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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误拿渣攻剧本后(52)
作者:是你的鸽 阅读记录
“杀?”
谢晚今坐在一旁抚着燕玄表送给他的流萤琴,闻言抬头,蹙眉道:“血魂门功法诡异,如今知晓事情败露,定然有所防备,你去就是冒险。”小徒弟是气运逆天,但再怎么也不能鲁莽行事。
燕玄表绷着脸。
他自然知道,但一想到上辈子谢晚今的死,他就控制不住想杀人。赵涧和城里的人不能杀,血魂门的邪修还不能杀吗?
谢晚今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道:“过来。”
燕玄表慢吞吞走了过去,没有第二张凳子,便乖乖在坐着的谢晚今面前半跪下来,“师尊。”
谢晚今拉了他一把,将半跪着的青年揽入怀中,感知到燕玄表的僵硬,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放松。”明明接触过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紧张?
“哦。”燕玄表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想过念过梦过很多次的相处成真固然欣喜若狂,可每次与谢晚今亲密接触时他都不由自主屏息凝神,手足无措。
很丢脸。
燕玄表努力放松躯体。
谢晚今识破青年的想法,眼中划过清浅的笑意,问道:“你去杀他们,就不怕跟我分开了?”
如今他倒是对这种超越师徒的亲昵接受良好,虽说是因为小徒弟的心魔无可奈何才起的试一试的心思,但既然下定决心,便要承担起责任,以做道侣为前提,而不是心魔消失他们就要回归到师徒位置上的玩戏……没想到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不过燕玄表对血魂门意见意外的大,是错觉吗?
谢晚今若有所思。
燕玄表闻言一僵,脸色难看,好不容易师尊有些回应心意他的迹象,他当然千万个不愿意分开。
燕玄表郁闷地低下头。
“血魂门胡作非为是该杀。”谢晚今摩挲着燕玄表手指间常年练剑产生的薄茧,淡淡道:“到时我陪你一起去。”
青年扭过头看他,黑漆漆的眼睛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来,不确定地问道:“真的?”
谢晚今看得想笑,道:“不骗你。”
燕玄表罕见地露出一个笑,“多谢师尊。”
“谢什么?”谢晚今从储物戒拿出一枚玉白色刻着字的玉佩放在燕玄表手中,“炼制的防御法器,里面有我百道剑气,以及一缕神识,今后若是遇险、亦或分隔两地时你想见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修士神识与魂魄挂钩,于修士而言是重中之重的重要,但更令燕玄表愣住的是谢晚今的接下来的话。
——“收好,这是定情信物。”
燕玄表睁大眼,呆呆地低头看看手里的玉佩,又抬头看向谢晚今,眼底相继涌出震惊、迷茫、喜悦,与不敢置信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
定情……信物?
是他听错了吗?
第39章 师尊型白月光14
“在想什么?”
清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伴随着一点淡淡冷香,燕玄表“蹭”的一下站起来,眼也不眨地看着谢晚今, 嘴唇开合半天,努力让出口的语气平静一些, “师尊说,这是定情信物?”
谢晚今颔首, 起身, 手指接过燕玄表手中无数纹路交织、刻着小小“玄”字的温润玉佩,替青年系在腰间, 道:“时间有限,刻的不是很好。”
玉佩是燕玄表没来神陨之地之前炼制的, 本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送出去, 没想到时机来得这样快。
燕玄表急急道:“师尊刻的分明很好。”
谢晚今唇角掠过笑意,抚了抚玉佩上的流苏,问道:“喜欢吗?”
这段时日燕玄表嘴上没说什么, 每日呆在谢晚今身旁, 夜间连打坐修炼也不曾, 就那么硬生生熬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谢晚今的不放心——怕只是睡一觉,人又消失不见了。
小徒弟浓烈的不安感全因为他,因此谢晚今干脆分离出一丝与本体相连的神魂, 填入玉佩当中。
只要这块玉佩在, 就可以随时随地见到他,有这一层保险, 小徒弟应当会放心一些吧?
