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白月光雄主(83)
整个过程,它做的悄无声息。
它沉醉地贴着陆行简的腰际,细细摩擦。
安和脸红的似在滴血,像只鸵鸟一样坐在陆行简的怀里,一动不动。
陆行简乐了,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怎么这会这么害羞了?
陆行简钳制着安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他对视,安和眉眼低垂,顺着陆行简手上的力道把头抬起来,不敢与陆行简对视。
“小笨虫子。”
陆行简伏在安和的耳边说道。
一声温柔又充满宠溺的声音从安和的耳边传来,安和的整个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要跳出了胸膛。
雄主这是在要他的命!
安和坐在陆行简的怀里,一副任虫拿捏模样,陆行简看得心软极了。
他把手放在安和的腰际,细细摩擦,暗暗使力,让安和的下身与他紧紧相贴,然后用另一只手摩擦着安和的唇瓣,眼神凶得好似要活生生吃了安和一般。
终于,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安和感觉他好像哪里湿透了。
腰际传来的痒意,让他不自觉腰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瘫坐在陆行简的怀里。
他的眼尾濡湿泛红,充满着哀求,但陆行简不为所动,对着他的唇瓣细细摩挲。
安和再也忍不住了,他濡湿的眼尾模糊地盯着陆行简滚动的的喉结,然后抑制不住生理的本能,咽了咽口水。
接着,趁陆行简不注意,安和向前俯身,一口咬上了那充满着诱惑的喉结。
一声闷哼传来从安和的头顶传来,安和不禁有些心虚,他好像把他的雄主给咬疼了。
然后,他伸出濡湿的舌头,对着陆行简白衬衣领子下的的喉结,讨好地舔了两下。
陆行简眼神微眯,一个动作把安和死死地禁锢在了身下。
他看着身下的安和,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别样的凶狠,然后俯身下去,狠狠地咬住了安和柔软的唇瓣。
一时之间,一股浓重的铁锈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陆行简猛然清醒,心疼地看着身下被他欺负的眼泪都要留下来的安和,内心一阵愧疚。
真是魔怔了!
他连忙起身,把安和从地上抱在怀里,然后心疼地吻着他的唇瓣。
他们额头相抵,鼻息相融,暧昧的气息在他们中间流转,陆行简细细地舔舐着安和的唇瓣,心疼地道歉。
“对不起,宝贝,咬疼你了。”
陆行简此时无比自责,他竟然让安和流血了。
他不应该这么对待他的伴侣,他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受伤呢?
他不禁想起了蓝星的经历,血腥的记忆袭来,陆行简有些慌神。
他不知所措地摩擦着安和的唇瓣,好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他明明决定,他要好好经营他的婚姻,温柔地对待他的伴侣,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他条件反射地闭眼,一股浓重血腥喷射在他的脸上,那是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记忆。
安和紧紧地抱着他的雄主,心脏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他不想从他的雄主脸上看见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他用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吻着陆行简的脸颊,温柔地安慰陆行简。
“雄主,我没事,真的,一会就好了。”
他的雄主怎样这样好,不过就是嘴唇流血了,雌虫自愈能力强,这点小伤口,过不了一个星时就好了。
安和扳着陆行简的肩膀,告诉他自己没事。
陆行简听见安和的话,意识清醒过来,他扳着安和的下巴,细细看了很久,直到确定没事,陆行简眉宇间得自责才散开。
他紧紧地抱着安和的身体,极力地汲取温暖。
雌虫的体温普遍比雄虫高,炽热的温度穿过衬衫薄薄的布料温暖陆行简微凉的肌肤,陆行简良久心情才平静下来。
“宝贝,还疼吗?”
陆行简把手放在安和的后脖颈,轻吻着安和被□□的红肿的唇瓣问道。
“不疼,雄主。”
安和听到陆行简对他的称呼,脸红的要滴血。
刚才看陆行简表情不对劲,安和急着安慰陆行简,也没注意陆行简对他的称呼。
这下冷静下来,听到陆行简对他的称呼,一时害羞得手足无措。
同时,安和的心也酸酸胀胀的,虫族雌虫的命在虫族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就算他们上战场战死,也不过轻飘飘几句可惜了。
或者感同身受者,会掉几滴眼泪。
从来没有虫这样重视过他们,包括他们的亲生雌父。
雌虫一降生,就是要靠杀戮存活的。
他们和雄虫不一样,他们只有靠自己的武力去掠夺社会资源,他们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他们的雌父,从小教给他们的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