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夫郎靠收租暴富了[种田](147)
“我不是还跟你说去问问闵家意思吗?上次开馆回来闵娘子就来跟我说过这事,我想到的人家都想到了,闵娘子拿赏的一块好布去给季福和荆行做了新郎服。”季阿姆说道,看着自己哥儿,又继续道。
“我也知道哥儿在家里呆不久,上次去镇里的时候多给他买了几匹布做衣服,估摸着这些日子过去了,应该是做好了。”
季福刚刚被阿爹阿姆嫌弃这婚期选的近给触动,如今又听到阿姆说多做衣服,心里一下子被戳到,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下一刻就听季汉子道:“新衣服是要做,但怎么说的跟福儿嫁出去后就不回来似的?我可不许!”
说着,他还拍了拍桌子,表示一下自己“强硬”态度。
这一下子就把季福和季阿姆逗乐了,季阿姆道:“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巴不得季福多回来呢!”
乔媒婆来到闵家,这彩礼根本不是问题,闵母听了就跟乔媒婆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家之前家徒四壁的时候砸锅卖铁都能出二十两了,现在也不会让季哥儿受这等委屈。”
乔媒婆便放心了,“那行,我这边到时候去季家回个话,今天说媒的事情就完成了。”
荆行送乔媒婆出门。
而这边村民们,“我们来猜一下,后天闵家下定会给多少钱?反正到时候下来彩礼去闵家问一下,就知道多少了。”
“我猜应该四十两最多的了!”
“四十两应该多了吧?我就猜彩礼三十两,比之前多个十两银子。”一个哥夫道。
“我觉得可能要比四十两银子还要多。”一个妇女道,“之前杜家哥儿就被荆行看上,杜家要二十都拿的出来,虽然后面杜家退婚没有要这二十两银子,但现在季家这个哥儿可是跟闵家汉子情投意合的,就算季家这边不会多要,但是说不定闵家愿意给呢?”
“说起闵家给彩礼这事,我就想起了之前与季家定下亲的另外一个嵇家,你们还记得那个嵇家为了娶季哥儿定下婚约下了多少彩礼吗?”那个先前猜四十两银子的哥夫问道。
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但是当时嵇庄家与季家定下婚约的时候,嵇庄家尤其是嵇庄到处宣传,那个时候就是两家之间定下的,根本没有像现在这么正式,还请媒婆。
但不乏有人知道,旁边带着孙子凑热闹的秦家奶奶就听到这人问的,接话道:“这事我知道,当初嵇庄娘来我家串门聊闲话的时候就听她说过,因为两家人都是熟人,再加上嵇庄家没有什么钱,季家要的也不多,跟村里其他人户一样,只要个六七两。”
“就这么点?”那哥夫不敢相信。
那婆子摆了摆手,继续道:“你听我继续说,后来这个钱根本没到季家手里!”
周围的人听了都诧异,“没给?”
那婆子见孙子没有在自己身边,抽空扫视了一圈,看到小孙子蹲在一棵树下玩土,她便转回头来继续道:“算是吧,定婚那天这六两银子是给季家的,后来嵇庄不是在镇里找了一个学武的武馆吗?后面嵇庄娘去季家把这六两银子要回来了,找的借口也是‘嵇庄在武馆学武要交什么学杂费,家里实在没有钱了’。”
一个穿蓝衣的妇女道:“所以季家就还给他们家了?那这不得生气?这六两银子才给了没有几天,就把这钱要回去了!”
婆子对着这妇女道:“一看你就是没心眼的人,这才刚给儿子定下婚事,她这个当娘的当然不可能惹未来亲家不快,更不可能让儿子因为这件事跟她生嫌隙。”
其余几人闻言更加好奇了,催着老婆子快讲,“所以嵇庄娘是怎么说的?”
婆子道:“她就以那个借口向季家借钱,一下子就要借八两银子,这是不是就把给的彩礼六两银子要回来了?”
“后面的二两银子随便寻个时候还回去就行了。”
众人皆是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季家退婚的时候就没有说过这彩礼事情!”
第68章
荆行毕竟是他们几个村求而不得的小汉子, 没见过季福的人家都很好奇这闵家汉子究竟娶的人长什么样子,还有的也跟万家村村民一样,想着点荆行给季家多少彩礼,怎么说现在闵家都是几个村最有钱的了!
所以, 走“二道”这天一早, 村里面就比往常要热闹许多, 路上经常看到结伴而行的人们。
村里朱屠户家天还没有亮就起来忙活了。
朱屠户一般都不早上杀猪,也不会在这个既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的时候杀又肥又大的家猪, 因为会有卖亏也会有忙了一个早上直到下午才开始卖还卖不完的情况。
但在今天天还没有亮,朱屠户家就亮起来烛火, 灶头就烧了起来, 家里汉子都撸袖子衣服干劲十足地走进猪圈依次把最肥的两只大猪拉了出来,猪叫声划破寂静的清晨, 老远都能听到猪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