那个人是我朋友。”
樊沉舟说:“巧了,我和他曾经也认识,我们是大学同学,还是一个班的。”
江意清把头转了过来,看着他。
樊沉舟说:“他叫叶斐然,对吗?”
江意清点了下头。
樊沉舟说:“无意冒犯,但是其实我今晚来的时候,很不巧有听到一些你们之间的谈话,以及你对赵游说的话。”
“江少,其实你说的没错。”他说:“他那天忽然跑掉并不是因为你,很有可能是见到了我。”
江意清愣了下,没想到樊沉舟会主动提起这个。
樊沉舟又道:“江少,其实我想提醒你一句,这个叶斐然并不是善类,你要小心他。”
“什么意思?”
“他的父母都是诈骗犯,两个诈骗犯的后代是会遗传骗子基因的,和他结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会被背刺。”樊沉舟说:“所以我劝江少你擦亮眼睛,小心为上。”
江意清却没领情,古怪一笑:“樊少,你不如还是先管好自己呢。”
“别人的事,还是少管,免得回头落埋怨,你说呢?”
樊沉舟直直的看向他,沉默不语。
江意清将手里头抽了一半的烟随手塞进樊沉舟手里,示意他帮自己扔掉。
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江意清的背影,樊沉舟忽然又想起来刚才袁文恺问他,为什么那么大胆,敢在那个时间节点走进包厢,难道不怕江意清再发火?
他当然是怕的。
他那会儿其实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将江意清忽然发火抽了赵游一巴掌,以及赵游跪在地上求饶的整个片段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在心惊胆战,害怕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的时候。
只有他视线恰巧落在江意清垂在沙发下面的那只手,全程在不停地打颤。
好奇怪,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人,怎么打完人后手会一直颤抖?
原因很简单,他在紧张,在虚张声势。
确定了这一点,他才决定走进包厢。
樊沉舟无意识地笑了笑,这个江意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江意清扔烟卷的时候并没刻意调整角度,香烟燃起的那一端正好往下贴向樊沉舟的手心。
钝钝的灼烧感在手掌心蔓延开,樊沉舟拿起手中的烟卷,虽然手掌心被烫了个洞,但他却好似完全不在意。
手指随意抹了下被烫红的圆点部分。另一只手抬起,将烟卷凑近嘴唇,反复舔着最上端濡湿的部分,直至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抽完。
*
赵游自从在零度酒吧被江意清当众扇巴掌之后,心里便一直气不过。
即便早就知道江意清从来没把别人当过人,但是被当众甩巴掌的待遇总归没落到自己头上,所以自己也一直没什么所谓。如今真落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有多屈辱,多丢面子。
尤其是那晚在酒吧包厢里,拿江意清被叶斐然冷脸对待这件事来调侃的人并不止他一个,就因为他倒霉正好离江意清坐的最近,直接被拿来杀鸡给猴看了。
在青市大半圈内企业阔少面前直接颜面尽失,最后还跟条狗一样的被江意清轰出包厢,这让他怎么能轻易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