“很喜欢。”燕玄表眼眸凝聚着极亮的光芒用力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佩摩挲上面的纹路与小字, 周身气息前所未有的平和安定,忽然想起什么,压下满腔欢喜,严肃又认真地询问道:“一人的信物不算信物,我也要给师尊一样东西,师尊想要什么?”
谢晚今迎上燕玄表灼热的目光,总觉得这会儿他说什么燕玄表都会拼命给他找来,就像那流萤琴,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转头就真找来送他,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
谢晚今垂手拨了拨手边的琴弦,淡笑道:“有它便可。”
“不算。”燕玄表瞥了眼琴,摇头道:“以前送给师尊的东西,怎么算?”
谢晚今沉吟片刻,眸光微动,漾出淡淡的戏谑,“不如拿你那日令赵涧口吐真言的法宝如何?能让分神期修士中招,倒是不错的法宝。”
何止不错,连他都险些中了招陷入昏睡,被小徒弟种下暗示。
前几日为了稳定燕玄表的心境,谢晚今还没提过燕玄表几次三番催眠他的事,只假作不知,如今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没收小徒弟的作案工具。
也许是后知后觉意识到欺骗师尊的事不地道,燕玄表也默契的没再提起那半月伪装成灵兽的日子。
此刻一提起,燕玄表便是一僵,原本目不转睛望着谢晚今的眼开始飘飘忽忽,左看右看,小声说道:“……其实那法宝没什么用,师尊不如换一个厉害些的?罡天印怎么样?顶级防御法宝,或者两仪佩,修炼时大有益处……”
“我只要那一样。”谢晚今收起桌案上的琴,挑眉温声问道:“玄表不舍得?”
“怎么会,师尊要什么我都舍得。”
怕被误会,燕玄表立刻便拿出一对红色的小铃铛,要给出去时手指蜷了蜷,还真有几分依依不舍了。
虽说这法宝没成功让师尊睡着,但或许是他每日坚持不懈地种下暗示,导致法宝真的起了一部分作用呢?
这次在赵家城,师尊不仅主动亲、亲了他,还送他定情信物,眼看着他两辈子的心愿就要成真了,要是没了法宝,会不会哪一天暗示消失,师尊又不喜欢他了?
没得到还好,得到又失去,他承受不住那种灭顶的绝望,真的会疯的。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唤回燕玄表的神智,谢晚今似有所觉,把法宝放回眼神逐渐暗沉的燕玄表手中,含笑道:“你如今修为不高,这摄魂铃危急时刻能救命,便放你那吧,至于定情信物,玄表亲手刻一块玉可好?”
燕玄表黯淡的眼眸骤然点亮,随后犹豫片刻,“可师尊喜……”
“这摄魂铃于我无用。”谢晚今道:“我更喜欢你亲手所做的信物。”
见燕玄表克制着亮晶晶的眼眸抿唇点头,谢晚今有些失笑,同时想念小黑豹生动的模样。
若小徒弟没有变回来,此刻定然尾巴摇曳生风了吧。
……
首座相邀,还给了半月的期限,几大宗门世家无一缺席。
便是有闭关或确实无法外出的,也由宗门、世家内其余能掌事者出了面。
赵涧的城主府被征用,正厅内,谢晚今将留影石的影像公放一遍,在座之中几人神色各异,其中一人脾气火爆,当即冷哼一声,似山岳一般的威压逼向了中间唯一站着的赵涧。
“阵法一破,就是天下修士的灭顶之灾,难道赵城主觉得你与你的族人用邪术夺舍就能逃得过吗?”
赵涧脸色惨白,额间冷汗频频,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了下去。
他一言不发,直到众人言辞愈发激烈,身上的威压沉重得像是要压垮人,赵涧再也忍不住,愤恨道:“我们守阵守了几千年!难道还不够吗?你们也知道这和天下修士都有关,凭什么一切都由我们来承担?我们就活该短命?活该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早死?但凡你们当初肯帮一帮,我们哪会用这种损人害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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